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湧和水清澈進了屋子,卻見一個富貴少年斜倚在椅子上,身後還站著兩個侍衛。水清澈覺得輕慢,徑直走向少年,先前幫朝夕開道的人,搶上前來攔住,水清澈一招輕雲蔽月將開道的人彈開。
“忘劍淵的功夫的確是名不虛傳”那富貴少年歎到,起身抱拳讓展雲湧和水清澈坐在桌子右面。
此時雀兒和文柏立也進了房間,雀兒向少年行了個大禮,又介紹文柏立。
少年讓雀兒和文柏立坐了一面。
少年坐北朝南,叫朝夕的少女坐在了南面。
水清澈剛想說些什麽,展雲湧按著她的腿,輕輕的搖了搖頭。水清澈立刻變得乖巧。
每人面前擺了一壇夜雨。少年也不說話,倒滿一碗酒向雲湧示意,然後一飲而淨。
展雲湧哈哈一笑,舉著壇子,很快壇子見了底。
少年說“我知道你為什麽笛聲這麽動聽了。原來吹笛人是如此心包太虛,量周沙界。”說著再倒滿一碗酒一乾而淨。
雀兒也起身,端著酒,說“堂兄,我也敬你一碗”,說著努努嘴,讓文柏立也站起來一起敬。
忽然童三涵在後面悶喊了一聲,“文公子,暮公子,各位公子,這頓可否能讓在下請客。”這時候文柏立和雀兒才發現童三涵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了進來,其他人都以為童三涵是文柏立的隨從。
富貴少年哈哈大笑,讓侍衛給童三涵拿了酒碗,然後又對著展雲湧喝了一碗。
趙朝夕往旁邊挪了挪,招招手讓童三涵一起坐下。
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壇夜雨,展雲湧走到窗邊望向窗外,然後興致勃勃,意興洋洋,拉著那富貴少年的手,說“此時月光靜謐,微風沉醉的夜晚,何不幕天席地,去映月海邊,邊喝酒邊放聲高歌,你看可好?”然後,不等他回答拉著他,施展禦海臨風,倏忽而去,水清澈說:“師哥,等等我”,隨即跟去。
雀兒對文柏立莞爾一笑,拉著文柏立的手說,“我們也跟去看看唄。”
朝夕吩咐隨從,“將酒菜都挪過去吧”。然後輕輕歎了口氣,也走到窗邊,看向窗外。
童三涵一直沒怎麽敢喝,他掂量著自己的荷包,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