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行看著他們上演一出溫馨好戲,也明白這幾天他們誤會多多,從不相信到現在的敬畏,也不容易。
“我走了,這裡就你們解決吧!”智行說完就下樓,在無人處遁走了。
既然到了,不如再清理一遍香港的鬼怪吧,但掃描了幾條舊街巷都沒見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有人清理過。
一直找了很遠才看到有一男一女在和妖魔戰鬥,靠的是科技,發射一束能量出去,就有一個妖魔化為飛灰。
智行看到嚇了一跳,這樣的科技領先十幾年都有了,還是一九九零年嗎,智行陷入懷疑之中,雖然想到很多劇都在新時代拍攝,卻沒有看到有太高的科技。
雖然各個國家名字一樣,卻已不是原來世界,也許內地也是不一樣,比前世早了三十多年。
以前沒看到因為從沒進去過看科技之類,只是在買手機時,又沒怎麽在意,在意識當中香港就是高樓大廈多,從沒想過科技處於哪一個年份。
只見那一男一女一槍一個乾掉妖魔,也是挺方便的,不過始終是外物,只要近身,隨時都有危險。
修練好,但科技也是好東西,想不到還有那麽年輕的人,在清理妖魔,不過也好,有他們在自己也不用經常來了。
智行也不去幫忙,已經想起了,《降魔的》第二部立志殺光妖魔的那兩姐弟,可惜姐姐還是死了,本來就中了一種詛咒,十年後靈魂給了魔鬼。
天眼看那姐姐身體之中的確有一種陰霾的能量,也許那就是詛咒的力量。
智行看著他們殺完之後,一起開心地笑了,突然遁出,在他們背後封了他們的穴道,定身穴與啞穴,沒封他們的五感,那種感覺,心理不過關可能會瘋掉。
現在他們能看不能說,能聽不能動,現在他們只有乾著急了。
智行用手摸到那女的肩膀,感受那種詛咒的能量說道:“好神奇的詛咒能量啊,是怎麽控制剛好十年才發作的呢?”
智行特意說給他們聽,讓他們不用那麽緊張。
“小姐,你不用緊張,我用金光咒看看能不能幫你解了它,中間可能不是很舒服,沒有害處的!”智行用天眼看了看說道。
退後幾步運起金光咒,照射在她身上時,潛伏在她身上的那股陰霾能量活了起來,和金光咒能量對抗,但金光咒能量深厚,陰霾能量慢慢消散。
太慢了,智行消耗了一半真元,那股陰霾能量也消耗了三分一左右,金光咒一停,陰霾能量也停了下來,繼續潛伏在她體內。
再用手感應一下,的確少了些陰霾能量,也許又慢了兩年發作。
“你身上這個詛咒大約推遲兩年左右發作,下次見到你再用金光咒幫你了!不錯嘛,懂得用科技來除妖魔,但你們小心了,很多強大的妖魔都還沒有出來,那些都是隨時可以摧毀一座城!希望你們不要碰上吧!”智行說完解開他們穴道就遁走了。
勞斯和萊斯,就是這對雙胞胎姐弟,卻活得好像無父無母,相依為命,十年前弟弟患有重病,所有人要放棄的時候,姐姐痛不欲生,與神秘人做交易,十年後將靈魂交給神秘人,換得弟弟康復。
其實弟弟施勞斯一直活在悔恨之中,姐姐施萊斯用命給自己換命,心中哪裡過意得去,只是沒有說出去而已。
現在突然被點了穴道,都看不到誰,又不能動,擔心死了。現在能動了,趕緊走到姐姐身邊大叫起來:“姐姐,你沒事吧,
他有沒有傷害你啊!” 姐姐萊斯拍拍自己身上,急急拿出一個小鏡子,看看後肩那印身圖案,本來一年多後就成了一個圓形紋身,現在退了三分一, 也就是說,本來一年多就要死了,現在要三年多才會死。
立刻大叫起來:“弟弟,現在我不用一年多後會死了,還可以多活幾年了!”
“真的嗎!那不是說可以冶好的?剛才那金光是怎麽回事!”弟弟勞斯也高興地跳了起來,一直是自己的心事,如果能冶好,就解了自己的心結了。
“剛才那金光照到身上很舒服,我們都不知道是什麽,如果多幾次應該可以冶好的!但他是誰我們都不知道,他又怎麽知道我有詛咒的呢?”萊斯想了想說道。
“那我們回去就查查能不能找到他,還有剛才他說的是金光咒,不知是什麽,回去查查就知道了!”勞斯開心地說道,對於自己的科技很有信心,就不相信查不到一個人。
兩姐弟回去就找到專門為他們研究科技的艾鐵文問道:“鐵文,你知不知道金光咒是什麽?”
“你們怎麽會這樣問的,金光咒在道教和佛教都有,不知道你問的是哪一種呢?”看上去是瘦瘦弱弱老頭的艾鐵文問道。
“就是發出一片金光照射出去的金光咒呀!”勞斯說道。
“你們說的那樣,和我了解的不一樣啊,如果有就是道教的,是不是這麽厲害我就不知道了,我查過從來都沒聽過這麽厲害的!”艾鐵文想了想說道!
“那麽說是一個道士了,找找最厲害的道士是誰!看他會不會金光咒!”勞斯說道。
“不要信了,可以讓你查到的都是假道士!”艾鐵文勸道。
“到時再說吧!”勞斯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