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起源談論之後,張銘終於知道,起源就是原本處於胸膛上方的起源之眼。冥冥之中,起源之眼會挑選宿主,但不會立刻覺醒,只有經歷過生死考驗,並走出虛無之人,才能擁有起源之眼。
“也就是說,我這是屬於因禍得福,逃出萬妖宗了?哈哈哈,天不亡我張銘。”
忽然,天上烏雲密布,一道道深紅色的閃電在醞釀之中,天威之重,壓得山間生靈不敢動彈。
蒼老的聲音又傳來,“孩子,你沒時間高興了,天劫來了,吾存世已太長時間,為天道不容。所剩時間不多,記住我接下來說的話。
起源乃萬物之始,生靈之根。你繼承了起源之眼,也就擁有了使用他的能力。好好將其發揚光大吧孩子。”
說完,一大股晦澀難懂的文字進入了張銘的腦海中。
痛,脹。
張銘的腦袋好像被大鍾敲過。
只見張銘眉頭鎖緊,手指也扭曲的不成樣子。這是極度痛苦的時候,因為他的眼部與腦部神經全在與起源融合。每個細小的神經都被絲絲剝離,再重組。
張銘盡力讓自己平靜,不至於昏死過去。
此時張銘深陷痛苦,並未察覺到起源之眼已經脫離自己,飛了出來。
起源之眼在空中漂浮,看著張銘,默念道,“只有自己經歷過的傷痛才最深刻,但願你能活下來,成為絕世的存在,畢竟這是宗門最後的希望了。”
深深的歎了口氣,起源之眼向天劫烏雲中衝去。
一聲巨響,好似人神共憤一般,天好像都被震了震。慢慢的,烏雲消散,起源之眼再也沒有了蹤影。
張銘處於原地,慢慢的,終於適應了起源的融合。
張銘忽的睜開雙眸,如圖騰般的黑色充斥在張銘眼中。維持一會兒,精神便虛弱起來,張銘收回狀態,恢復到了原樣。
理了理腦海中的的大量信息,張銘得出了以下結論。
1.起源的力量源自於一部修煉法,名為起源聖典。
2.起源聖典含九層境界,張銘剛才被起源之眼引進了第一層初期。
3.張銘進入第一層,獲得了能力,名為萬妖瞳。萬妖瞳可以馭獸,並覺醒所控妖獸的遠古血脈。而且萬妖瞳的能力會隨起源聖典的修煉層數而提高。
4.萬妖瞳現處於第一層,可控制妖獸,並根據其血脈,覺醒一部分潛力。至於所覺醒的潛力的多少,張銘還未曾得知,只有之後遇見妖獸再做嘗試。
在修整了片刻後,張銘站起身,向樹林中走去。他想要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處,以及自己是否還在萬妖宗境內。
張銘不知道方向,只能向樹林中走去。
走著走著,漸漸迷失了方向。
“這是哪裡,原來的路呢?”
張銘有些口渴了。
往前走了一會兒,竟聽見了嘩嘩的流水聲。
順著水源走去,依稀看到了一條河流。
張銘大喜,有水源的地方就有代表可能有人類的足跡。
這時,一陣危機感傳來。在進入起源聖典第一層後,張銘的精神力與感知力得到大幅度增強。
抬頭一看,竟是一條青蛇懸掛於樹枝。就離張銘頭部五米遠。
青蛇大概手指粗細,半米長,全身翠綠。妖異的蛇瞳散發出冰冷的寒光。
張銘聽說過這個蛇,竹葉青。
這個蛇實在太出名了,是以蛇毒出名。
竹葉青因所需生長環境極為苛刻,
隻存在於南疆巫蠱地界。 其蛇毒被用來製成毒藥,就算是一流高手,一分鍾內不能將其逼出,也會被毒死。
這就導致了竹葉青蛇毒之珍貴。不論是朝廷,還是宗門勢力,都高價求購竹葉青蛇毒。
遭受到獵人的捕捉,竹葉青將近滅種,數量變得極其稀少,一隻成年竹葉青的價格更是達到了天價。
雖是天價,但也要有命來換。
張銘可不是什麽一流高手,也不是什麽專業捕蛇人。
拔腿就跑。
竹葉青很惱怒和奇怪,這個人類看起來很弱,是怎麽發現他的存在的。
但竹葉青身形如箭,從樹枝上飛衝了下來。竹葉青已經一天沒進食了,這是它今天看到的唯一活物,它討厭餓肚子的感受。
張銘剛跑幾步就栽倒在地,太弱了。
竹葉青也有些無語的看著他,這簡直就毫無遊戲體驗感。
算了,有總比沒有強。竹葉青慢慢的貼近張銘,考慮從哪下口比較方便。
張銘看見竹葉青沒有立刻咬他,趕緊鎮定了下來。
“萬妖瞳可馭獸,對竹葉青一定有用的。”
張銘釋放萬妖瞳,眼睛上浮現出了神秘的黑色符文。
瞬間竹葉青像是被定住一般,蛇瞳對視著萬妖瞳。天地萬物盡滅,隻留下竹葉青與張銘。時間畫面在回溯,回到了上古時代。
一隻金鵬,遮天蔽日,出現在了上空。竹葉青被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就在金鵬要抓到竹葉青時,一條數十米長的青蛇出現,這是放大版的竹葉青。
金鵬遇見青蛇,眼裡竟露出了恐懼,要向上逃跑。
但青蛇散發出毒霧,瞬間遮蓋了金鵬。
一分鍾過後,金鵬倒下,失去了生機,青蛇慢慢遊走過去,吞下了金鵬。
青蛇發現了張銘與竹葉青,對張銘點了點蛇頭,然後看向青蛇,吐出了一口綠色光團,包裹著竹葉青。
遠古世界畫面破碎,張銘與竹葉青回到了原地。
張銘知曉,竹葉青已被他收服,他的萬妖瞳與竹葉青建立了精神聯系。
忽然,張銘雙眼一陣疼痛,流下了血淚,這是過載了。
萬妖瞳的使用與精神力和體力有關。對越強大,靈智越高的妖獸,收服難度就越高。
所幸竹葉青除去毒液,跟孩童的實力差不多大,張銘才得以將其收服。
張銘眼睛看不見,竹葉青依然被綠色光團所包裹著。一人一獸就在原地沒有動彈,但竹葉青的靈威卻越來越大,方圓一裡的普通蟲蛇都瘋了似的向外跑去。
靜等了幾個小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張銘的腦海中響起,“主人,你的眼睛沒事吧?”
“哎?你是雌蛇啊?”
“對呀主人”
“那你有名字麽?”
“還沒有呢,主人”
“那以後就叫你小翠吧。”
“嘻嘻,好的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