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前夜柳和楊宇炎二人互相戰鬥之下,楊家軍已經進一步層層地包圍夜柳與謝慕臣二人。
加上要從楊宇華和楊宇炎二人手中逃跑卻也不太現實。
夜柳隻得索性地舉手投降了,目的便是為了換來溝通的機會。
接著楊宇華下馬後,便直徑來到夜柳那裡。楊宇炎下意識地退避一邊。
夜柳與楊宇華之間距離不到五步,楊宇華正要準備問話的時候,忽然奧利給從謝慕臣肩上迅速來到夜柳肩上,然後猙獰地咧起尖牙對著楊宇華哈氣。
在場的楊家軍一見都不為之震驚,要知道玉玲山貓生性孤傲,經常獨來獨往,從未見到會如此維護一個人類的玉玲山貓。
楊宇華意味深長地看向眼前的男人,然後正色開口問道:“你是何人?為何這隻玉玲山貓對你如此親昵?”
夜柳撫摸著奧利給的小腦袋,安撫著奧利給的情緒說道:“別擔心,沒事的。”
隨即奧利給如同小奶貓一般親昵地蹭著夜柳的臉頰。
在場的楊家軍再次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夜柳接著對楊宇華說道:“我叫元華,這隻玉玲山貓先前被偷獵者襲擊,那時被我救下之後便與我形影不離了。”
從偷獵者手中救下玉玲山貓,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眼前的玉玲山貓對這個男人如此親昵,看來話是不假。
楊宇華接著問道:“那麽你們二位鬼鬼祟祟地在這裡做什麽?”
夜柳看向謝慕臣,謝慕臣此時便揭開頭上鬥笠,以面貌示人,脫俗地美容頓時讓楊宇華不禁停頓了片刻。
謝慕臣恭敬地說道:“小女是衛國人,名叫謝玉。這位叫元華的男人是小女的未婚夫,我們二人都是江湖人,為了逃避仇家追殺隻得與未婚夫一同逃去韓國避避風頭,沒想路途趙國中便遇到仇人的追殺,被逼潛藏此處。”
在楊宇華仔細觀察下,二人的確看起來之前都受了不少傷,夜柳倒是最為嚴重,萬不一剛剛所留下的傷依然還在。
看著風塵仆仆地二人,看來的確是被人追殺了,在快意恩仇地江湖中早就見怪不怪了。
夜柳接起話說道:“對對對。我與未婚妻正要趕去韓國避個風頭,沒想到在玉林卻遇到叫綠林十三太保的偷獵者正在襲擊玉玲山貓。
那時便出手救下這隻玉玲山貓,可沒想到剛擊退了偷獵者,那些仇家就找上來了。我們二人便一同逃離三天三夜後來此處藏匿,接下來更沒想到便遇到軍爺你們了。”
聽起來倒是有理有據,楊宇華不禁有些懷疑地問道:“你們真的是情侶?”
聞言,夜柳立馬走過去提手揉著謝慕臣的肩膀,表現如同情侶一般。
夜柳回應:“那是當然。這麽年輕漂亮的女人還難不成是我媽嗎?”
謝慕臣瞬間運勁肘擊夜柳的腹部,這一擊哪怕肉身強大的夜柳也會感到吃痛的,瞬間抱著肚子倒退了一步。
謝慕臣似笑非笑地說道:“元郎真是愛說笑了,你我還未結為夫妻,可不要再說這麽輕浮地話。”
夜柳心中暗驚,就算對方沒有發出殺氣,但在求生本能作用下,不能再說了。
夜柳連忙點頭如同點蒜米一樣,接著回答:“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看著這一對打情罵俏的情侶,旁人也自然不會再懷疑。
楊宇華不禁輕咳一聲,接著問道:“咳。如此的話,可以看看你們身上的通關文牒嗎?”
謝慕臣早已準備假的通關文牒便是以防萬一,
這點倒是不難倒天啟部。謝慕臣自然地拿出通關文牒遞給楊宇華。 在楊宇華仔細觀察下,倒也察覺不到什麽異樣,然後遞回通關文牒接著看向玉玲山貓說道:“目前來看倒是沒有任何問題,只不過這隻玉玲山貓必須歸還到玉林去。”
奧利給正要準備作勢抵抗之時,夜柳對著奧利給低頭細語嘀咕起來。
奧利給隨即乖巧起來,夜柳接著說道:“也好,反正也該讓它回家了,小家夥妳是時候離開了。”
楊宇華等人不禁心中感到驚訝,玉玲山貓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最想得到的東西。誰都知道玉玲山貓喜愛無價之寶的礦物,甚至擅於尋找這些財寶,經過之處絕對瞞不了玉玲山貓的嗅覺。
如此誘惑吸引力,自然會被有所意圖的人類所盯上,但玉玲山貓可是森林之主。要知道若是森林之主被捕殺或是劫走離去的話,如果有其他森林之主頂替倒還好,嚴重的話可能會引發獸潮。
獸潮之患那是每個國君都不樂見的,哪怕玉玲山貓的確誘人,至少還是有人不願意一場獸潮之患使得自己家破人亡。
夜柳如此爽快答應下來,倒是讓人不禁感到讓人刮目相看。
奧利給用貓舌舔了一下夜柳,然後飛身一躍跳在樹上,然後轉頭露出依依不舍表情看著夜柳。
夜柳接著催促說道:“不要再遇到惡人了,下次小心一點,再見了。”
奧利給默默看著夜柳,然後便離開了。
在場各位無不為之動容,頓時對夜柳生起一絲好感,唯有謝慕臣看破夜柳的想法,露出一個叫不愧是你的表情。
夜柳接著抱拳說道:“那麽軍爺還有什麽事還想對在下問話?”
楊宇華看到夜柳如此闊達倒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接著語氣開始友好了起來說道:“既然是個誤會,本將也不難為你們,你們可以走了。”
楊宇炎隨即急道:“二哥!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楊宇華正色地反問:“難不成你還要我綁了他們來嚴刑逼供?”
對方極為配合審訊,沒有任何可疑之處,若是無根無據地囚禁無辜之人,非鎬州楊家所為。
楊宇炎頓時語塞,要是對方是奸細的話,也不會如此配合。若是偷獵者也不會如此輕易放走玉玲山貓。單憑這兩點,倒是讓人無法從中下手。
但是還不足以認為對方可以完全洗脫嫌疑,擁有刀王級別的武者卻是無名之輩,的確還是讓人可疑,如此輕易放走夜柳二人實在有些不妥。
謝慕臣隨即說道:“如果軍爺不放心我們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
楊宇華問道:“哦。那謝姑娘所說的辦法是?”
謝慕臣回答:“我和郎君本就是為了躲避追殺而來到此處,不如我與郎君先暫時待在軍爺的軍隊中。
一來軍爺可以隨時監視我們的行動。
二來我們也能夠得到軍隊的保護不被仇家追殺。
這辦法如何?”
夜柳有些疑惑地看向謝慕臣,不是要趕去前往與駙馬匯合,現在居然自願加入楊家軍一同行軍是什麽意思?
謝慕臣一個眼神示意夜柳,夜柳這才恍然大悟起來,若是趙國察覺到魏國的異動,自然會派一支勁旅來邊境加強防禦,而這次楊家軍南下行軍,多半是與他們同路。
有了軍隊的庇護,夜柳至少不會擔心萬不一他們前來追殺過來,至少還可以借用他們來擋一擋。
楊宇華思索片刻後,接著回答:“也好,那就委屈元少俠和謝姑娘暫時與我們同行了。”
夜柳連忙擺手問道:“不打緊,別怪在下多嘴,不知軍爺是想要前往何處?”
楊宇華回答:“本將正要前往敏城,到時會繼續重審查二位的身份是否屬實。”
謝慕臣忽然察覺到了什麽,然後看向東方遠處,接著說道:“有人過來了。”
習得龜息心法的謝慕臣在時間上比夜柳還要長,自出現萬不一的高手後,謝慕臣時不時都會去注意動向,以防萬一。
經過謝慕臣的提醒,夜柳隨即專注起來,後來發現東方遠處有不少人過來,似乎在朝這個方向走去。
夜柳隱約察覺到熟悉的氣息,好像綠林十三太保他們,萬幸的是沒有萬不一的氣息,若是萬不一有意隱藏氣息的話,還是會察覺不了。這一點夜柳自然也不會放下警惕。
楊宇華的耳朵抖動幾下,接著臉色有些凝重地說道:“對方人數大概有數十人。”
夜柳接著問道:“若是這些人是追殺我們的仇家的話,那是不是不需要接受審訊了?”
楊宇華隨之歎了一口氣,正在執行任務的軍隊可沒有時間去理會江湖私人恩怨,延誤軍情可是重罪。
楊宇華說道:“既然如此,本將也不會棄你們不顧,你們先委屈裝扮成本將的兵卒,如此好讓你們躲避追殺。”
夜柳看到如此會說話的人不禁大喜說道:“那真是太感謝軍爺,這次救命之恩在下絕不會忘記!”
楊宇華接著說道:“那本將就先送你們前往敏城如何?”
敏城正是通往魏國雁州鄔城的必經之路,有楊家軍的護送下,夜柳他們自然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夜柳隨之抱拳說道:“那就聽從軍爺的安排了。”
楊宇華隨之說道:“本將乃是楊家軍後總兵統領楊宇華,這位是本將的弟弟楊宇炎,現在目前是本將的副統領。”
夜柳作勢大吃一驚,接著抱拳彎腰恭敬地說道:“難道是傳說中的抗擊北方蠻夷的鐵血雄獅楊家軍,而且還是鎬州楊家主家的二少主和三少主, 在下先前有眼無珠,真是失敬失敬。”
趙國人大都是尚武之人,楊宇華心中是對夜柳的身手是非常讚賞的,不免對夜柳有著英雄惜英雄的情懷。
楊宇華連忙扶起夜柳的手臂說道:“不敢當,保家衛國本是楊家軍的職責所在。元少俠和謝姑娘還是快些更衣吧。”
說完之後,便讓人遞上楊家軍的軍服。
夜柳連忙提起兩套軍服來到謝慕臣的面前,接著說道:“媳婦兒,我們先去一同更衣吧。”
話音剛落,謝慕臣輕靈又迅速地踢向夜柳的臉。
謝慕臣面帶微笑卻是冷冷地說道:“我們還未成親,還是避嫌比較好,對吧郎君?”
從語氣中便聽出話中話裡說著,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再得寸進尺,老娘就閹了你。
夜柳頓時心生懼怕,接著尷尬地笑道:“哈哈!不過只是開玩笑而已。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楊宇炎忽然對著謝慕臣問道:“如此輕浮之人,謝姑娘是怎麽看上他的?”
謝慕臣隨即歎了一口氣後,接著回答:“他人表面像是無賴,但是比那些偽君子還強了百倍。”
這一句話倒是讓楊宇炎對夜柳重新刷新認知,至少在先前謝慕臣遇到危機的時候,夜柳忽然暴怒之下便瘋狂地與楊宇炎對抗,這一點倒是看出夜柳還是很重視謝慕臣。
夜柳此時卻開始糾結一個問題,然後接著問道:“等等!我看起來哪一點無賴了?”
在場眾人不禁安靜起來,眾人的冰冷的視線已經告訴夜柳一個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