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魏永興帶著使者團正在從衛國境內返回魏國的時候。
魏永興一旦回到魏國便有兩件事要辦。
第一件事,尋找夜柳的仇家,目的便是剿殺夜柳。
第二件事,帶領魏國大軍攻打衛國。
魏永興等不及報復夜柳,迅速遣派鏡絕和雲中澤二人先行過去召集夜柳的仇家。
衛國邊境。
鏡絕與雲中澤二人使用輕功在偏僻的山路不斷疾跑,那是最快從衛國到魏國的最快捷徑。
二人輕功算是不錯,翻山越嶺自然難不倒兩個老江湖。
鏡絕跑著跑著,忽然問道:“這個任務由灑家一人完成便足矣,雲閣下不保護主公,為何也要跟上來了?”
只見雲中澤也是步伐輕快,面色自然,毫不覺得一絲疲憊,緊緊跟隨著鏡絕。
雲中澤這時哼了一聲,然後說道:“你這和尚倒也明知故問,老夫知道你想要見那個人,老夫自然也要向那個人傳主公的話。”
鏡絕停頓片刻之後,然後問道:“灑家還是想不太明白,那個夜柳可是殺了雲閣下的愛徒,為什麽你那個時候還要出面保護他。”
雲中澤說道:“夜柳殺了老夫的愛徒,的確讓老夫悲痛萬分。但是身在江湖中,哪有不挨刀的道理。
老夫的愛徒至少是戰死公平公正比鬥上,這也是宿命。”
鏡絕依然不明白地說道:“灑家可不明白你們神龍大地江湖的規矩,至少灑家便是有仇必報之人。”
雲中澤再次哼了一聲,接著便沉默不語,因為雲中澤知道他們二人本來就是觀念不同。
雲中澤也想當個快意恩仇之人,但多年在江湖中的拚殺下,也已經磨平的心性。
多年在江湖中打混,沒有任何仇家那才是奇怪,天天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隨後越來越多的仇家尋仇,才導致雲中澤至今沒有成家的浪子。
為了躲避追殺,隻好逼不得已躲進大寶寺尋求庇護。隨後成為了大寶寺的俗家弟子,在修行佛道途中,總算在心中尋到一處短暫的安寧。
雲中澤也是在此刻心境得到了轉變,後來有所頓悟便決心下山,直到雲中澤的遊龍刀法出世,成為一代宗師,幾乎再也無人敢輕易得罪雲中澤。
雲中澤深知江湖的規則,也自然了解人心。
先前雲中澤得知自己的愛徒不幸戰死,的確是悲恨交加,後來看到夜柳小小年紀便有與自己一戰的實力。
雲中澤卻是高興,因為在當今的神龍大陸裡擁有王稱級別和帝稱級別的高手多如牛毛。至於仙稱級別的高手,出名的大多是已經古稀之年。
雲中澤看中夜柳的潛力,在不久的將來,神龍大地將會出現仙稱級別的新人。
雲中澤心中不禁暗道:“老夫真的老了,哪怕是曾經殺了自己愛徒的後輩晚生也恨不起了,而且居然還會生起栽培的想法。”
這個時候,鏡絕二人來到了一座山頂,鏡絕停下腳步便說道:“到了。”
山頂有一顆龐大的柳樹,樹下有一位女子。
要是夜柳在場的話,自然不會忘記這位女子所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便是這位曾經在趙國追殺過夜柳的神秘女子。衣著打扮還是與先前一模一樣,讓人看不到自身的容貌。
鏡絕來到神秘女子的面前,然後恭敬地說道:“參見女菩薩。”
神秘女子冷道:“鏡絕。你突然揭穿夜柳的真實身份,到底所謂何意?我可從來沒有發出這種指令。
” 鏡絕趕緊低頭,不敢直視神秘女子,然後連忙說道:“灑家知道女菩薩想殺了夜柳,便想除之而後快來為女菩薩解決這個後患。”
神秘女子語氣比上次還要冰冷,再次問道:“我說我有下過指令嗎?”
鏡絕這才明白自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連忙跪下說道:“灑家愚蠢,灑家只是想為女菩薩分憂而已!請女菩薩息怒。”
神秘女子冷道:“以後要是再打算做什麽之前,先向我匯報。沒有下次了!”
聞言,鏡絕不禁留下冷汗,然後正色回答:“灑家明白!”
神秘女子接著說道:“關於尋找夜柳的仇家,我已經安排好了。
鏡絕你只要繼續完成魏國的接下來的任務就行。”
神秘女子接著對著雲中澤問道:“貴龍刀王閣下在當時居然會救下殺了自己愛徒的仇人?”
雲中澤倒也不客氣地回答:“老夫可沒有義務告訴妳的必要。要知道老夫的主公可是與妳只是各取所需地同盟而已。”
雲中澤想都想不清楚,居然可以讓金剛寺鏡字輩的和尚如此畏懼和服從叫女菩薩的神秘女子,到底是什麽身份?
神秘女子沒有絲毫怒意,語氣反而轉柔,說道:“不敢。貴龍刀王閣下在那時候作出了最佳判斷,才避免在計劃上節外生枝。”
雲中澤問道:“莫非妳怕那個夜柳看破異樣?”
神秘女子說道:“以防萬一而已,若是這個隱患在趙國身死,也不是什麽壞事。”
雲中澤直言:“老夫倒也不覺得他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反而多虧他,才讓魏國有了不少麻煩,讓計劃推進了不少。
在這件事情上,老夫的主公可是很感謝他的。”
只見神秘女子眼神冰冷起來,雲中澤倒也不為所懼地與神秘女子對立直視,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要知道神秘女子可是比雲中澤強上幾倍,但是雲中澤背後的主子,加上又是同盟關系。
神秘女子迅速平複了情緒,接著說道:“夜柳要想再去魏國, 恐怕也只有趙國一路。”
雲中澤隨之問道:“他也可以南下宋國再去魏國,妳為何如此斷定他肯定會去趙國?”
神秘女子回答:“夜柳身上有玄武令,趙靖與玄武軍共有萬人之眾駐守在雁州鄔城。”
雁州鄔城本是最接近趙國的邊城,自然會去趙國這條捷徑。
雲中澤說道:“雖然不想過於乾預,但妳可不要太過於執著於夜柳一人身上,可不要影響主公的計劃。”
神秘女子說道:“那是自然,鏡絕也會幫忙的,至於夜柳那邊便交給他的仇人們吧。”
雲中澤語氣有些帶刺地說道:“哦。看起來女菩薩覺得是十拿九穩了。”
神秘女子起手捧起樹上剛好落下的落葉,輕快地說道:“我在四處搜尋夜柳的仇人中,突然遇到一個驚喜。”
雲中澤好奇問道:“什麽驚喜。”
神秘女子說道:“我也沒想到夜柳會惹上一位大魔頭。”
雲中澤心中疑惑。
大魔頭?
忽然之間,一隻鴿子來到神秘女子肩膀。
神秘女子從鴿子的腳下取下一封信,只見神秘女子默讀之後,忍不住罵了一句:“蠢貨!真是添亂!”
只見神秘女子身法鬼魅,瞬間消失無蹤,不等鏡絕和雲中澤反應,在遠方空中傳來一道聲音。
“我有急事要辦,你們自己先返回魏國。”
神秘女子匆忙離開,手握著一封書信,飛鴿傳來的書信中寫著。
“夜柳與謝慕臣北上趙國。
天啟部同盟也隨之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