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南宮維又加一拳,勁風呼嘯,那瘦高個兒身形一個趔趄,噴出一口悶血,退了開去,他做夢都想不到這幼童年紀輕輕,內力修養上竟有如此成就。
後面的幾人也奔上來,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接連不斷。
南宮維拳法蓄勢,先一腳踢中裡面執劍的一人右手,木火相生,劈劈啪啪,兩手再連發幾拳,使用五行炮拳中的“龍嘯虎咆”打中了另外兩人,其中一人嚎叫一聲,倒了下去,南宮維斜眼偷看了一下對面的戰況,見玄衣男子簡少雍左手雖持劍不便,卻奮勇疾刺,打下去一劍快似一劍,倒也和鷹鼻老者他們鬥了個不落下風!
須臾之間,南宮維又轉腿一腳踢倒了另一位拿劍的人,想要再去瞧對面那玄衣男子的境況,驀地,耳旁也是響起一個呵呵的冷笑,道:
“小子還想此時分心,竟然無視於我們!也好,本大爺就要認真起來陪你玩一玩!”
南宮維凝目看去,只見一個穿黃衣衫,藍色衣袖的中年人站在自己面前,分明是剛才被自己褫奪兵器的一人,其余的黃衣門人也馬上爬過去,緊緊簇圍在他的周身,虎視眈眈地卻不上來。那中年人怒叱一聲,將手一指,對兩側的黃衣人道:“你們這些膿包,還不快快過去給我困住他!”
“是,副管事!!”人群中喊道,緊接著,那幾個黃衣門人有的露拳,有的揮劍,一同向南宮維攻過來。南宮維不慌不忙,待敵方欺近,先起一拳,一招甫發,次招又至,各個擊破地沉著應戰。
那稱作副管事的黃衣中年人雙手十指柔長,突然彎屈如爪,運開本門的小鷹爪功,勁風颯然。他靠近了南宮維,便探手一把狠抓過去,南宮維微一矮身,避過他這一擊,借勢晃拳向前打去。
打中其中幾人後,黃衣門人轉瞬間又合圍而上,南宮維再施五行炮字拳中的“奔火勢”,拳勢上下如雨點一樣,一刻也不容遲緩。
啊!啊!啊!
黃衣門人中數聲慘號叫,破空傳出,那副管事中年人眼神一凝,只見他一個後空翻,身子凌在半空中,雙爪卻已抓向了南宮維的左右兩肩,出手竟是快如閃電,兼具內家的狠、驚、準!
南宮維中招的身子顫了兩顫,額頭汗珠滲出,沒料想那中年人會在上面采取攻勢。旋身向上打出一掌甩開,中年人卻輕輕借力,手掌一翻,左爪又點向南宮維背後的“神道”、“靈台”兩處大穴。南宮維肩頭微錯,一招五行拳中的“厚土勢”架開了他,再用一招鑽字拳中的“霹靂衝天”反擊上去,那中年人見拳勢猛烈那中年人見拳勢猛烈,不可硬接,驀地一提真氣落在了丈外之地。
南宮維轉身幾拳迫開近前的兩黃衣門人,那藍衣袖的中年人剛一落地,忽地也是展開“連環迷蹤腿”踢了出去。
剛剛擊退兩名黃衣門人的南宮維,但覺影影綽綽,快疾絕倫,哪裡會識得這等腿法的奧妙……
“蓬!”“蓬!”
南宮維身子一陣後退,不幸中了兩腳,饒是他所修內功純厚,面部的肌肉微一牽動,也是差點兒溢出淚來。
只聽那人道:“嘖嘖!好苗子,你若是發誓歸效我黃鷹門,本管事廖宏波或許會惜才放過你!”
南宮維並不答話,心想,自己還要去伏牛山正宗之地拜師呢,怎麽會來歸順你這無名小派!
另一面的玄衣男子簡少雍也是看見這裡南宮維不斷受挫,百忙之中長劍虛晃出幾招,
一邊打著一邊趕過來救場。 嘶!嘶…嘶!現場和那中年副管事幾番的對打,南宮維衣衫衣袖劃裂,好不狼狽!
驟然之間,他一提氣縱起丈余高,穩穩地落在了一株大樹上,脫下外衣擰成繩索綁在枝乾上。
中年副管事廖宏波見狀嘿嘿一笑,也要躍上去,南宮維單手倚樹一腳踢去,但粟米之差,卻沒有踢中。
南宮維身側一移,見那副管事廖宏波已攀在了樹上,便展開最初用的八卦遊身掌與其纏鬥,漸漸地,借著枝枝杈杈等妨礙之處,他的小鷹爪功也開始威力減弱。
嘩啦!
嘩啦啦……
一時之間,樹枝樹葉簌簌全落了下來,整株大樹遭了秧,光禿禿的只剩下主乾。
木葉紛紛飛落中,南宮維畢竟技差數籌,失手被擒了下來!
“啊,怎麽回事?副管事!”
滿地枝葉狼藉不堪,廖宏波挾著南宮維正好掉在了鷹鼻老者和玄衣男子打鬥的中間,鷹鼻老者也是差點兒被砸中,此時正一臉不滿地道。
那中年廖副管事還沒來及作答,恰在此時南宮維拚盡力氣,在廖宏波的鷹爪之下猛地一掙,掙了出去,廖宏波右臂向前一攏也沒有攏住。
啪嗒!
輕微的聲音響起…
南宮維腰間的一塊奇形玉佩掉了下去。
眾人一瞧,只見玉佩閃著翠光,花飾精美,但明顯上面有兩條扇狀胖魚銜著一把陰森森的小劍,甚是怪異!
“霸劍客?!!”
那鷹鼻老者倒吸涼氣,脫口一聲驚呼,隨即臉上神色也是陡地一變。
“今天認栽了,我們走!”他一揮手,拉著那副管事,帶領那剩余的黃衣人轉眼之間駛離了當場。
眼見人群一時間匆匆走個乾淨,南宮維心裡是又驚又喜,怔立在當場。
呀!這自小父親贈給自己的玉佩,自己竟還隨身攜帶著,幸好並沒隨寶劍一起失落山澗。
但他想不透父親的東西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引得這些人驚懼而退,難道父親生前武藝超強,在江湖上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人物?南宮維不由自主想道,他一躬身彎腰撿起了父親的遺物,看了一眼,輕輕地撫摸著。
一個濃重的聲音此刻響起:“小兄弟,救助之情,在下簡少雍在此多謝了!”
南宮維這才注意到現場還有一人存在,當下一抱拳:“不必客氣,不知道閣下為何到這裡來?怎麽落到這個地步?”
那人略事沉吟,也是歎了口氣道:“簡某,苗地之人,聽人說這裡山勢異動,怪像連連,近半月來江湖人士紛至雲集。吾料想必是有什麽奇異之物出現,興許其中會有利於我苗地的寶物也說不定,所以特地遠來這中州伏牛山附近尋寶。四天四夜,山裡山外,我們搜尋了好多山頭,最終皇天不負有心人,憑借我們掌握的幾條線索,最終好不容易得到此寶物!”
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個鵪鶉蛋大小的白淨珠子,裡面泛現著瑩瑩碧光。只見他神色莊容地道:“這碧玉珠,雖說是對別人沒有多大用處,或當做世俗金銀之物,可對於我苗地來說卻意義非同凡響。有了此物,我苗疆九黎複興指日可待!”他拿在手心兩眼發直地低頭看著,口中不斷喃喃,似是遇見了十分寶貴的東西,敬重已極。
南宮維心中奇道,這不就是大一點兒的夜明珠嗎,但也沒有去追問此珠的用處究竟是什麽,因為他知道這是武林門派中的禁忌隱秘,自己也不便啟問,隻得裝作高興道:“恭喜簡兄得獲寶物,估計黃鷹門這群人也是為此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