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夜柳挨打訓練環節,少龍少虎二人再次襲擊夜柳,夜柳再次防守抵禦。
在這些天的較量下,夜柳看出少龍少虎二人肉體素質也是極為強大。
那個襲擊阿房的金剛寺和尚,都只是把夜柳留下皮外傷而已。
這些天,被少龍少虎二人單方面挨打,使得夜柳的肉體到處淤青內傷。
明顯這少龍少虎二人在天啟部裡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之內。
夜柳不知道自己的肉體比之前更加強硬,現在的少龍少虎二人早已佔不到任何便宜。
少龍一拳擊去,夜柳伸手擋住。
這一拳好像打在頑石身上,少龍的拳頭頓感有些吃痛,心中暗道:“這家夥的肉身越來越硬了,才不過幾天時間就達到如此變態的程度了!”
少虎瘋狂對夜柳的臉蛋輸出,夜柳連忙說道:“我說虎兄!這麽多地方,你不去打,幹嘛一直針對我的臉蛋啊?你要我怎麽出去見人?”
少虎也是要面子的,當然不會說出緣由。
少虎心中暗罵:“還不是你周身的肉身如同石頭一樣硬,打得自己的手都快淤青了!唯獨你這張臉最軟的,不打你的臉,打哪去?”
白叔在旁觀看,夜柳的身體素質已經達標了,加上夜柳的越來越會防守,現在的少龍少虎二人漸漸奈何不了夜柳的肉身。
白叔這才說道:“停手吧!”
少龍少虎二人聞言,自然求之不得停下手來,再耗下去的話,他們真的打不動夜柳了。
白叔對著少龍少虎二人說道:“你們可以退下了。還有從現在開始,就不需要準備藥浴了。”
夜柳已經完全吸收體內合淨藥酒的藥力,自然也沒有必要去浸泡了。
藥浴雖好,但氣味非常惡臭,搞得自己身上和睡房都有那些惡臭的味道。
少龍少虎二人異口同聲說道:“明白。”
隨後二人便離去,留下夜柳和白叔二人。
白叔隨後問道:“你的刀法是出自何處?”
上次把金剛寺和尚打得措手不及的不知名的刀法,白叔自然有些好奇。
夜柳回答:“從重嗔那裡獲得羅刹拳和鎮魔杖法兩本秘籍。後來以鎮魔杖法為基礎,自創一門刀法,名叫閻羅刀法。”
夜柳進入高舜之前,夜柳這兩本秘籍早前已經交給了閻一刀。否則在被白叔等人一同捉拿下,必定從夜柳身上搜了出來。
白叔聞言,隨即說道:“以鎮魔杖法變化為一門刀法,還真是有趣的想法。
元華,你把那套閻羅刀法再次演練一遍給我瞧瞧。”
夜柳知道白叔有意指點一番,隨即去取一把刀,回答:“當然可以!”
演練一篇後。
白叔看完後搖搖頭,淡淡地評價:“自創武學談何容易?”
夜柳不解地問道:“白教頭,這套刀法有什麽問題?”
白叔直言:“當然有問題?問題極大!招式有形無神,花裡胡哨,外強中乾!
尤其是太看重招式,導致極其生硬,完全沒有任何奧妙所在。”
白叔大肆批評下,把這套刀法說得一無是處。
不對呀,閻羅刀法不是比那鎮魔杖法還要強上幾分嗎?
白叔隨即說道:“好在你有神力加持,否則必被這套刀法所累!
你使出這套刀法,是不是覺得還要余力,卻無法用盡的感覺。不但如此,用了這套刀法後反而迅速感到疲憊不堪?”
夜柳回想起之前與閻一刀對練和上次在高舜與那個金剛寺的和尚的時候,
的確遇過這些事情。 沒想到會被白叔識破,這就是真正學習過專業知識的專業人士啊!
夜柳連忙跪下說道:“請白叔賜教。”
白叔問道:“這刀法有口訣不?”
夜柳回答:“沒有。但記得鎮魔杖法的口訣,然後招式也是從那裡依葫蘆畫瓢而已。”
白叔這才明白,然後說道:“若非你具有一身神力,才得以險勝那個金剛寺的禿驢。否則遇到真正高手的話,只是稀奇平凡無比的刀法依然可以贏了你。
現在你的閻羅刀法並不完全,而且破綻百出。”
白叔繼續說道:“記得天下利器皆有所長,不要拘泥於招式或是兵器,而是自身。”
現在的夜柳無法理解白叔這句話的用意。
白叔之後說道:“你這套刀法還是可圈可點,只是你不懂得把控力量和如何調整呼吸,才容易出現脫力現象。”
夜柳追問:“白教頭,那麽可以補救嗎?”
白叔回答:“那是自然。首先有必要讓你明白一種武學門徑。”
夜柳開始正坐,說道:“白教頭請說。”
白叔道來:“你太依賴自身的蠻勁了,次次都想以絕對的力量上壓製對方,所以每次都是鬥狠、鬥蠻,幾乎都是全力以赴。”
這種作風倒是從閻一刀那裡學來的。若要擊殺對手的話,都要下手狠辣,不讓對方有反擊的機會,所以自己必定全力以赴。
白叔解釋:“你這種方法要是單打獨鬥還算可以,但要是被包圍車輪戰呢?”
這一語道破,要是上次高舜出現兩個金剛寺和尚又當如何?
夜柳打一個金剛寺和尚就已經精疲力竭了,要是又有一個敵人又該怎麽辦?這不是任人宰割了嗎?
夜柳平時與閻一刀對練的時候,就只是一個敵手而已。倒是從來沒有想過其他問題了。
想到此處,夜柳不禁冒出冷汗。
白叔說道:“以最為迅速地方式製敵致勝是對的,但也不要忽略自己的耐力和持久性。
當你與對方實力相當,甚至互相奈何不了對方的話,那就會陷入持久戰,那麽就是以誰的耐力更加持久了。”
夜柳心中暗道:“意思就是如果我是法師的話,有了超高輸出,但MP值是不多,只能夠用一次。一旦用盡了,便是如同手無搏擊之力的路人NPC了。”
白叔再次說道:“所以以後你下次出招的話,都要先出七分力對付對方,自身要留有三分余力。”
夜柳呆頭地問道:“那麽怎樣知道出七分力,怎樣留三分力給自己?”
這種問題要是放在別人身上的話,必定會翻白眼、火冒三丈痛罵一聲蠢蛋。
白叔卻是極其耐心地解釋:“今天經過兩套訓練後,你現在不是還有力氣了嗎?”
聞言,夜柳這才明白白叔的話語。
白叔說道:“經過這些訓練後,你眼睛懂得把控力度和節約力量使用。至於什麽七分力,什麽三分力,不過只是比喻而已。你的身體到底有多少力量,如何控制,如何運用,你自然最清楚這一點。”
夜柳這才茅塞頓開,連忙點頭說道:“多謝,白教頭賜教。”
白叔感到有些欣慰,不是每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會接受批評和指導。至少夜柳的心性還算不錯。
白叔問道:“你把鎮魔杖法的口訣與我述說一番。還記得吧?”
夜柳頓時間滿臉期待說道:“記得!當然記得!這口訣就是如此如此。”
過了一段時間後。
白叔思索著片刻後,然後說道:“金剛寺武學果然邪門的很,不過好在武學路子大多數都是以剛猛為主。我倒是有一套內功心法倒是適合你,想不想學?”
夜柳知道白叔所教的雖然不是什麽上乘心法。但一定是正宗武學,絕對不像那些九流三教的市井武學可比的。
不學白不學。
“學!”,夜柳脫口而出。
白叔問道:“看你身上的內力,以前應該學過一門內功,倒是已有小成之境。之前學了什麽內功?”
夜柳哪裡知道原主學了什麽內功,要是白叔沒有提起,夜柳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一身內功。
“這個嘛?”
夜柳臉色有些為難,難道又要說自己失憶了。這樣肯定前話不搭後話,遲早露出馬腳。
白叔早就知道夜柳可能失憶了,倒也不說破。
白叔隻好幫夜柳圓話:“不方便說也是情有可原。總之我教你的內功心法不會與你身上的內功心法衝突。反而會讓你的內力極大提升。”
夜柳喜出望外說道:“真的?”
白叔正色說道:“聽我口訣。”
夜柳從白叔習得一門內功心法,龍虎風雲護心訣。
聽說是烏子墨自創的獨門武學。
不是每個天啟部的人可以學習。前提是需要根骨上佳和肉身強大到一定的程度才可以學習。
目前是烏子墨、謝幕臣生父謝冬雨、白叔和少龍少虎二人習得。
龍虎風雲護心訣講究的是強化肉身的內功心法。
少龍少虎能過在前些日子裡暴揍夜柳,打得周身是傷。
無非肉身得到內力的加持。
練至鋼筋鐵骨,一拳便能夠粉碎普通人的骨頭,才是入門。
大成之後,甚至可以運用內力護著心脈和內腑,可以有效抵禦對方打擊傷害和內傷。
聽起來蠻像鐵布衫那種硬功武學,但還是沒有達到可以刀槍不入這種境界,差太多了。
夜柳習得龍虎風雲護心訣後,在白叔的指導下,夜柳使用閻羅刀法不再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甚至比以往還要大開大合,更加沉猛。
夜柳不再有呼吸凌亂,力度懂得把控有度。
若是先前的閻羅刀法是殘卷的話,那麽在白叔多次指導下,閻羅刀法已經是全卷了。
得到升華以後的閻羅刀法,夜柳還來不及高興的時候,白叔忽然說道:“你現在是天啟部的人,如非必要,不要用閻羅刀法示人,免得節外生枝。”
自從夜柳被捉後,白叔為了不驚動內鬼,特地帶上自己最為信任的部屬前來秘密捉拿夜柳。
自夜柳加入天啟部後,也只是所屬白叔的天啟部的人知道。
天啟部除了謝幕臣總司令之外,底下分為三大部屬。
天啟部教頭。
負責培養新人,監察紀律,捉拿叛徒,同時是作為護衛的存在。天啟部最強戰力的部屬,由白叔統領。
天啟部龍頭。
負責從裡到外收集情報,分派任務。
天啟部虎頭。
負責統管內部事務,比如財務、兵務和所有大小之事。
總之那龍頭和虎頭那邊都是不知道那個元華便是夜柳。
為了保密,安全起見,白叔便教夜柳另外三套武功。
《白虎拳》
虎形拳,也是擒拿手,專門用來捉拿製敵。
《青龍蕨》
刀法,主要以雙手提刀作戰,以剛猛為主。
《風雲踏步》
相比先前兩套武學,這倒是不錯。這是一門輕功!
這門輕功步法不以步法多變來迷惑對手,是以身法輕靈為重,相比之前的輕功更加迅速,爆發力極強,續航力也是持久。
看來用來逃命最為合適了。
不,應該是追上對手最為適合。
這期間,少龍少虎二人也會過來指點一二,甚至與夜柳切磋武藝。
從夜柳加入天啟部後,已經有了一個月。
白叔這時說道:“現在你已經算是正式天啟部一員了。”
夜柳已經穿回藍色飛魚服。
白叔繼續說道:“現在可以派你去做一個任務了。”
夜柳心中澎湃,總算可以大展拳腳了。
白叔說道:“記得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後,天啟部自然不會留你。在與你說明你的任務之前,陪我走一趟吧。”
夜柳回答:“是!白教頭!”
在白叔的帶領下,夜柳已經深入衛國的王宮裡。
那是被蒙著眼睛,無法一睹風采。
現在總算可以看清四周。
路上四面護牆,倒是沒有太過繁華,卻是別具一格,有另一番風情。
不過沒有使得夜柳感到驚豔萬分。衛國只是小國,要是比那個紫禁城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
雖然沒有那般金碧輝煌,但至少算得上氣勢磅礴、不失王家威嚴,還勉強算得上一座王城。
類似來到后宮裡頭,因為一路上很少看到男性的影子,反倒是看到越來越多的宮女和太監。
只見白叔停在屋外,門上放著牌匾,寫著禦書房三個字。
白叔轉頭對著夜柳說道:“今日我先帶你見一見衛玉王吧。”
“哈?”
夜柳滿臉疑惑說道。
白叔說道:“從此以後,你將是衛玉王的貼身侍衛。”
夜柳心中暗道:“什麽?當侍衛?聽說那衛玉王便是先前被采花賊擄去的郡主,後來成為女王后,對那些采花賊極其厭惡。
讓我來當她的侍衛不是要我去閻羅殿報道嗎?你們天啟部是怎麽想的?”
夜柳有些為難地說道:“這個不太好吧?衛玉王終究是女流,我這個大男人當她的侍衛,不太好吧。”
正當白叔要說話的時候,一道熟悉又可愛的聲音傳來。
“那把你閹了就是。”
聞言,夜柳轉頭望去,看到一位小女孩調皮地微笑。
正是郡主阿房。
夜柳走過去摸摸阿房的腦袋,笑道:“妳這個小祖宗怎麽會在這裡。”
阿房笑道:“這是我的王宮,我的書房,我自然在這裡。”
夜柳以為阿房開玩笑,笑道:“別開玩笑了,這裡是衛國國君的住所,妳一個小小郡主就不要耍我了。”
白叔此時說道:“沒有開玩笑。”
夜柳轉頭看向白叔,笑道:“沒想到你也會開這個玩笑啊,白教頭!哈哈。”
白叔一臉嚴肅然後向前對著阿房跪拜起來,然後說道:“見過大王,與天同齊。”
“大王?”,夜柳這是滿臉疑惑。
夜柳這才反應過來,問道:“不可能啊?衛玉王不是芳齡十四嗎?為何這阿房看起來十歲?”
阿房壞笑說道:“我...寡人已經十四了,只是看起來比較稚氣未脫而已。”
夜柳心中暗道:“我靠!這不是活脫脫地傳說的小蘿莉嗎?不。還未成年,依然還是蘿莉才是。可是...”
夜柳忍不住脫口而出:“這小祖宗的前胸明明比後背還平,怎麽可能有十四歲!”
“去你X的!什麽前明明比後背還平?眼瞎了嗎?寡人還在發育的!”,阿房破口大罵。
只見阿房翻身一跳,雙腳直接踩著夜柳的後腦杓,夜柳一臉直接重重倒在地面上。
夜柳總算見到衛玉王尊容,萬萬沒想到便是阿房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