“沈兄,你先回去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行吧,蘇兄小心一點。”沈嘯怕方一天那群人會報復蘇星辰。
“約翰,你在這等我一會。我有事要辦。”
“蘇先生請忙,我在這等著就行了。”約翰剛剛經歷了很多,他還沒有明白之前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些什麽。甚至他連這茶都還沒喝明白。
蘇星辰一個人走到了那廂房。
可是他走到門前卻停了下來。
“噠,噠噠。”他敲了三下門,問了一句,“在下蘇星辰,能否進去說話?”
“請進吧。”一個中氣十足卻又略顯蒼老的男聲,從廂房中傳了過來。
蘇星辰聽到後,雖然是被驚得愣了一下,但是只是聽到的那一瞬間定住了,很快又恢復了淡定。
他推門而入,只見一名老者正在品茶下棋。
“蘇小友,請坐吧。”
老者仿佛認識蘇星辰一樣。
蘇星辰做到了老者的對面。
“陪老夫下一局,如何?”
“悉聽尊便。”
蘇星辰看了一眼棋盤,暗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是象棋,若是下圍棋,他便是要丟了人了。
對於從小就下象棋的蘇星辰來說,一般人是下不過他的。
雖然他會的棋類很多,但是唯獨這考驗實力的圍棋,他是一點都不懂,連規則都搞不明白。
“蘇小友先吧,免得說我老頭子欺負你。”
“下得不好,還望老前輩指導一二。”
……
一番廝殺過後……
“將軍。”蘇星辰很淡定地看著這局棋。
“唉,還是老了,下不過年輕人了。”
“僥幸而已,您的棋藝如此精湛。小子我幾次都差點被您絕殺。”
“得了吧,你就算是險象環生,你不還是把棋給救活了?也不知道讓著老頭子我點,說將軍就將軍,一點面子都不給。”
“若是我不認真下,不就是對您的不尊重嗎?”
“知道你小子會說,詩寫的也好,有才華。真是難得的人才。”
“前輩過譽了,在下不敢當。”
“還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老夫夏知源。”
蘇星辰有點想扶額……這名字怎麽聽起來感覺像某款果汁類飲料。
“在下不敢欺瞞前輩,恕在下直言,小子卻是未聽過夏前輩的名諱。”
“還真是個誠實的少年。”
“誠實,是我的原則。”
“你陪老夫下了局棋,老夫心情甚好。有事便與你直說了。”
“前輩請講。”
“上次在這藝館的詩會,我就在此。聽到了你作的那三首清平調,真是美哉,妙哉。”
“不敢當,只是詩興大發罷了,拙作不敢受如此讚賞。”
“你今日作的那幾首我也聽到了,你的詩還真是一首比一首更絕,首首都可以稱得上是我天朝的極品啊。”
“不敢當,不敢當。一介平凡書生罷了。”
“不必如此謙遜,你有這過人的才華,便是要拿出來與世人知曉的。”
“那……前輩是何意思。”
“老夫想與你這小友交個朋友,如何啊?”
“能跟前輩交朋友是在下的榮幸。”
“蘇小友,有沒有要考取功名,為天朝貢獻一份力量的想法啊?”
“這……在下並無大志,能夠每日快樂地度日便可知滿足了。
” “如此才華,莫要白白地浪費掉了。”
“在下會考慮的,只是這天朝如此的太平,也確實沒有在下的用武之地。”
“天朝只是一時的太平,那南蠻之人年年騷擾我天朝,雖未曾攻下我一城一池,卻也是有擾我邊境百姓之安寧。這幾年南蠻實力大增,各部落都被融合,怕是要合為一體了。”
“待到那時, 那南蠻定會看中我天朝的資源,到時候只怕是一陣血雨腥風了。”蘇星辰接過夏知源的話。
“蘇小友如此關心國家大事,還說沒有建功立業之心?”
“確實是沒有,關心天朝的安危,也是關心我的安危。國若是破了,那家也就亡了,我也再無享樂的日子了。”
“你這小子……”
“前輩不必勸在下了,若是國家有難,在下定會竭盡全力,為天朝的安全貢獻出一份力量的。畢竟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行吧,老頭子我拗不過年輕人。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好攔你。此事也不能強求,也隻好隨你去了。”
“多謝前輩體諒在下。”
“此事就算了,但是你若是有時間,陪老夫下兩局棋可以吧?”
“那自然是沒有問題,在下願意奉陪。”
“老夫每日都在那湖心亭中喝茶下棋,你去那亭中,自然能找到我。”
這臨安確實是有個湖,而且很像蘇星辰記憶中的西湖。
“在下定會前去叨擾前輩的。”
“在下還有一事相問。”
“但說無妨。”
“在下在作詩前,看到前輩的廂房中有一少女,只是現在竟是不見了蹤影?”
“那是我的孫女,平時也是甚愛詩詞歌賦,得知蘇小友如此才華過人,便是來眼見為實的。方才她已回府了。”
“原來是這樣……”那少女的樣貌現在還在縈繞在蘇星辰的腦中。
“那,在下告辭了。”
“來日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