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日後,攝政王王府。
只見衛征默默觀摩這神龍大地的地圖。
一位侍衛前來單膝下跪,然後抱拳說道:“參見攝政王。”
衛征依然觀摩著地圖,然後問道:“叫你調查到如何?”
侍衛一一道來:“那個叫元華的天啟部之人,已經查到是被白叔所收留的遺孤。”
衛征挑起眉問道:“就這樣而已?”
侍衛點頭應答:“是。”
若是白叔尋找自己的部下的話,通常都是到處尋覓那些孤兒來培訓,成為最為信賴的部下。
哪怕是少龍少虎那些人,也只是被白叔收留的孤兒,其他卻是沒有任何情報可以查詢,行事密不透風,這倒是白叔的作風。
衛征歎了一口氣,問道:“也罷。目前樂真行搜尋夜柳的行蹤如何?”
侍衛隨即回答:“正在搜尋中,依舊毫無進展。”
衛征沉默不語片刻,隨後說道:“衛玉王那邊最近如何?”
侍衛回答:“正在待在禦書房中,確認裡頭有衛玉王和元華存在。
衛玉王已經聲明誰也不需入內的許可,我們的人無法輕易查探裡頭的情況。”
衛征撫摸著地圖,正是衛國西邊邊境,說道:“雖然不知道天啟部有什麽企圖,計劃要提前進行了。”
。。。
同時,衛玉王禦書房裡。
少虎正在用雙手遮蓋著嘴巴,嘗試強忍不笑出聲來。
只是因為看到少龍打扮花旦一樣,穿著女裝。
明顯就是男扮女裝,偽裝成衛玉王。
看著少龍一臉生無可戀又男扮女裝的樣子,少虎非常吃力地憋笑中。
少龍惱怒地碎道:“你還笑!”
只見少虎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我是不想笑的,真的忍不住,哈哈!”
少龍有些懊惱不已說道:“之前真不該與那家夥有任何牽扯。”
少虎說道:“沒辦法,已經答應幫他們了,這段時間就好好忍耐吧。”
原來少龍少虎二人正在偽裝成衛玉王和夜柳二人在禦書房的假象,來掩人耳目。
少龍歎道:“真是抽了下下簽了。
不過還好那家夥還有一點良心,為我們準備一些點心,那可是那些王族才有資格品嘗的。
對了,點心呢?”
看見書桌上的盤子上的點心消失不見,然後望著少虎正在用雙手遮擋著。
少龍這才明白,喝道:“你個大飯桶,不會留下給我一個嗎?我還沒吃過啊!”
少虎滿足地打了嗝,笑道:“真的蠻好吃的。”
少龍罵道:“我不是問你感想啊!”
。。。
同時,天啟之門總司令書房裡。
夜柳剛才信誓旦旦說要讓阿房成為一代明君,忽然又後悔了起來。
此時阿房說道:“那個元華哥哥,能不能通融一下。”
夜柳鐵青著臉決斷地回答:“不能!”
夜柳發覺這阿房已經被寵壞了,才批改一本奏折,就要休息了。
夜柳當然不可能容許,嚴正說道:“妳是想當傀儡大王嗎?”
阿房怯怯地回答:“不想。”
夜柳再問:“還想任人魚肉,把王位拱手讓人嗎?”
“不想。”
“還想被人像公主一樣被保護嗎?”
“不想。”
夜柳極其嚴肅喝道:“那就給我好好批改文書!還有現在要稱呼我為老師,懂嗎?”
阿房哭喪著臉向著謝慕臣求救,
眼汪汪的雙眼看著謝幕臣求道:“謝姐姐。” 只見謝慕臣只是淡淡地微笑,安慰說道:“放心吧。有什麽不明白向姐姐求問就行。”
明顯是謝慕臣是站在夜柳那裡了。
阿房心中叫苦:“你們兩個幾時那麽有默契了?都是要坑害寡人的嗎?”
夜柳嚴正聲明:“批改文書奏折本來就是國君負責的重要工作之一。絕對不能像以前一樣,讓謝總司令幫妳批改,必須親力親為。”
夜柳拿著不少簡牘放在書桌另一邊,使得已經推擠成山,繼續說道:“批改今日的奏折以後,就要去了解衛國國情和其他諸侯國的情報。”
“哎!?”,阿房見此,大受打擊地說道。
夜柳嚴格說道:“在傍晚之前,要是還不知道這些必要知識的話,就別想吃午膳了。
知識情報便是武器。
趕緊的!”
“哎!”,阿房忽然感到晴天霹靂地說道。
夜柳使用白叔的魔鬼教學方式來鞭策和教導阿房學習成為帝王之道。
。。。
直到深夜中。
回到衛玉王禦書房。
正門外站著華燁。
到了與夜柳交班的時間。
華燁察覺到夜柳和阿房依然還在待在禦書房房裡,已經從早到深夜,至今從未踏出房門一步。
一想到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華燁開始有些心中忐忑不安,依然不太相信夜柳這個男人。
雖然之後知道那日上早朝在衛國正殿中當面硬懟衛征,借此取回衛玉王的一些顏面。但是自那第一次見面的印象,體驗極差,華燁依然不太放心。
隨之華燁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勇敢地去敲著房門,說道:“末將禁衛軍統領,華燁前來代班守護大王。”
沉寂了良久,房裡沒有任何反應。
華燁有些納悶,再次說道:“大王,末將禁衛軍統領,華燁前來。”
房裡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華燁開始察覺異樣,隨即扶著身邊的刀柄,然後說道:“大王!末將失禮了!”
然後華燁闖了進來。
隨之見到變回原來的面貌的少龍少虎二人。
不是。
還有四個人。
加上夜柳和阿房也在那裡。
他們二人早已經回來了。
先前知道華燁會過來與夜柳輪班,所以事先回來了。
此時,阿房有些不悅地問道:“怎麽了?寡人不是下了命令,在沒有寡人允許之下,任何人都不得入內?寡人還未宣妳,妳倒是闖了進來了!”
先前看到房裡的燈火照明下,只有兩個人影。後來才發現四個人影正好重疊成兩個人影。
華燁連忙跪下磕頭,急道:“請大王恕罪,末將是奉大王先前的王命,來與元華輪班來暫代大王的貼身侍衛。
先前在門外多次通報,發現屋內依舊毫無動靜。因為擔憂大王的安危,這才闖了進來。”
阿房比往常還要有權威地口氣說道:“也罷。念妳是救主心切,寡人不記妳罪。今天就先不需要妳來與元華代班了。這裡還有兩個天啟部的人守著,妳先退下吧。”
華燁有些猶豫地應道:“大王,這個?”
阿房以不容置疑地口吻說道:“難道妳認為寡人的決斷有誤?”
這也讓華燁不敢再說什麽,隻好抱拳應到:“遵命。”
最後華燁也只能灰溜溜地離去。
華燁離去片刻後。
阿房興衝衝地問道:“元華,你覺得寡人剛才的做法如何?”
夜柳有些欣慰地說道:“不錯。算是有了一些帝王風范。”
只是夜柳接著說道:“不過還是不夠,再威嚴一點。”
阿房眼汪汪地雙眼看著夜柳,問道:“那要如何再威嚴一點?”
夜柳思索片刻後,然後指向少虎說道:“那就做另外一個演習,把他當成衛征吧。”
少虎有些詫異地問道:“我嗎?”
夜柳雙手搭在少虎的肩膀,說道:“對,你來扮演衛征。”
少虎有些為難說道:“為什麽我?我不太會模仿衛征啊。”
夜柳立刻一邊矯正少虎的身形,一邊說道:“容易了,你先挺直腰板,鼻子朝天,低眼看人,再一副趾高氣昂的姿態來就行。”
阿房忍不住笑道:“王叔哪裡會有這幅德行?你也太瞎編亂造了。”
夜柳不置可否地說道:“反正也差不了多少,還有少龍你來扮演衛玉王。”
聞言,少龍不敢置信,然後一面黑臉地問道:“為什麽又是我啊?大王不是在這裡嗎?”
夜柳口口是道地說道:“你懂什麽?這是一種模仿演習,大王本人深居宮中,宮中有多少人敢與大王鬥嘴的,大王缺乏這種經驗。
你與少虎不乏經常鬥嘴, 正好讓大王好好觀摩一番,練習練習如何懟人。”
說的好有道理,讓少龍一時無法反駁。
夜柳繼續說道:“好啦好啦。你們快開始吧,大王在看著你們的表演呢。”
少龍有些為難地說道:“這樣好嗎?我可是要扮演大王的角色,有些大不敬。”
夜柳心中暗道:“大不敬?之前說阿房的壞話,倒是無話不說的。”
夜柳催促地說道:“慫什麽?大王都先前說不介意了。”
只見阿房興致勃勃地看著少龍少虎二人的即興表演,眼神充滿了期待。
少虎這邊開始,傲慢地說道:“阿房呀!總之這些妳都不懂,就由孤來代為決斷吧!”
哦。倒是模仿有點模樣。
少龍勉強擠出梅蘭指,然後以一道尖銳又狐媚地聲音說道:“攝政王!寡人才是衛國國君,你給我閉嘴。”
只見夜柳右腳一踢少龍的屁股,吐槽罵道:“這什麽跟什麽啊?大王哪裡會怎樣說話的?”
少龍也是罵道:“我一個爺們,哪會扮女人啊?你行,那你來演啊!”
阿房看著這場鬧劇心中竊喜不已,夜柳不管跟誰都好,都會發生極其有趣的事。
阿房忽然冷著臉喝道:“夠了!”
隨之少龍和夜柳停止了爭吵。
三個男人看向阿房。
阿房天真無邪地笑道:“怎麽樣?現在比較有帝王的威嚴了吧?”
三個男人同時點頭說道:“的確比之前更有威嚴了。”
看來第一日的帝王養成,算是不錯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