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行先把大佐僵屍扔下去,緩緩在空中降下來,看著大佐僵屍在拚命掙扎,定身術已經過去,只有木纏術在綁著他,感愛一下,了支持不了多久。
一個火球術打過去,燃燒起來一下又滅了,不會吧,陰氣那麽高?火球術都失效?
又一個金光神咒打過去,幾米金光亮起照射,那大佐僵屍大叫起來慢慢消融,一會兒已經化為灰。
智行停下金光咒,看著完全化為骨灰,真神奇啊,地上只剩下衣服鞋等東西。
回頭看到四人張大嘴,目光圓瞪,想來今晚衝擊他們的人生觀真不小啊,肯定今生難忘了。
“道友,不會這樣就大驚小怪了吧!你是哪一派的呢?”智行向鍾白發問道。
“我是茅山神打一脈的!”鍾白發一下反應過來說道。
“現在茅山有真傳的不多了啊!”智行在香港遊蕩那麽久都沒見有幾個真材實料的,
“是啊,現在年代很少了!”鍾白發也感歎一聲說道,修行不易了。
“帶我去你們警察局啦!”智行轉身向他三男女說道。
“為什麽!”那女警察問道!
“這是個大佐,本來就是封印在你們警察局下面,現在出來了,肯定封印出了問題,還有很多日本鬼封印在裡面,我想今晚天亮以前解決了!”智行說道。
“好吧!”那女警察說道。
“道友,你在家收拾一下,還是一起去看看?”智行向鍾白發問道。
“去啊,去看看啦,我很久都沒見過鬼了!”鍾白發趕緊說道。
一起跟著去到不遠處的車上,兩公裡左右就到了,警察局也是偏僻地方。
來到警察局門口下了車,智行用天眼一看,陰氣一重一重的,這座警察局應該高人興建的,用來鎮壓那日本大佐的僵屍。
“去監房吧!”
“好的!”他們三個說道,本來三個都是逗逼,今晚見識生平沒見過的東西後,已變得一陣沉默,也許怕了智行。
監房就在一樓,進去就見到分隔的一間間鐵欄房,進去後,智行走到前頭向最裡面進去。
到牆壁不遠,天眼看到果然是陣法,裡面就像有個虛擬空間一樣。
幸好雜學裡有些解印方法,這是難風水布陣,不是用玉石布陣,不知道暴力能不能拆除。
手上結印,一掌拍去,牆壁已破了一個人高的大洞,風水陣已經壞了一角,智行走了進去,裡面是真空間,又有風水陣圍困,才那麽多年出不來。
他們四人也好奇地跟了進去,看到裡面就像一個獨立的世界,一陣驚疑,特別他們三個警察。
轉角就是一個煙館賭場共同的地方,吸鴉片,打麻將,賭錢一幅熱鬧的地方。
後面四人也跟了進來,看得目瞪口呆,好一片民國上海灘那種醉生夢死的視覺。
智行結印運起金光咒照射到慢慢一個個都化為煙消雲散,裡面好像還有幾個老家夥,收起金光咒,慢慢向裡面走去。
還沒到,已經看到三個老家夥舉著日本力衝了過來,又運起金光咒一會就化成灰了。
走了一遍都沒再看到有鬼了,回頭時這片地方慢慢化為廢墟,蜘蛛網連結,灰塵遍地,那些家具東歪西倒。
出到外面,回頭看他們幾個今晚應該也累了。
“你們警察局明天可以把那牆壁打穿了,裡面收撿一下可以再建幾間房了!”智行對他們三個說道。
“道友,
回去收拾家裡吧!我要走了。”說完就走了。 去到看不到時遁回道觀,天都快亮了。
“他是什麽人,這個世界有神仙嗎?”看到智行走後,他們四人沒有立刻散開,女警察又像問別人,又像自言自語。
“修行到這地步, 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了。”鍾白發自言自語地說道,一陣落暮,今天以前以為自己有點道術,鬼怪都沒有了,好像修練的道術都沒用了。
今晚卻刷新了三觀,不但有那麽厲害的人,還到處都有僵屍鬼怪,而且在自己眼皮下。
兩個男警金麥基和孟超也一臉向往,實力,哪個男人不想有的,幻夢也是男人的天性。
“師傅,我拜你為師怎麽樣!”孟超向鍾白發說道。
鍾白發看了看孟超說道:“就算你拜我為師,你都不可能修到這地步,況且你年紀太大了,我都不可能收你做徒弟的。”
“師傅,他是怎麽做到的呢,又可以飛,又有火球,又一片金光,怎麽做到的,真是有神仙?”旁邊金麥基向鍾白發問道。
“神仙都是修行而成,剛才那些都是道法是肯定的,這是一個修行高深的道教前輩!”鍾白發說道。
“修道那麽厲害!怎麽以前沒人聽說過?”金麥基向鍾白發問道,活了二十多歲怎麽從沒聽過那麽厲害的,如果不是經歷蛇仔明一案,誰說有鬼都不會相信!
“真正修道的人不會太張揚的,就像今晚這樣,你說出去會有人信嗎?不捉你去青山就不錯了,還有,你以前見到那些都是假的,就像我,正宗茅山一脈,現在開了一間士多,如果正常情況你怎麽知道我都是道士!”鍾白發對金麥基說道。
“也是啊,Madam現在監房這樣怎麽跟上司說啊!”金麥基對女警察問道。
“說就容易,信就難了!”女警看了看警察局裡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