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在征討衛國,在時間上應該早就在前些幾天前的時候就可以攻打衛國。
後來才知道魏國正打算攻打趙國,也是作出相當的準備,征討衛國才會暫時擱置數日。
通過與蘇臏書信的來往,夜柳方才知道魏國的真正內情。
蘇臏在魏國為官的時候,卻發現魏國出現兩個黨派,一個為太子黨,另外一個就是三公子黨。
魏國太子魏永康的太子黨和魏國三公子魏永興的三公子黨之間的明爭暗鬥。
通俗來說就是魏國兩個公子為了儲君之位而互相暗中較勁。
由寵妃所生的三公子,自然便是在魏國國君三個公子當中最深得寵愛,才會持寵而嬌,變得如此驕奢淫逸。
至於魏國太子資質平平,多虧自己是魏國王后所生的嫡長子,加上魏國從來都是立長不立賢為律,自然就成為了魏國太子。
這是夜柳最為喜兒樂見的事情,搞不好將來會成為魏國最大的隱患。
總的來說,征討衛國就是屬於魏國三公子黨,除了魏永興的私心之外,為的就是建立軍功來打壓魏國太子黨。
自隗城糧倉失火後,太子黨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來打壓三公子黨。使得三公子黨在征討衛國的進程屢次被阻,甚至破開荒在瞿州大肆收刮百姓們的糧食,引得民怨四起。
至於鄭鄠便是屬於太子黨,出征趙國便是想比三公子黨先人一步取得軍功來壓製住三公子黨。
攻下趙國大國與彈丸之地的衛國相比,明顯就是太子黨具有優勢。
有這魏國兩個公子互相較勁,正好讓夜柳和蘇臏所利用。
說到魏國二公子魏永恆,鮮少出現眾人視野裡,足不出戶。聽聞從小體弱多病,加上是沒有任何名分的宮女所生,又不受魏國國君待見。
沒有任何勢力背景又是有名無實的魏國二公子,魏永康和魏永興都從來沒有把他當過威脅。
也要都虧太子黨對三公子黨使絆子,才會讓衛國還有喘息的機會。
據了解魏永興至今為止還沒有打算放棄攻打衛國。當然也不會讓太子黨的人稱心如意地征伐趙國。
蘇臏的計策便是從這二位公子下手,負責推波助瀾而已。
這倒是與夜柳不謀而合。
屬於鄭鄠所管轄的軍營,便是高梁的王家兵營。
大多數都是以黑鐵衛所組成的一支軍隊,身披盾甲,手握五尺大刀,甚至後背攜帶弓箭,攻守兼備,弓劍並用,個個都是以一擋十的精銳之師。
血肉之軀卻還是擋不住淋巴血藥的毒素。
易陽偷偷投放適當的藥量,確保那些魏國的兵士只是臥病不起,無傷人性命之意。
易陽傳開這種怪病只是在人與人之間接觸才會傳染。鄭鄠命人迅速隔離感染者,安排在一座營地養病。
征討趙國大好時機刻不容緩,鄭鄠極其需要這些黑鐵衛這股戰力,在這麽說也是自己嘔心瀝血所培養的黑鐵衛大軍。
總共有三千余黑鐵衛紛紛中了怪病。鄭鄠不想聲張,恐怕會讓高梁陷入恐慌,阻斷攻趙大計。
苦惱中的鄭鄠忽然想起自己的府邸還有易陽這位神醫,便急忙找上易陽。
易陽和夜柳便輕而易舉地潛入戒備森嚴地魏國王家軍營深處,正在為三千余黑鐵衛“醫病”。
夜柳潛入王家軍營為的就是尋找糧倉所在地點,自隗城糧倉失火後,魏國變得極為謹慎,設立多處的糧倉都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
都不是正確囤積糧草的真正所在據點。 要是貿然行動的話,恐怕容易陷入陷阱之中。
先前計劃是引發農民起義來奪取魏國大軍的糧食,但是太過於冒險又成功幾率非常渺茫。
蘇臏便變動了計劃,反而利用不滿的農民來離間魏國與諸侯國的關系。
至於夜柳便是搜出真正糧倉的所在地,然後交給蘇臏他們處理。
夜柳發現王家軍營裡的糧食是由魏國國庫那裡引進,在魏國首都高梁由魏國國庫支持自家王家軍營倒是情理之中。
但是準備遠征趙國的糧食卻在哪裡,倒是藏得極為隱秘。
要是能夠竊取相關軍事機密的話,說不定還是可以推測出來。夜柳的確是沒辦法,但是蘇臏倒是挺有信心辦到。
想法的確是好的,但是現在的夜柳和易陽二人倒是為了醫治三千余黑鐵衛的怪病,幾乎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有任何時間去搜集相關情報。
夜柳與易陽在忙著的時候,出現了三個紅衣人前來,正是刑封、真衣和真武三人。
刑封向前抱拳說道:“易神醫,主公派我等前來幫忙,有什麽吩咐便與本將相告。”
雖然已經有不少軍醫過來幫忙,要照顧三千余個病患的確是需要人手。
易陽抱拳還禮說道:“那就多謝刑將軍了,記得千萬不要太多地肢體接觸。”
雖然淋巴血藥本來就是不會傳染,但是既然設定好了這種設定,那就必須繼續演下去了。
夜柳一眼看向真衣,真衣察覺到了夜柳的視線卻是臉色略帶尷尬地別過頭故意不與夜柳對視。
倒是直男的夜柳不以為意直接把藥具給了刑封、真衣和真武三人。
夜柳隨後說道:“來的正好。我們都開始忙不過來了,有幾個幫手加入,真是幫大忙了。”
夜柳接著直言不諱地說道:“先過來吧。教你們如何去處理這些病患。”
刑封等人紛紛感到詫異,不是被夜柳的無禮而感到憤怒。
要知道以刑封的身份和威望,在這軍營中除了鄭鄠之外,其他人都是對刑封師徒仨人極其恭敬,不敢冒犯。
看到夜柳沒有表現任何自卑的行為,反而理氣直壯地指揮他們辦事,忽然覺得親切了不少。
易陽深怕夜柳得罪刑封等人,隨之說道:“抱歉了刑將軍,徒兒一旦處於為病人治病的時候,就會有些冒失,請不要放在心上。”
刑封卻是毫不在意地微笑說道:“易神醫也不要太過於在意,本將也是在關心營中兄弟們的病情。本來就是打算過來幫忙,出一份力。
衣兒、武兒過去看看元小兄弟有什麽要幫忙的。”
真衣和真武二人隨後應道:“明白了,師傅。”
夜柳偷偷看向刑封三師徒,發現他們絲毫沒有驕橫的表現,卻有寬闊的心胸,不禁好感頓時升起。
夜柳心中暗道:“要不是陣營不同,倒是挺想與你們真心交往一番。”
在夜柳和刑封三人一同照顧營中的病人的時間裡。因為鄭鄠急於征伐趙國,加上刑封也是愛兵如子,夜柳等人幾乎廢寢忘食,已經一天一夜地都在照顧病人。
目前算是控制住了“病情”。
夜柳忽然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乾糧遞給刑封三師徒,說道:“你們先去休息一陣子。”
看著夜柳毫不避嫌地吃著乾糧,一臉輕浮地樣子,讓真衣有些窩火地罵道:“還有其他病人們需要我們去救的,你不是說醫者仁心嗎?現在還有心思吃上飯了?”
夜柳倒是不慌不亂地回應:“真衣姑娘就有所不知了,要照顧別人之前,便要先照顧好自己。要是妳倒下來了,我還要連同照顧妳了。
再說了,現在病情算是得到了控制,還有師父和軍醫他們在。就先暫時喘了一口氣去休息。妳看看妳身邊的小兄弟不是餓得臉色發青了。”
果然真武忽然不爭氣地肚子響起的聲音,然後不好意思地說道:“老姐,元大哥的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真衣盯著真武,真武便立即閉上了嘴,真衣怒道:“以前的苦日子又不是沒有挨過,現在才餓了一天,就開始發牢騷了?”
真武害怕地連忙擺手解釋:“老姐,不是妳想的這樣的。”
刑封喝止說道:“夠了。元小兄弟說的也不無道理,你們先去休息吧。”
夜柳接著問道:“你們刑將軍呢?”
刑封回答:“自然先把這情況去匯報給主公,你們先去休息吧。”
刑封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夜柳把手搭在真武的肩膀,接著熟絡地說道:“走。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真衣有些傻眼看著這兩個男人,喃喃自語說道:“你們才見過幾次面?居然那麽快熟悉了?”
夜柳笑道:“別這麽說。所謂一次生,兩次熟。都見過面了,就交個朋友,難道你們覺得我是沒有資格當你們的朋友?”
不等真衣開口,真武一臉憨樣地連忙搖頭回答:“元大哥言重了,大哥仁心之術, 小弟我非常向往,自然想與大哥你交朋友。
對吧,老姐?”
真衣看著長著痞子氣的夜柳,加上那道熟悉又厭惡地聲音,差點又要爆發起來。
看到自來到魏國以後,看到真武第一次交上朋友,頓時又心軟了起來,隨後輕聲歎道:“隨便你們。”
夜柳對著真武說道:“你姐姐還真是矯情。”
真武倒也毫不猶豫地回答:“沒錯。老姐最近開始都是這樣的。”
夜柳壞笑問道:“哦?最近開始?你快跟我道來。”
只見真衣雙手直接大力拍向夜柳和真武的腦袋,吃痛地兩個男人轉頭準備大罵的時候。
只見真衣把乾糧堵住夜柳和真武的嘴說道:“走。出去吃飯,這些乾糧根本下不了口。”
然後真衣便先行走到前方。
夜柳直接吞了乾糧,然後說道:“我去!不是說之前吃得來苦嗎?現在還嫌棄乾糧了?”
真衣回懟說道:“有機會去吃好吃的,何必在這裡委屈吃乾糧?快走吧,你要請客。”
夜柳心中不禁感歎吐槽:“女人也太善變了!還要我請客!?”
在遠方看著夜柳等人的刑封不禁莞爾一笑,這副笑容自赤紅門滅門後,至今都沒有真心地笑過。
刑封心中有些安慰,卻開始對夜柳又有重新地認解。
刑封給予夜柳的評價是:“這小夥子一時表現輕浮又圓滑,一時表現地毫不避嫌又不惺惺作態。衣兒和武兒也該是時候交上新朋友了。”
隨後,刑封便轉身離開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