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蒙也望見了司馬輝,便邁著小碎步而來。
她如一個隻小鳥,在來到司馬輝面前時。
“阿輝,你不是去執行任務了嗎?”白雨蒙問。
“正在執行任務呢!”司馬輝指著特7號病房內的大衛說。
“是你送他來的啊。”白雨蒙清楚大衛的事情,“我是被通知來護理他的。”
說著,她推開房門,掃一眼。
“阿信,你也在?”白雨蒙親切地與韓信打招呼。
“白小姐,好久不見,甚是想念。”韓信一邊打趣兒,一邊走出門,迎接白雨蒙。
“還是那麽貧,”白雨蒙笑靨如花,然後看一眼床上的大衛,問,“他嚴重嗎?”
“半死不活。”韓信告知。
“姓曹的,下手一如既往得狠啊!”白雨蒙咂舌而言,“無論是誰。”
“那個小癟四,太躁狂了。”韓信呵呵乾笑,“對了,白小姐,麻花是不是在隔壁?”
“是啊,全身纏著繃帶,半死不活。”白雨蒙輕蔑的神情,然後低聲說,“其實吧,早死早解脫,嘻嘻……”
“說得對,早死早解脫。”韓信隨聲附和。
說著,他便對看守特6號病房的特務打個招呼,準備推門而入。
“韓副隊長,對不起,處長吩咐了,沒有他的命令,無關人員都不能入內。”看守是曹猛的心腹,拒絕了韓信。
韓信撇撇嘴,不滿的口氣:“我也是無關人員?你們看看,大衛這個外國佬多重要,處長都是讓我來押送的。”
“對不住了,韓副隊長。”那看守也不生氣,反正就是不讓入內。
見狀,司馬輝勸說:“老韓,就別為難這幾個兄弟了,一個麻花,全身繃帶,有什麽可看的?你想看,也什麽都看不到啊!”
“也是,一個爛麻花而已,”韓信不屑一顧的神情。
說著,他轉身進入特7號病房。
既然特6號病房看守嚴密,司馬輝也就暫時不打探麻花的情況了,拉住白雨蒙,也準備進入特7號病房。
然而,這時,他聽到嘈雜聲,尋聲而去,卻是雲依依、老苟等人。
他們正推著那些嫌疑分子匆忙而來。
於是,司馬輝便駐足原地,而白雨蒙則疾步應上,詢問情況。
老苟氣急敗壞地告知:“可能是中毒,又是吐白沫兒又是抽搐的。”
白雨蒙看一眼:“是中毒了。”
隨後,她放棄護理大衛,陪著那些中毒的嫌疑分子。
很快,聖山醫院的醫生和護士也都蜂擁而至。
他們分成幾撥兒,分別進行搶救。
即便如此,人手也不夠。
於是,白雨蒙就親自下手,救治重症者。
第一個重症者,竟然是那個208號。
他奄奄一息,呆滯的目光瞪著司馬輝,嘴唇喃喃,卻說不出話。
“你說什麽?”司馬輝把耳朵附在對方的嘴巴上。
然而,他卻被白雨蒙一把推開。
“阿輝,先救人。”
白雨蒙手腳並用,用最簡單便捷的方法。
司馬輝本不想插手,但他想驗證208號的身份,就有意無意地把手探向對方的臉。
他一直懷疑那是一張假臉。
為何?那臉與麻花的太像了。如果不是那一臉的疤痕,那就是麻花。
因而,司馬輝便想檢查那疤痕是真是假。
他的手剛觸摸到208號的疤痕,
卻被白雨蒙再次推開,“別礙手礙腳。” 白雨蒙雖然平時溫軟可人,但在工作時,特別是認真工作時,那就是母老虎作風,不但雷厲風行,還吆五喝六。
她專業素養太高了,總是擔心別人擾亂她救人。
“人命關天,阿輝,先閃一邊。”白雨蒙言辭嚴厲。
無奈,司馬輝隻好退後一步,然後似是無意,卻有意的用眼的余光觀察208號。
近距離觀察,他沒有發現臉的端倪,但無意中看到頭髮的貓膩。
208號的頭髮,掉得太多了。
他躺在地上,由於白雨蒙時不時就動他的腦袋,然後那能長到遮臉的頭髮,便一撮兒一撮兒的掉落在地。
司馬輝用腳踩住那些頭髮,用力用力再用力,如此,腳底便粘了一些。
“小蒙,你先救他,我去上個廁所。”
話畢,他小心翼翼向廁所而去。
他必須小心翼翼,因為擔心腳底的頭髮散落地上。
終於,他進入廁所內。
在確認無人後,司馬輝慢慢取下腳底的頭髮。
然後,他走入大便隔斷間,準備仔細觀察那頭髮。
可就在這時,曹猛進來,他似乎很急,也沒注意司馬輝,自顧自小便。
司馬輝,安全起見,便先把頭髮藏在身後水箱的下面。他並不打算與曹猛打招呼,他想等曹猛出去後,再觀察那頭髮。
然而,這時,韓信闖進來,高喊:“輝哥,輝哥,你老婆找你,你老婆找你。”
無奈,司馬輝隻好應了一聲。
“司馬輝?”曹猛一邊提褲子, 一邊驚訝的口氣。
“處長好,”司馬輝陪著笑問候,然後習慣性地來了一句,“吃飯了嗎?”
“你——你個好好先生,你真好啊,”曹猛話裡帶著無奈,“在廁所裡,你惦記著我吃飯,你啊你!”
“處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真不是有意的,”司馬輝一臉尷尬地解釋,“我問候人的時候,習慣問‘吃飯了嗎’這句話。”
“先不說這個,”曹猛轉移話題,質疑,“你在乾嗎?”
“處長,我拉肚子。”司馬輝解釋。
“是嗎?”曹猛大步流星來到他身前,探頭檢查茅坑。
“處長,這個,也查嗎?”司馬輝一邊捂住褲襠,一邊尷尬地問。
曹猛沒理他,認真查看茅坑,茅坑很乾淨,於是,他冷言問:“你搞鬼?”
“搞鬼?我在這兒搞屎,處長,”司馬輝急赤白臉的模樣,“我拉肚子,全都是稀湯兒!對了,你來之前,我已經衝水了。”
這個理由,並無不妥。司馬輝還一副委屈的模樣。
曹猛瞪著他,不言不語。
“處長,你你你這眼神兒,怎麽了?”司馬輝尷尬而言。
“我等你拉屎呢!”曹猛臉色陰沉,說。
“可是,你你你這麽看著我,我拉不出來啊。”司馬輝更加尷尬了。
“哼!”曹猛冷哼一聲,“跟我走!”
啊?哦——司馬輝急忙擦了屁屁,提上褲子,跟著曹猛出了廁所。
而韓信,則尾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