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兩個西裝男經過時並沒有注意到徐意已經混在別人隊裡,直接過去了。
智行看到徐意想走了,慢慢在他們背後走出來說。
“小姐,那麽急著走,很沒禮貌啊,人家名字你都沒問”
三人都沒注意到後面有人,現在看到警惕心頓時起來了,只見智行一身便宜的悠閑服,一對運動鞋,背後一個背包,一臉風塵味,一下看出山上下來的。
雖然幾天時間滿山跑,智行還是注意乾淨整潔的,山溪很多,水很冷,但智行每天都洗澡,擦擦衣鞋,憑著智行身體素質,也不累不出汗水。加上調節身體好,衣服也沒什麽味道。
“你是邊個?”還是徐意開口,明顯剛才對她說的。
“不用緊張,我只是提醒你人家幫了你,最起碼問一下名字嘛”
“不好意思,剛才趕著想回去寫稿,都不記得問了”徐意不理智行,轉頭對高安兩人笑著說。
“不用客氣,我叫高安,她叫家希”高安說道。
“高安?”徐意一臉意外緊張,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說。
“很意外吧,就是你想的那個人”智行笑著說。
高安不知道什麽情況,滿臉疑問“什麽事呀”
“是不是你知道什麽?”徐意滿面歡喜。
“我知道很多東西”智行說。
“知道什麽?關我什麽事?”高安說道。
“是這樣的,你是不是有個妹妹叫高善?”徐意對高安說。
“你們怎麽知道的?是不是知道在哪裡?”高安也很緊張又期待,本來三兄妹在一起很開心的,怎知道在二十三年前大妹在街上被人拐走了,失散了二十三年,高安和小妹牽腸掛肚想找回來。
“你的遺憾事你要幫他找了!”智行對徐意說道。
“我一直在找,沒找到啊”
“什麽意思?什麽情況啊,可不可以和我說說”高安太緊張找妹妹了。
“是這樣的……”徐意說起童年時引高善過來,被自己舅父母為首人販子團夥拐走經過。還說起就因為這樣才當記者,想把高善找回來。
高安聽到後也沒怪徐意,一個才幾歲的小女孩知道什麽?況且現在還在贖罪努力找人。
“你知道些什麽消息都對我們來說都很重要,可不可以幫幫我們。”
徐意的舅父母為首人販子團夥拐走後沒多久就到了國外,後來根據警方的幫助搗破了人販子集團,於是拯救了她,但是在此時高善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的身世和遭遇,美國的一家孤兒院收留了她並給她起名叫做Emma。
“等到高善7歲時被當地的一個華裔家庭收養,那個華裔是個香港人,在香港有房屋的,本來那家人有一個兒子,那對收養她的夫婦都當自己生的,他兒子也當高善是妹妹,一家人都很好”智行緩緩地說出來。
“那就好,她在哪裡?”高安滿心高興,都懷疑智行認識高善,才那麽清楚。
“由她去找囉,這是她的因果”智行看了看徐意說。
“當然香會去找,但你知道可以說說嘛”徐意說道。
“是啊,你都了解我們團圓的急切心情啦”高善也說道。
“給那麽多提示你們好了,很快找到的,就算找不到了她自己都會出現的”
“什麽情況啊”高安說。
“你知照提示慢慢找吧,如果找不到了,到時你們看到有一對夫妻死在車上,畫花了臉,你妹妹就會出現了”智行說道。
“不說了,我要回家,走了”智行就趕緊走了。
“喂喂,我大妹是不是會牽涉殺人案裡啊,喂喂喂……”高安急不可耐,但沒有追來,還沒有太熟悉, 作為高才生知道不會再說了,所以也沒追上來。
智行已經遠遠走了,出到大路攔住計程車去車站搭車,不想走路了。
全程30多公裡,轉了幾次車才回到村裡,見到一個一個熟悉的臉孔。
老伯老太太都在問“小道士去哪裡了,怎麽不知道你出去了”
“某某伯某某婆,身體好嗎?出去玩了幾天,散散心”智行也一一回答。
上到道觀放下背後立刻到菜地上看,這幾天都是太陽,沒下過雨,青綠的菜葉都皺皺巴巴的。
智行趕緊挑水澆菜,純綠色青菜,手工除蟲,農家肥。雖然長得不太好看,但絕對原汁原味,在後世貴得很。
順便撿點晚上吃的菜放在邊上,等下帶回去,再上去葯材地,青苗已經開始謝了,智行準備二個月後再挖。
吃完飯搬出搖搖椅到道觀外面躲坐著,現在七點多鍾,天已經全黑了下來,在這能看到星星月亮,雖然不太清楚,但也表明這裡環境不錯。
以前晚上都是看書渡過,道觀很早已經通電了,廂房還有電視,智行就剛開始重生過來幾天看過新聞,了解一下外面信息,沒看過劇。
世界不一樣,劇雖然內容也不一樣,但也差不多形式,不管怎麽變,畫風怎麽好看都提不起興趣,看著還無聊。
有些看著還可以,看著看著也就那樣,前世悅劇悅影無數,故事好像已經拍到了盡頭,不管怎麽變也拍不到原來的生動。
所以智行晚上看看書自娛自樂感覺挺好的,總比看著無聊的影視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