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草屋。
無數個農民聚集在屋裡,正在展開一個秘密議會。
“接下來咱們要開始行動。”,一個帶頭說話的胡子哥說道。
一位農民甲問道:“那麽快?為何不等魏國大軍攻打衛國的時候,在魏國軍力分散之時起義?”
胡子哥說道:“誰說要起義了,據情報了解,魏國打算攻打趙國。”
農民乙疑惑問道:“秦國那邊戰事未完,衛國又還沒開始征討,魏國居然還要攻打趙國!”
胡子哥摸著胡子說道:“沒錯。如果不是魏國瘋了,那就是證明魏國有底氣來三面作戰的資本。”
行兵打仗最重要的就是糧草,魏國居然還有能力去征討趙國,那時還要強製征稅百姓們的糧食,搞得民怨四起。
魏國本來有糧,卻依舊還要強行征稅,魏國百姓們一旦得知,自然怒氣衝天。
農民丙怒道:“他奶奶的!魏國為了打天下,根本完全不理咱們的死活!”
胡子哥點頭繼續說道:“沒錯,正是這樣咱們不能做以待斃!各位兄弟們,雖然咱們還有些余糧,但是如果魏國繼續征戰一年呢?之後可能還要兩年三年,甚至更久,到時糧食見底,咱們這些老百姓如何過活!”
農民甲有些擔憂地問道:“憑我們這點人要如何正面對抗魏國大軍?”
胡子哥說道:“這次行動自然不是正面與魏國大軍對抗。咱們是要暗中對付魏國大軍。”
農民乙隨之問道:“暗中對付魏國大軍?需要大家如何做?”
胡子哥打開一張地圖,指著一個地方,說道:“去魏國軍營處偷糧。”
眾人聽後,無不訝然,農民甲先開口問道:“去魏國軍營處偷糧,此事談何容易。”
胡子哥雙手抱在懷裡說道:“雖然有點冒險,甚至要犧牲不少兄弟。
但是與其窩囊地等著餓死,還不如放手一搏。成功的話,各位的家人們都有口飯吃,不再挨餓受凍了。
魏國的軍糧,本來就是咱們老百姓的糧食,咱們不過只是取回咱們的東西而已。”
眾人隨後鴉雀無聲,一片寂靜。這些老百姓既然敢加入反抗魏國,自然早已把自己的生死看淡。
現在在場的人都是為了一口糧而戰的,現在又是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糧食,又何錯之有?
農民丙極為振奮地說道:“對!奪回屬於咱們的東西而已,俺這條命就交給你了,俺第一個讚成這個計劃。”
農民乙隨著說道:“各位。咱們不能猶豫,為了各自的家人有飽飯吃,不如拚死一搏!”
聞言,眾人像是被煽動了一般,眾人跟著大喊。
“算我一份。”
“我也要!”
“我去!”
胡子哥提著手示意安靜,眾人很快平息了起來,胡子哥隨後說道:“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各部與咱們有共同目標的兄弟們會派十個人前往辦事。
意思就是咱們這裡也只要派十個人前往就行。現在還不能讓魏國知道咱們的起義之事。”
農民甲這時問道:“那咱們要如何辨認從未見過來自各部的兄弟們?”
胡子哥說道:“問得好!到時各位兄弟右肩綁著紅色布繩,加上暗語互相辨認就行。
好了,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麽先說說接下來的計劃了。”
。。。
某處農村的草屋裡。
一位男人帶著信走了進來說道:“蘇兄!恩...元司令來信了,
說接下來的行動將由你來全權執行。” 說話的男人正是包留。
躺坐在床上的蘇臏轉頭問道:“是元司令的信,快來交給在下。”
蘇臏逃跑成功後,蘇臏在包留接應和照料下,從包留得知關於這位元華司令,原來就是在馬廄救下自己的高人。
只是過程極為匆忙,倒還沒有正式感激這位元司令的救命之恩。
蘇臏看了夜柳的信後,隨之仰天大笑一聲,然後說道:“元司令的計策,但是與在下不謀而合,沒想到元司令不但沒有責怪在下被人所擒,居然還如此信任在下,還讓全權辦理此事。”
包留安慰說道:“蘇兄,那件事不能怪你,不過是鄭鄠栽贓陷害與你,元司令深明大義,不會責怪你的。”
蘇臏說道:“也對。是在下識人不明,才會落入如此下場。”
蘇臏的雙眼露出一股恨意,後來眼睛閉下,很快就平靜了起來。
包留看著眼前的蘇臏很是陌生,以前的蘇臏因為才華橫溢,躊躇滿志、意氣風發、雄心萬丈。
現在的蘇臏或許是落了殘疾,雖然沒有怨天尤人,只是常常卑以自牧,不會輕易露出自己的想法。
現在的包留也是看不透現在的蘇臏。
也對。要是被一個多年交情的同窗陷害,是誰也會變了性子。
落入這般下場,蘇臏現在還能夠保持神智清醒又還有活著的動力,可以說是極為不易了。
蘇臏思索了一會,然後說道:“元司令的計策倒是不錯,不過還有更好的辦法。”
包留是知道蘇臏的本事,然後興奮地問道:“那麽蘇兄的意思是?”
蘇臏說道:“包兄弟,幫在下準備筆墨紙硯,先讓在下寫一封信回元司令的話。”
包留點頭回答:“明白!”
。。。
回到鄭鄠的府邸。
夜柳已經靜養了數日之久,順便隔離,免得被人打擾。
夜柳早已解毒,只是傳言怕自身的怪病會傳染到其他人,所以就待在鄭鄠府邸數日。
隨後易陽進來了夜柳的廂房裡,敢進入房裡便問道:“元司令,你這是在幹嘛?”
夜柳笑道:“你來的正好,這個先交給你幫我保管。”
夜柳把金絲軟甲交給了易陽。
夜柳接著說道:“這種東西要是被人瞧見了,絕對不會認為我是易神醫的徒弟那麽簡單了。”
曾經被真衣解開衣服的時候,險些被發現了,所以隻好暫時藏起來了,避免再次出現這種情況。
易陽雖然不是收藏寶物的行家,但是一看金絲軟甲,就算是外行人都會知道此物不凡。
易陽隨後說道:“你交代的事都辦好了,至於你所謂的藥水,在下已經派發給所有將軍府的人了,尤其是真衣姑娘。”
夜柳連忙說道:“等等!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來,總之我已經解釋的清清楚楚了。”
夜柳被真衣夜襲的事情,之後就與易陽道來前因後果後,最後還被易陽取笑一番。
易陽所派發的藥水,便是夜柳所帶來的神秘湖水。易陽已經宣稱這種怪病會傳染到人,只是那個真衣依舊一根筋來夜襲夜柳,夜柳也隻好讓易陽把“藥水”派發給鄭鄠府邸的每個人,免得再起變數。
這就是夜柳謹慎小心的風格。
說起神秘湖水,夜柳感覺神秘湖水效益大大減少,自任督二脈突破後,就越發沒有多少增益了。
隻好把大部分的神秘湖水便宜那些人了。
易陽輕咳一聲,然後說道:“先說正事吧。蘇臏已經回信了。”
易陽拿起一封信書交給夜柳。
夜柳不禁歎道:“才一天而已,那麽快就回信了?讓我瞧瞧。”
閱看了一遍後。
夜柳笑道:“真是無毒不丈夫是也。”
易陽隨之看了這信書一眼。
易陽有些擔憂地問道:“這計有些太毒了,真的好嗎?”
夜柳眼神帶了一絲遲疑,後來卻想通了說道:“行兵打仗也會發生犧牲性命,不過只是另外一種形式而已,就照他的想法做吧。”
夜柳可不是什麽聖母婊,也會為了生存而不擇手段,某種程度上,他與蘇臏算是同一種人而已。
夜柳隨後問道:“這次我會回信封他為玄武軍軍師,你應該沒有異議吧?”
易陽沒有任何異議回答:“以蘇臏的才能,的確能夠擔得起。”
夜柳苦笑說道:“說蘇臏的計策毒,我們也好不到哪去,不是嗎?”
易陽也是有些慚愧地回答:“也是。”
這是易陽作為醫師第一次放下的底線,為了衛國大義。
。。。
又過了數日。
某處官道。
不少右肩綁著紅色布繩的男人們提著武器躲在暗中觀察。
一位農民甲問道:“不是說好了,讓咱們去魏國軍營偷糧的嗎?為什麽讓咱們假扮強盜埋伏此地?”
胡子哥說道:“這是上頭安排,偷糧的任務已經交給其他兄弟去辦了,到時成功了,咱們就有飯吃了。”
農民乙問道:“那麽咱們在這裡幹嘛?”
胡子哥笑著回答:“堵人。”
農民甲問道:“堵人?堵誰?”
胡子哥說道:“聽說魏國捉捕韓國商人後,現在韓國派使者前往與魏國談判,咱們就是來抓拿韓國來使。”
農民乙疑惑問道:“這跟對抗魏國有什麽關系?”
胡子哥拍打著農民乙的腦袋,喝道:“當然有關系,你應該知道魏國和韓國是同盟關系,現在因為魏國捉捕韓國商人後,兩國關系就開始緊張起來了,現在咱們在魏國境內去抓拿這個韓國來使。
那麽兩國同盟自然破裂,魏國就多了一個敵人,對以後咱們起義之事,變多了一分成功的機會。”
農民丙大笑說道:“真是好辦法啊!俺都開始熱血沸騰起來了!”
農民甲問道:“那麽對方來了多少人?”
胡子哥回答:“情報來看的話,一個馬車而已,裡面有四個守衛,聽說是四個捕快。”
農民乙有些有些詫異地問道:“捕快?竟然不是韓國軍隊?”
胡子哥說道:“憑我們這些人,應該可以拿下他們。
噓!
來了!”
馬車裡的韓國使者恭敬對著旁邊捕快說道:“沒想到會由林捕頭出面保護下官,這趟路途上是真讓人放心啊。”
韓國使者言中林捕頭,便是林羽!
肥胖的夏六驕傲地說道:“那是當然!林捕頭可是韓國第一高手,有我們保護,必保使者大人安全。”
膽怯的季五不屑地說道:“切。到時可不要在緊要關頭又掉鏈子,然後還要林捕頭連同保護著你。”
夏六怒道:“什麽鬼東西?你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東西,也好意思說我,自己每次遇到強敵,也不是逃跑而已!”
季五回懟:“那是戰略性撤退,你懂什麽?”
一個女子喝道:“你們兩個住口!不要給我丟臉!”
季五和夏六立刻說道:“好的!櫻姐!”
二人立馬閉嘴,不再作聲。
那個女子便是陳櫻。
林羽說道:“下官是受韓國太子所托,奉命保護使者大人,不過是下官職責所在。”
韓國使者笑道:“有如此優秀又盡責的年輕人,恐怕必是前途無量,到時必定會在武林大會上,為韓國揚眉吐氣一番。”
林羽謙虛地說道:“大人過譽了。”
韓國使者隨後歎道:“雖然不知魏國為何拘留著魏國境內所有韓國商人?也該是必須好好與魏國談判一番了。”
韓國雖然是與魏國同盟,但是魏國國力強盛起來後,越來越不把韓國當一回事,為了挽回臉面,韓國不得不派使者讓魏國解放韓國商人。
陳櫻單手頂著自己的下巴,表情看起來漠不關心的樣子,正在略有所思地想著:“不知道他怎麽樣了?完全沒有關於他的消息。”
忽然一道聲音大喊:“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聞言,林羽眼神極為凌厲,氣勢瞬間升起一股戰意。
那些假扮強盜的農民們是要悲劇了。
。。。
同時另外一道官道,是從宋國去魏國的一隊商旅,是運糧賣給魏國的宋國商人。
踏入魏國境內一段時間後。
負責護衛這隊商旅的鏢師突然警惕地喊道:“小心!備戰!”
擁有百人之眾的強盜圍著商旅,數量上強盜佔的極大優勢,看來這隊商旅是凶多吉少了。
這些強盜們都在右肩上綁著紅色的布繩。
。。。
魏國南方長江領域裡。
“什麽?這裡本來就是我們捕魚的地界,幾時變成你們魏國的了?”,一位楚國人的漁夫怒道。
“切!你們楚國人算什麽東西,現在這裡已經是屬於我們魏國人,要捕魚回你們楚國那裡去!”,右肩綁著紅色布帶的魏國漁夫回懟起來。
楚國的漁夫紅著臉喝道:“你說什麽?怎麽那麽蠻橫無理!”
魏國漁夫嘲笑地說道:“蠻橫?還有更蠻橫的!總有一天魏國一定踏平你們楚國,到時你們就幫我們魏國人捕魚去吧!哈哈!”
後來,魏國與楚國在長江一帶引發了一場嚴重邊界摩擦事故,甚至發生了死傷。
二國關系比之前還要惡劣。
。。。
回到夜柳廂房那邊。
易陽再次進入廂房,然後說道:“鄭鄠軍營已經中了淋巴血藥的毒了。”
這就是夜柳加入鄭鄠軍營的辦法,原來是花了不少時間就是為了讓鄭鄠的軍營中了淋巴血藥的毒。
夜柳滿意地笑道:“看來是我們潛入鄭鄠軍營的大好時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