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行回到道觀,打坐回復消耗的真元,只要有真元充足,心神放空都是可以代替睡覺的。
回復完全,站了起來,天已經大亮,趕緊做完自己的事,要去看看風老四出去了沒有,不知道是不是今年孟蘭節,他侄女剛剛畢業,還沒有出去工作。
智行找到風老四時,他和侄女都已經上船了,只是還沒開走,應該還在等多點人再走。
智行走到渡口上叫道:“風叔,那麽早去哪裡啊!”
風老四聽到有人叫就走到船邊,一看是原來智行。
“我出去香港有點事,沒有時間陪你了!”風老四回應道。
“好啦,你去吧!我來這邊遊玩一下而已!”智行笑了笑說道。
“不好意思啦!”風老四有點不好意思說道。
“沒事的,下次再見了!”智行說完就回頭向島裡走去。
知道地方就更容易找了,記得林興賢說過是香港總警察局分部,到大決戰起碼到第三天,再去看看吧!
第三天,天一黑,智行就出門,到香港到處神識搜索,半個小時掃描才找到在一家中,正在為寒冰煞頭痛。
如原劇那樣搞定後就上了天台,侄女被抓吊上天台,風老四和九菊魔女對決,肌肉男被殺。
看著有些驚險又有些搞笑,風老四永遠都好像那不苟言笑的臉色,不過那腹黑動作一覽無遺。
當他侄女快掉下樓時看到風老四拖著,後面又有魔女想搞鬼,一會林警官扛著一大瓶汽扔到魔女腳下,一槍打爆了,連天台都爆炸穿了。
風老四把侄女拖起來,留在天台,和林警官還有另一警員一起下樓看情況。
當他們下一層時已看到智行在那裡了。
“是誰?”那警員問道。
“風叔,怎麽這次搞那麽大啊!”智行不答,回頭笑著對風老四說道!
“小道士,怎麽你們認識的嗎?”林興賢看到智行有點驚喜地問道。
“認識!大家都是道士啊!”智行一如既往的笑如春風。
“你不是假道士嗎?”林興賢問道,苟在道觀都沒見過有什麽本事。
“傳了三代人,怎麽會是假道士!”智行說道。
“你怎麽會來到這裡的,又來香港大掃除嗎?”風老四這時候問道。
“不是啊,早前幾天掃除過了,專門為你來的,那天你急忙忙出來,我想你肯定有事來香港,但這個地方還是來看看你好些!”智行說道。
“不是搞定了嗎,她都死了!”風老四無所謂說道。
“什麽死!現在才是她最猛的時候!”智行說道。
“不是吧,這樣都沒死?”旁邊林興賢說道。
“是啊,快出來了。”智行笑了笑說道。神識感到石堆裡的女魔動了動。
“沒死嗎?”風老四聽了,向水泥石堆走去。
林興賢和那警員也跟著走近過去,智行想過,也許火球術都不一定能殺得了她,原劇裡是法器裡的金光才殺了她。
“回來,走遠點!”智行看到那魔女都準備出來了,飛沙走石肯定能傷到人。
他們一聽也反應很快退這邊來了,突然整堆石塊飛起,那魔女已經站了起來。
智行一個定身術打出去,定住了,拿出一張火球符激活扔到她身上,燃燒一下就慢慢熄了,果然不行,陰氣大增,如果不入魔也許火球符還能對付她。
“風叔,這個魔女入魔陰氣這麽重的嗎!和沒有入魔相比厲害好多啊!”智行看了看那魔女對風老四說道。
“是啊,你這個是定身術嗎?”風老四看著那一動不動的魔女問道,雖然他不會,但不要小看他的眼界。
“是啊,既然火球符殺不了她,現在只有金光咒試試了!”智行說著打起金光咒印。
林興賢和那警員開始不明所以,突然見到智行手掌中金光突起照射出去到那魔女身上,那魔女大叫,慢慢消融起來,一會兒變成一堆白灰,除了衣服之外。
智行猜測金光咒對陰氣和魔氣之類有效,火球術卻燃燒不了陰氣。
回頭一看三人目瞪口呆的,感到一陣好笑,前世對於三人的面孔熟到不能再熟。
“風叔,不會被這個小法術嚇到了吧!”智行笑著對風老四說道。
“小法術?在現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大法術了!”風老四一下反應過來說道。
“想不到小道士那麽厲害的!怎麽在村裡沒聽人說過呢?”林興賢有點驚疑不定地問道,從小的記憶就是山上一個平和笑呵呵的老道士和一個小道士,就像村裡人一樣生活,只不過是種藥材為生,其他人打工或做生意為生而已。
突然今天竟然是身懷絕技的猛人,一時都反應不過來,感覺的是,這個世界怎麽啦!幾天前從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現在不但現場看到,還差點被乾掉,現在從小看到大的人竟然是捉鬼道士。
“村裡都沒人見到鬼,又沒人捉鬼,當然不知道我啦!”智行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真是想不到這個世界是這樣的,又有鬼,又有你們這樣的高人抓鬼!就像有壞人,又有警察一樣!”林興賢感歎一聲說道。
“我開始都說風叔是高人的啊,你不信而已!”旁邊那警員一臉敬佩地說道。
風老四不說話,拍了拍他們兩個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