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如微風,感受如昨日,夕日紅月,今明…月。”一乾枯的樹乾之下,一老人雙眼注視星空,手中提著一隻紫木毛筆,盤坐於散落一地的宣紙之上,喃喃自語,話未言盡,那老人筆杆從手中脫落,眼神失光,緩緩閉合,顯然他已神遊而去。
遠處踱步而來一女子,此女子銀發漂逸,眉目如霜雪,她人已暮年,可在她臉上,少的是人老珠黃,少的是歲月殘留的痕跡,依然風韻猶存
女子來到那老人身旁,眼中淚花滾滾,看似如洪水般就要湧出,卻被女子硬狠狠地困在眼眶之中,她屈著身子,提起玉手,緩緩的,一張張的,拾起散落滿地的,寫滿文字的宣紙。
宣紙之上文中記:
鴻言二十年中原大陸,當朝皇主亂理朝政,當朝百官接連腐敗,國內上下一片烏煙瘴氣,民不聊生。
中原各處心懷大義之人揭竿起義,群雄割據,紛紛起兵,圍向琳琅皇城。
月色暗淡無光,明亮的是滿山林木燃起的熊熊烈火,空中升起滾滾黑煙。
“若煙!孩子就拜托給你了,將他帶走,跑~跑啊!”
林中一座宅邸的廳堂之中,一位夫人淚流滿面,哭喊的聲音已然有氣無力……
此刻,一中年男子撲著身上雜亂的塵土,闊步來到廳堂門外,幾聲豪情放笑,“哈哈~哈哈哈!真好啊,真好啊!活的痛快啊!”
男子身上的塵土撲清完畢,即刻來到了那夫人面前,握住了她的手,眼神中的愛意如洪水般深情的望著。
“夫人,我有今日局面早已料到,可我從不後悔,倘若還有來世,我也依然會做此選擇!”
“若果真還有來世!夫人你……還願意陪伴我左右嗎?”
那夫人淡淡一笑,“今世為你妻,來世易如此。”
男子道:“不悔?”
夫人的眼神卻是更堅定了幾分,“不悔。”
殺~~~!刹那間,廳堂之外圍滿兵甲,之中走出一人,手持一份藍皮卷書緩緩打開。
那人目光撒於書卷之上,口中震震高聲:“白嚴辭同其妻上官嵐,多次煽動百姓抗議朕令,更甚結同各路反賊掠奪吾朝領土,朕念其也屬吾之子民,多次派書信勸降,諸多賞賜安撫其眾回歸平常幸福的生活,但汝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與其部下變本加厲!也罷~今白嚴辭,同其妻上官嵐,其子白鈺家中上下諸多反賊皆處死!”
文中言罷,一黑羽麟甲之人一杆長槍寒光一閃,直穿白嚴辭與上官嵐的胸膛,刹那間血流遍地,二人緊緊相擁倒於血泊之中。
“報!並未發現白嚴辭之子白鈺的身影。”一將士向麟甲之人稟報。
“那就在別處找個嬰兒,殺了!帶回去,給內老東西交差。”這一番不為人道的言論在那麟甲之人口中而出,他的神情卻是泰然自若
此時~
山林之外,若煙駕著馬車,抱著大聲啼哭的孩子逃命,為了解絕攔在宅邸周圍的兵士此刻的她滿身傷痕。
她已經不知逃了多久,隨車帶的乾糧早已用光,只剩下些許不多的為嬰兒備下的羊奶,身體再也無法支撐,隨地便倒在了一座小鎮城外的竹林之中。
“聽我的,咱們就先打鳳天城,這個鳳天城主那可是出了名了沒見識,就是仗著他老爹留下來的家產和一些還看得過去的下屬在維持著,城內的百姓早就苦不堪言啦!”
竹林小道中,嚷嚷著要攻鳳天的這位男子眼神明亮,
眉毛濃密宛若爬在上面的毛毛蟲,蒜頭的鼻子,臉龐邊留著短茬的絡腮胡,結實魁梧的身材,他在哪裡滔滔不絕的說到:“沒錯就要先打鳳天城。”此男子名為趙承。 “哈哈哈~我說三弟,你呀!哪裡是惦記那鳳天城,你怕是惦記著鳳天城裡,你那美豔豔,嬌滴滴的未婚妻吧~,啊~!早日拿下鳳天,好讓人家看看你的威風呦~哈哈哈~。”
這一番語氣調侃搭話的男子,烏黑濃密,散批的長發下一副精致的五官,膚色潔白如月光,面泛紅潤如桃花,此時壞笑著的他,笑眯起來的雙眼也擋不住那清澈透明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一張粉潤的嘴唇仿佛桃花的花瓣滴進去的汁水,高挺的身材,纖細的腰身,頗是一副女子的身形體態,獨特的體現在這男人身上。此男子名為韓仁傑
“嘿嘿!二哥,別這麽說啊!我這不也是為了咱們兄弟三人的前景著想嘛。”
那絡腮胡子的男子此刻卻是害羞啦~,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剛毅的長相,這時倒是紅著一副臉龐。
“哈哈~三弟!二弟!鳳天城我們一定會去攻取的,只不過需謀劃一番啊!”
“鳳天城城主其父統領城池時思百姓所思頗有威信,雖說現在如今他這個兒子昏庸,但身邊的手下個個都是精兵強將!”
“我等如今乾起了這領兵打仗的買賣,不可讓百姓吃那戰亂的苦啊!能智取,自然智取為好。”
此一番言語大氣凜然之人,乃是方才調侃閑談二人的結義長兄。
這男子,濃黑烏密的劍鋒眉毛,一雙深邃有力的眼神,猶如黑夜之中的明光, 令人感覺心安!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臉龐中浩然的英雄之氣,身材挺拔勻稱,一副男性,幾乎完美的身形。此男子名為秦應
“是”!大哥那二人答道。
三人行於林中數步不久~“大哥,你聽…像是嬰兒的哭聲!”韓仁傑側耳細聽
順著嬰兒的哭聲三人來到了一位倒地重傷的姑娘身旁。
這位姑娘,光潔白皙的臉龐,猶如黑夜之中的月光,棱角分明且冷峻的臉型,一雙烏黑濃密的睫毛,禁閉的雙眼中透漏出一絲冷豔又溫和的氣息,高挺的鼻梁,一張絕美的唇形即便昏迷虛弱依然透露著玫瑰花瓣一般的紅潤,白皙的皮膚,一身冰晶般淡藍的衣衫。
此人正是若煙!
“姑娘!姑娘醒醒~快醒醒!”三人怎麽叫也不見人有反應,一探鼻息還有生息,便將嬰兒同若煙帶回了崖州城內,大哥秦應家的府邸之中,秦應乃是那崖州城的城主。
秦應令人安頓好了嬰兒,為若煙請來了醫師療傷。
三日後~房門外
“怎麽樣人醒了嗎?”秦應問向門外的門童。
“回秦爺的話,方才聽見屋內有聲響正要查看,想必是醒了。”門童答道
吱~~~房門突然被打開。
若煙一臉的殺意,手中的發簪直逼向門口秦應的脖子襲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門旁的門童看傻了眼,傻愣愣的站著。
“你是誰!我身邊的嬰兒哪去了?”若煙陰冷的逼問著!
秦應卻淡然一笑:姑娘,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