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年後已經過了一個月,過年什麽智行也沒什麽區別,在道觀平靜地修煉,這段時間隻去附近城區購買生活用品,村裡兩個風濕老頭下雨時發作,下去治療一下,其他時間都在道觀裡過。
這段時間沒有白過,可能因為修煉法術的緣故,經常抽空真元,修煉胎息法也快了很多,竟然快四層了。法術也運行自如,消耗少很多,上次到城區購買東西就是用遁術來回,卻沒有消耗多少。
這個月抽獎卻就得了一個化雨術,看來自己擺脫不了種田的人生了,很快就練習得如臂使,澆十幾畝地,卻要休息一次回復才能澆完,澆完又要回復真元。
智行都想著今年收完三畝多藥材,改種對修行有利的藥材,其他先留著賺錢就可以,有化雨術成長快了很多,在菜地裡實驗過,種菜快了一倍,抽獎以來菜地都吃不完了,收完菜後都準備少種點菜,看看種點其他的。
智行這邊悠閑的農家生活,在西九龍的高安和徐意這幾個月卻忙到頭暈,一邊上班,一邊找資料線索找妹妹,他們誰也沒有說,只是算命而已,兩人想著根據這個線索找找看,暫時不想麻煩別人。
這天高安來到一個村看看剛找回來以前失蹤的兒童,突然看到那兒童的媽媽在到處找兒子,聽過不見後,也幫忙找,來到山後一間廢屋裡面發現一個水泥桶裝滿水泥,裡面裂開看到好像骨頭,於是扒開一點看原來是一副骸骨,趕緊報案。
掃描出來看到原來是一個五到七歲的兒童,一陣緊張,雖然聽智行說過失蹤的妹妹很好,但這東西能不能信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妹妹是六歲失蹤。
花半天時間才取出來,這時候另一個當警察的妹妹高婧突然緊張地闖進來問是男是女,她也以為會不會是她失蹤的姐姐,後來高安看出不是。
晚上下班回到家,高安看到高婧連飯都不吃就回房,也明白今天心情好像過山車一樣,肯定又想起姐姐來。
高安也進去說道:“又在想起大妹了”?
“是啊,不知道姐姐會不會像今天這個小孩那樣”。高婧一邊說一邊流下眼淚。
“不用擔心,大妹應該很好的”!高安勸她道。
“我知道,但是我們都找了二十年了,一直都找不到,不知道是生是死!”高婧說道。
“其他有件事我沒說你聽,就是我聽說大妹被人領養了,爸媽都對她很好。”高安決定說出來,不管是真是假高婧都有權利知道。
“真的,你找到大妹了,她在哪裡”?高婧突然驚喜地說道,真的就像坐過山車一樣。
“不用急,我還沒有說完。是這樣的,那天…………”!高安就這樣說出那天的經過。
“後來我和徐意一直找資料線索,我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沒一點頭緒,還有,你會不會怪徐意呢?”高安問道!。
高婧聽說完沒說話,高安也不說話,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都是一個希望。
過了一會高安說道:“這幾個月徐意真是盡心盡意地找大妹,我相信她是真心想贖罪!”
“我不是怪她,當時她也是小孩,可以改變點什麽。”高婧緩緩說道。
“是啊,現在多一個人幫忙找,也許又多了一點希望”!高安說道。
“要不要再找那個人問一下下呢,讓他提供多一點資料呢!”高婧問道。
“那天我問了很多次,他都不肯說多一點,找找他也好,找他聊聊天,
看能不能觀察多一點,可以辨別一下這個人說話是真是假”!高安想了想說道。 警察想找一個人還真不難,智行也沒想怎麽掩飾,一個人出現一座城多多少少都會留下點痕跡,高安和高婧用自己人脈做點私事還是可以的。
所以這天星期天智行在山頂下來,澆完地回復真元,都已經十點多鍾,煮飯還早,坐在道觀門口最邊上看著下面溪流涓涓而過,青山寂寥,這段時間密集修煉的緊逼心情也放松了下來,有張有弛才是正道啊。
這時候有兩男兩女已經上到了道觀,智行一看原來高安是他們,智行立刻起來笑著說道:“幾位怎麽找到這裡來了,現時代找人真不難啊!”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都是想找你聊聊天而已。”高安首先說道。
“我知道你們來的目的!”智行笑笑說道。
“是啊,我們都是想知道我姐姐的下落的。”旁邊一個女子急急說道。
“哦,這個是我另一個妹妹叫高婧!”高安忙說道。
“其實我都知道你們,不用介紹了!”智行看了看他們說道。他們分別是高安,高婧,徐意和郭sir。
“那麽厲害?那我是誰啊!”旁邊那男的說道。
“郭輝煌,重案組高級督察。重情誼、具魄力,樂於助人,不拘小節,奮勇堅持,一旦認清目標,便會朝著目標進發。實事實乾,處事英明,憑著獨到的感覺和謹慎的辦案手法,成功破解不少疑案謎團,將真凶繩之以法。”智行看著他說道。
“可以啊,我都不知道你,你就對我這麽清楚,怎麽查到的。”熟輝煌一臉笑咪咪地問道。
“不用查都知道了,你們幾個在西九龍都有一定的名氣的。”智行也笑著說道。後世智行也了解過他,因為現實中他老爸就是鼎鼎大名的狄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