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柳和謝慕臣一同吃著身上攜帶的乾糧。
夜柳把其中乾糧分給了玉玲山貓,玉玲山貓便津津有味地啃食中。
夜柳一邊吃著乾糧一邊問道:“那些追殺你的人怎樣了?”
謝慕臣吞了一口乾糧後,隨即回答:“他們都被我潛伏隻的暗衛擊殺了,本想留一個活口來問話卻全都選擇服毒自盡了。”
夜柳接著問道:“這些人是天啟部的人?”
謝慕臣回答:“是的。”
夜柳有些抱怨地說道:“有暗衛這個救兵的話,早該搬出來了,該嘛要逃?”
謝慕臣問道:“你看起來還在為此耿耿於懷?”
夜柳狠狠地咬了一口乾糧,然後回答:“我才沒有。”
其實謝慕臣選擇逃跑也是在理,忽然出現萬不一這個大魔頭,哪怕是那些暗衛也不過是炮灰的存在。
謝慕臣默默看著夜柳片刻之後,然後正色說道:“對不起。”
夜柳這也是第一次聽過女子會跟他說聲對不起,隨即感到有些不自在,連連擺手說道:“沒事沒事。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必抱歉。”
謝慕臣說道:“我說的是關於另外一件事。”
夜柳疑惑地問道:“什麽事?”
謝慕臣道來:“自大...阿房她被來自金剛寺刺客刺殺後,我便懷疑天啟部有內鬼。”
夜柳接話應道:“的確。”
謝慕臣繼續說道:“隨即為了引出內鬼,不得不用一隻誘餌來引蛇出洞。”
夜柳疑惑地說道:“誘餌?誰是誘餌?”
只見謝慕臣再次默默看著夜柳。
二人沉默地四目相對中。
突然,夜柳立即彈跳了起來,嚇得在夜柳的腿上的玉玲山貓,趕緊嘴叼著乾糧迅速降落在地上,然後繼續啃食起來。
夜柳的小右腿和右臂雖然受了傷,但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了,之前的麻痹動彈不得已經全然消退不少。
夜柳亮聲問道:“該不會是我吧?”
謝慕臣隨即回答:“沒錯。之前你入境尋趙駙馬的時候,我便有意暴露你的行蹤和目的。”
怪不得那麽趕巧碰上那名神秘女子,夜柳氣得罵道:“我差點被妳害死了,難道妳不知道嗎?”
謝慕臣直視著夜柳,歉然地說道:“這一點著實對不起你。之前暗衛本想捉拿那個神秘女子,損失不少暗衛才勉強重創她,本以為她身受重傷便會放棄,但沒想到她還是依然前往趙國,這是我的疏忽。”
夜柳心中暗驚:“重傷?那個神秘女子原來之前是帶傷前往趙國的,怪不得之前高嶺黑熊王吼叫,還有先前互相硬碰內力之後,她都是口吐鮮血,差點連鬥笠都染紅了。
原來身上有帶傷的,怪不得如此輕易擊退她了。”
若不是謝慕臣的暗衛間接地幫助下,恐怕自己所要面對,便是滿血狀態的神秘女子。
看在謝慕臣態度誠懇,夜柳此時也是怒氣減半,隨之問道:“妳的暗衛捕捉她,難道不怕暴露了?”
謝慕臣回答:“這一點她是絕對不會知道這是我的暗衛。暗衛是先父暗中培養的,其存在只有白叔和我才知道。”
意思是說就連烏子墨、衛國先王、阿房和衛征他們都不知情,甚至可能不屬於天啟部的一支,獨屬於謝慕臣一人的部署。
哪怕神秘女子想查,也不知無何處下手。
夜柳問道:“妳的老爹也挺有一手的,之前私藏資金,
還培養私兵,這好像不是臣子該做的事情。” 謝慕臣倒也不責怪夜柳的不敬,隨即說道:“先父精忠報國,自然不會有異心,這不過是為了起到保險作用而已。
先父說過每一個人都要留一個後手,為了將來一旦面臨危機的時候,關鍵時刻還可以救自己一命。”
夜柳心中有些佩服地暗道:“這個謝冬雨倒是個人物,暗中培養暗衛便知道這是留給謝慕臣的。”
夜柳倒是好奇暗衛是如何重創神秘女子,然後問道:“你的暗衛居然可以重傷那名神秘女子?”
謝慕臣說道:“先父的部屬共分為明暗兩面,明面便是天啟部,便是收集情報為主。
至於暗面便是暗衛,雖然人數比天啟部的人數少,但是個個都是精銳,其中一位暗衛便比白叔強上十倍。”
夜柳好奇能夠重傷神秘女子和逼退萬不一的暗衛,到底是何方神聖,連忙追問:“那個暗衛叫什麽名字?”
謝慕臣回答:“身為暗衛他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而已。那個暗衛代號叫影子,是暗衛總頭。”
夜柳低聲地喃喃自語說道:“影子。”
謝慕臣隨即問道:“你應該聽說過乾坤十三劍?”
夜柳點頭回答:“早有耳聞,聽說是上清派所創的最強的十三套劍法。”
謝慕臣說道:“當今世間想得到上清派所傳授的一招半式,可是天下武林夢寐以求的事情。
白叔得到乾坤十三劍中的一套劍法,名為煙雨劍法。
至於影子便是無影劍法,雖然沒有任何名聲,但實力絕對不亞於那些帝稱級別的武者。”
夜柳心中暗道:“這不是比我的師傅還強嗎?”
夜柳接著問道:“話又說回來,那些天啟部內鬼鍬出來了嗎?”
謝慕臣回答:“有。你之前在前往趙國的時候,我召見過兩人,可能其中一人泄露,也有可能是兩個都是。”
“那是誰?”,夜柳非常感興趣地問道。
謝慕臣淡淡地回答:“天啟部有總司令,僅次於便是教頭、龍頭和虎頭。
教頭白叔。
龍頭雍景天。
虎頭賈俞亮。
雍景天與賈俞亮也都是先父最為信任的心腹,我便是向他們透露關於你去趙國的消息。”
夜柳說道:“只是妳的老爹那時還在世,他們不敢作怪而已。”
“你倒是直言不諱。”,謝慕臣說道。
夜柳冷笑地問道:“衛征這個托孤重臣不是很好的例子?”
品嘗過權利的滋味,來自權利的誘惑,又有多少人抵擋的了?
謝慕臣說道:“剛才那幫黑衣人都是屬於龍頭雍景天的親信,恐怕雍景天近期會有動作。”
夜柳問道:“那妳接下來要做什麽?”
謝慕臣看著火堆,然後說道:“第一次刺殺不成,甚至悄無聲息,恐怕便會第二次刺殺接踵而至。到時對方自然會露出狐狸尾巴。”
此時一隻玉玲山貓站在夜柳的左肩上。
謝慕臣默默看著可愛的玉玲山貓,然後問道:“這隻玉玲山貓可是森林之主,多數森林之主都不會與人親近。”
夜柳撫摸著玉玲山貓的小腦袋,然後說道:“這隻玉玲山貓倒是極為通人性,我倒可以跟妳說說它的事情。”
之後,夜柳花了半個時辰講述他與玉玲山貓相遇的故事,還有秘境的奇遇。
謝慕臣低頭沉思著,喃喃自語地說道:“這世上還有能讓人迅速增進的湖水?倒是讓人匪夷所思,你的實力突然之間便突飛猛進,倒是說通了。”
隨後謝慕臣把玄武令交回給夜柳,隨即說道:“交還給你。”
夜柳婉拒地說道:“我倒是覺得妳比較適合。”
玉玲山貓一眼看到玄武令,不禁露出貪婪地眼神,簡直就是愛財迷。
謝慕臣說道:“你既然已經沒事,還是把玄武令交給你吧,至少現在的你已經是玄武軍的元司令。”
夜柳隻得取回玄武令。
謝慕臣接著說道:“好了,我們先歇息一晚。天色一旦便亮,我們再趕路。”
二人便吃完了乾糧後,便隨即歇息了一晚。
。。。
直到天色一亮,托了暗衛的福,兩匹馬依然健在,身中蒙汗藥的藥效已經消退。
夜柳通過龜息心法查探暗衛的氣息,不禁佩服暗衛的藏匿手段,氣息居然可以微弱至如同昆蟲一般,容易讓人忽視。
若不是夜柳全神貫注之下得以細分分辨,恐怕也會像萬不一那樣的高手都難以察覺。
別人是掩蓋所有氣息來藏匿,而暗衛卻是變化氣息用來誤導。現在那些暗衛應該在附近別處,暗中保護著謝慕臣。
夜柳和謝慕臣二人騎著馬繼續前往目的地,夜柳正在沉思中。
一旁的謝慕臣問道:“你在想什麽?”
夜柳隨後回過神來,然後回答:“哦?其實是這樣的,這隻玉玲山貓看來是鐵了心跟著我了,所以就想為它取個名字。”
“名字?那你想到什麽名字?”,謝慕臣問道。
夜柳用手指比劃起來說道:“雪糕、豆漿、蘿絲、朱麗葉還是露西。呃,或者瑪利亞也是不錯。”
謝慕臣頓時聽得有些一頭霧水,然後問道:“你取得名字倒是有些奇特。只不過...”
謝慕臣欲言又止,眼前的玉玲山貓連連搖頭,看起來極為排斥和不滿意。
夜柳說道:“這可是我想了一個晚上的名字了,算是不錯的名字了。”
謝慕臣說道:“我忽然發現你沒有去名字的天分。”
夜柳有些不服氣地說道:“切!至少我沒有取更加奇怪的名字好嗎。難不成要取它叫奧利給?”
謝慕臣秀眉微蹙,隨即說道:“奧利給?那是什麽怪名字?”
“喵~”,玉玲山貓忽然回應起來。
夜柳隨即問著玉玲山貓:“哦!難不成妳喜歡叫雪糕的名字?”
只見玉玲山貓搖搖頭。
“豆漿?”,夜柳再問。
玉玲山貓搖搖頭。
“蘿絲?”
“朱麗葉?”
“露西?”
“瑪利亞?”
“結衣?”
玉玲山貓甚至沒有任何反應去搭理夜柳了。
謝慕臣隨即說道:“奧利給?”
只見玉玲山貓歡喜地看向謝慕臣。
“喵~喵~”
二人再次雙目對視,沉默了良久。
夜柳連忙對著玉玲山貓急道:“我說!這個名字真的不適合妳,改名!改名!總之還有其他那麽多好聽名字啊!那個那個什麽小明、安東尼都不錯啊!”
玉玲山貓還是無動於衷。
謝慕臣再次說道:“奧利給。”
“喵~~”
夜柳轉頭對著謝慕臣怒道:“我了個去!妳可以不要搗亂嗎?”
夜柳此時是極為後悔之前那句失言。
謝慕臣安慰說道:“算了吧,我覺得蠻適合的。”
夜柳急道:“才不適合啊!我的貓怎麽可以叫這種名字啊!開玩笑嗎?又不是演綜藝啊!”
謝慕臣看著夜柳語無倫次地說著不明所以的話,頓時感覺有些好笑。
忽然之間,謝慕臣正色說道:“好像有人追來了。”
夜柳忽然察覺,不知道會是追殺自己的那幫人或者是天啟部內鬼,只要不是萬不一,其他倒也不怕。
謝慕臣隨即騎馬快跑,接著說道:“先引他們去山谷處。”
夜柳隨即騎馬跟上,目的便是引他們到山谷處,好方便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