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你誤會了,他是在助我們修行!”
宇智波雄瞪大了眼睛,呆呆看著曾經的好友,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在大街上,搖頭擺腿,倒立行走,大庭廣眾之下,擺著這個不體面的動作,這是鍛煉?這是修行?
宇智波龍二看著難以置信的好友,臉上露出些許苦笑。
其實一開始,他也是這麽想的,以為是那個千手家的,故意折騰玩弄他們,但對方手裡握著他們的把柄,而且又有粗眉毛行動在先,不得已之下,警務隊這才開始跟著一起倒立行走,反正也不過是倒立行走而已。
可是,當視線顛倒,‘行走’在長街上時,一股沛然的壓力瞬時凝在心頭,恍然間,才知道局裡局外,台上台下的不同。
路上的行人在對著他們竊竊私語,店鋪內的店長在偷偷打量……
他聽不到對方說的內容,他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
越是在意旁人,心頭的壓力仿佛就越重一份。
他怎麽也沒想到平日裡,瞧不起的普通人竟然能給與他如此大的壓力。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份壓力,他才真正相信了那個家夥、不!千手老師說的話,可不是麽,要是能真正無視這股壓力,他的精神能量絕對會有提升。
所以他咬牙堅持下來,而等到對這種場景稍有習慣後,他才恍然大悟,原以為壓力是來自於外界,其實不是這樣的,所有的壓力、不適其實都來自於自己。
恐懼、不安、懷疑……
而當他開始控制心神,對抗這股情緒,專注於本我時,瞳力有了微弱的提升。
然後,他‘走’的更快了。
警務隊的其他人想來也體會到了這種提升,所以即便剛才大雄在長街上怒斥他們,也沒有一個停下來手步。
瞳力的提升實在是太香了!
宇智波龍二拍了拍宇智波雄的肩膀,豎起了大拇指:“大雄,千手老師的訓練真的很管用,不信的話,你也可以試試。”
說完,龍二同學一翻身,又開始以極快的速度融入隊伍當中了。
宇智波雄目瞪口呆,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中了幻術,或者警務隊的人中了幻術,還千手老師……
TMD,在忍者學校的時候都沒見你這麽恭敬過。
承受了人生中難以想象衝擊的大雄同學,動作僵硬地扭過頭來,看著他原以為是罪魁禍首,現在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罪魁禍首。
千手秀樹則神色平靜,眼神傲然,坦然接受了龍二同學那聲老師的稱呼,也絲毫沒有因為剛才承受誤解而憤憤不平,甚至臉上還露出一絲笑意,輕聲問道,
“想知道他們為何這麽做嗎?”
宇智波雄臉色一陣變幻,腦袋卻不由自主地點了點。
……
火影室。
“……以上,就是千手秀樹和宇智波一隊警務隊引起的騷動。”
三代目猿飛日斬擺了擺手,等到暗部退下後,吸了口煙鬥,歎道,“樹君,這就是你的立場嗎?”
千手秀樹的心思,他又如何看不明白,可是想要讓宇智波融入村子談何容易。
“也罷,這段時間暗部就不給你指派任務了,看你能做到什麽程度。”
說著,三代目將一旁的水晶球拿到身前,雙手快速結出一個複雜的手印,輕喝,“望遠鏡之術!”
水晶球中的影像快速閃現,不一會兒便定格到千手秀樹所在的長街。
鏡頭中的身影若有所覺地看了像向四周張望了一下。
“真是敏銳!”
……
等到訓練結束後,警務隊的幾人眉宇間少了幾分冷傲,反而頗為禮貌地向千手老師道了聲謝,甚至還想問下一次的訓練是什麽時候,還是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嗎?
千手老師表示不約,之前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只是今天一次訓練就夠了。
警務隊幾人也沒有太過失望,反正訓練內容他們也知道了,只是千手老師叮囑了一句,精神能量訓練一定要量力而行,不要做一些超過自身極限的內容。
一向桀驁的宇智波精英連連點頭。
等到送走這群人,千手秀樹臉上閃過一絲捉摸不定的笑意,雖說本意是為了開啟寫輪眼,但能順手緩和村子和宇智波的關系,又何樂而不為。
等這群傻小子在族內推廣倒立行走後,宇智波冷傲的形象必然不攻自破。
畢竟想要塑造一個男神的形象要日積月累,但毀掉它,只需要讓其在眾目睽睽之下,挖挖鼻孔,扣扣腳趾,再挖挖鼻孔,再扣扣腳趾就夠了。
而且,一旦他們發現倒立行走作用變小後,肯定會發散思維開發一些新的羞恥動作,來追求新的刺激。
奇裝異服都是小意思,沙雕動作更是舉一反三,甚至發展到,在無人注視的黑夜裡,赤身裸體的擁抱大自然,也說不定。
不過哪怕只是進行最低限度的倒立行走,緩和村子和宇智波關系的目的也達到了。
想到這裡,千手秀樹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得意之色,像是偷了雞的小狐狸,他不擔心是否宇智波是否會有跟風,更不擔心宇智波的高層時候嚴厲禁止。
畢竟變強是宇智波共同的追求。
一旁的鼬天資聰穎,又有千手老師在一旁指導,自然也看到了那個不怎麽正經的家族未來,一時間不禁有些感慨。
但不管怎麽說,畫風不正總比和村子雙向排斥要強吧。
不過,還是有一個問題,一直搞不懂,為什麽樹前輩這麽不遺余力的幫助宇智波一族呢?
即便宇智波在其中受益良多,真正會感謝前輩的人應該也很少吧。
既然前輩不是為了利益,那麽還是因為自身立場的緣故?
鼬緊皺著眉頭,反覆思考前輩的立場是什麽。
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村子?或者其他什麽……
鼬隱隱地感覺到這個答案對於自己非常重要,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聽到這個問題,千手秀樹本想順勢說出早就準備好的答案,但看著少年一臉認真的神情,內心仿佛被觸動了一下。
良久,才輕笑了一聲,說道,“我只是看不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