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秀樹,原名李樹,荊楚人士,而立之年不祥,然穿越異界為一忍者,苟活醫療班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雄,無奈裹挾於忍界亂戰,及至幼時之友亡身十之八九,遂悟,忍界之史,乃殺戮之史;忍者之命,乃殺戮之命。
前世,雖非生於和平之年代,卻活於和平之國家,雖有博導於其論文成果,巧取豪奪,亦有大廠巨鱷,以高薪996誘之,迫之,勞其行,苦其身,然仍有一命得求安,仍有一家得求存。
今世,余生於木葉,執武器,於亂戰間,為求活而取人性命,無愧,無歉,然終非所願。
木葉隱村有豪門,名宇智波,宇智波有一執法機關,名警務隊,終日驕橫於鄉裡。
其為村民所懼,為村民所憚,此乃狂悖傲慢應受之責也。
然,宇智波之於木葉,警務隊之於村民,終究分毫未欠,更有護持之恩。
前世,余常受社會主義思想之熏陶,尚且未有因戰爭奪人性命之願,豈有因其驕橫奪其性命之理。
宇智波眾人,雖常狂妄自大,以鼻穴觀人,然於村中法度,絲毫未觸,不應以火影公信力壓之。
吾誘其於眾目睽睽之下,做啼笑皆非之動作,以壯其心,以娛村民,以破隔閡,且可得寫輪眼實驗之數據,於人於己皆有利,豈能不做?
此舉,合情,合理,合乎所願;此舉乃吾不忘前世之根,吾不墮於忍界野蠻之本。
今有一宇智波小兒問其故,吾自不能言前塵之事,謂之奈何?謂之奈何?
……
對上宇智波小兒不解的眼神,千手秀樹沒有著急解釋,反而問道,“鼬,宇智波一族固然狂妄自大,惹人厭懼,但是否做過什麽傷害村子和村民的事情嗎?”
鼬搖了搖頭,警務隊的榮耀也是宇智波的榮耀,違背村子制度的事情,他的族人不會做,更不屑去做。
就算有人做了,不用村子暗部出手,警務隊會主動懲治他們。
況且,團藏對宇智波的惡感路人皆知,他的根部也一直在盯著。
千手秀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一本正經地說道,“那麽你會因為一個同學傲慢自大,不招同伴喜歡,就用武力、或者指使忍者老師逼迫其改變嗎?”
鼬繼續搖頭,“對方的性格如何,是否招人喜歡,與我無關,我又怎會做這些多余的事情。”
“那麽如果有個家族一族都像是模子刻出來的一樣,狂妄傲慢,是否應該使用火影的權利,逼迫其改變呢?”
鼬眼中閃過一絲恍然,理解了前輩的意思,點頭道,“不應該。”
“那麽如果這個家族擁有警務隊的職務,他們巡邏時的狂妄傲慢之色,讓村民們感到畏懼,但村子的制度中又沒有規定警務隊應該以禮貌待人,文明執勤,這時,是不是應該使用火影的權利,命令其改變呢?”
這個問題……
鼬思索了一會兒,點頭道,“應該!“
“錯了,這次你可就錯了。”千手秀樹一臉‘小老弟,你的姿勢水平還不夠高’的模樣,笑道,“像是你們宇智波一族,如果由火影、火影顧問勒令你們必須面帶微笑,和藹可親地執法,你們大概率不會認為這是為了村子和警務隊的形象。”
“你們大概會認為,這是村子在刁難你們,你們會憤怒,憤怒村子褻瀆了警務隊幾十年來的榮譽。”
“法外有情,既然單純地制定這條規則沒有用處,那為什麽還要去做。
” “村子裡的聰明人難道不知道警務隊如果改變形象,能夠拉進村子和宇智波的距離嗎?之所以沒去做,還不是怕引起宇智波的反抗。”
鼬沉默了片刻,不得不承認前輩說的很正確,制度確實不是單純地制定了就有效果的。
“那麽,如果不能用制度強製規定的話,又該如何去做呢?”
千手秀樹拍了拍鼬的肩膀,笑道,“不是說了,法外有情,既然不能以村子高層,宇智波上峰命令他們改變,還可以族人,朋友,同伴的身份規勸他們。”
“至於方法嗎?類似於今天這樣,告訴他們克服內心的羞恥感,對村民噓寒問暖、體貼入妙,有概率提高實力什麽的……當然,如果你這樣的天才,現身說法的,估計更有效果。”
鼬的表情一滯,結結巴巴地說道,“能有效果嗎?萬一沒效果呢?”
“有沒有效果倒在其次,他們只要去做,時間長了,村民也會回以溫暖,之後兩者的關系就會親近起來。”
畢竟溫暖這東西,習慣了就不想遠離。
鼬看著前輩,眼中充滿著敬仰和欽佩, 好像什麽事都難不倒前輩。
感受小迷弟憧憬的目光,千手秀樹心中不屑地笑了笑。
至於這麽大驚小怪嘛,爺可是共產主義接班人,目的是帶領全體忍者建設有忍界特色的社會主義,這才到哪啊!
……
霧隱村。
鬼燈家。
13歲的照美冥一臉急切地跑了進來,嘴上還喊著,“滿月師兄,我今天按照約定來請教你水……額,再不斬師兄也在。”
只見庭院中央,名為再不斬的男人斜帶著護額,靠在一顆老樹上,聽到這邊的動靜,被繃帶包裹的臉頰頓時轉了過來。
視線對上那道冷酷的目光,紅發少女立刻變得安靜了起來,再次恭身道,“再不斬師兄。”
再不斬點了點頭,衝著屋子的方向冷聲道,“滿月,別浪費太多時間,之後還有任務。”
“呵,我知道了。”
一個白色短發的少年,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咧開滿是尖牙的嘴笑道。
再不斬也沒有再多言,轉生離開,而站在門口的照美冥立馬閃到一邊。
鬼燈滿月見到這一幕,指著紅發少女嘲笑道,“你還是這麽怕再不斬師兄啊。”
目送再不斬走遠後,照美冥這才松了口氣,嬌嗔道,“那可是‘鬼人’再不斬,殺死所有同期忍者的再不斬,我和他可就差兩屆。”
鬼燈滿月不屑地撇了撇嘴:“照這麽說,我不應該更害怕嗎?我和他就差一屆。”
“還有,要不是再不斬,你以為你們能躲過血霧裡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