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我本以為是亮了,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向周圍,發現四周還是漆黑一片,禿頭老漢和老婦人抱在一起,微弱的鼾聲時不時傳來。
我驚醒的看著四周,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倒是我手臂上面的圖案正在快速的變化,我心中大驚,難道我體內的金蠍王和藍玉蜈蚣已經蘇醒了嗎。
我趕緊在心裡和它們對話,還是像之前一樣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我搖了搖腦袋,想著趕緊再次入睡,折騰了一個白天,身體早就疲憊不堪,隻想用睡覺來緩解身體的不舒服。
緊接著一句臭小子,直接把我罵清醒了。
我仔細回想這個聲音,讓我想起了蕭澤雲師傅,可是師傅他老人家已經輪回了,不可能是師傅老人家,就在我思索的時候。
一句霄兒進入我的腦袋裡。
我思考著除了阿爸叫我霄兒之外,就是只有一面之緣的師傅了,我想了想我更加確定了是師傅的聲音。
我起身小聲的問:“你是師傅?”
這個聲音又響起:“臭小子,連為師的聲音都忘記了嗎?”
我聽到這句回答,欣喜若狂問著師傅:“您老人家不是已經輪回了嗎,所以一時半會才沒想起您的聲音。”
“我本以為這次能夠輪回轉世,結果卻發現我的三魂七魄一直封存在靈位裡,部分意識無**回。”
“我將剩余的意識與金蠍王連接在一起,所以你才能聽到我的聲音。”
“師傅,自從上次您離開以後,我無法在和金蠍王藍玉蜈蚣進行對話了。”
“為師已經猜到了,金蠍王藍玉蜈蚣跟我馳騁蠱門數十載,打敗了無數的對手,從未曾輸過,看來它們只是暫時接受你作為它們的宿主,暫時並不會聽命與你,除非你變得夠強。”
“師傅為什麽上次我快要死的時候,金蠍王突然出來救我一命了。”
“如果它不救你,宿主一旦死亡,它們僅剩的靈魂也將消失,它是為了自己。”
“霄兒,你要努力變強,否則為師的蠱靈都無法幫到你。”
“師傅您放心,我一定會變強,手刃您的仇人,好為你報仇。”
“哈哈哈,罷了罷了,為師沒有遇到你之前,一直耿耿於懷,直到遇見了你,那一刻我讀懂了死亡其實是另一種開始。”
“霄兒為師僅剩的魂魄也將消散,剩下的路就要靠你了,你有什麽心願需要為師能幫到你的。”
“師傅,您賜予我金蠍王和藍玉蜈蚣兩隻蠱靈,別無所求,只希望師傅您在天上能夠忘卻人世間的苦惱。”
“霄兒我記得你說過,你是被拐賣來的,為師幫你找到你的父親,好讓他過來救你。”
“師傅真的嗎?您真能找到我師父嗎?”
“你只要告訴我,你父親叫什麽名字,家住在哪裡就足夠了。”
“師傅我阿爸叫冷江林,家住在杭州下坑鎮冷家村,到哪裡就能找到我阿爸了”
“霄兒,你阿爸叫冷江林?哈哈哈哈,我就覺得你與常人不同,看來我的猜測沒錯。”
“師傅您在說些什麽,我沒有聽懂。”
“霄兒,有些事情你會明白,既然你阿爸沒有跟你講,我說出來不合適,還是等你阿爸找到你,你一切就都清楚了,霄兒,為師幫你把消息傳遞到,這次我們師徒二人再也無法見面,記得替我找到你的師娘,
把我們合葬在一起。” “師傅,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師娘的。”
師傅說完話,便再也沒有了聲音,我這次沒有哭,而是忍住了流淚的眼睛。
等我緩一會後,看向禿頭老漢和老婦人還在沉睡,我看著天色還沒有亮,便決定拿回師傅的靈位,如果剛才我說了師傅的靈位,被這兩個賊人偷跑,估計會大發雷霆的。這次我要給你們一個教訓,躡手躡腳走到老漢的身邊,拿起師傅的靈位,走出數十米,感覺到有東西在牽製我,我低頭一看在師傅的靈位上,綁上了一根細細的線絲,另一端則綁在老漢的腰上。
我回頭一瞬間,倆人已經醒了過來,大罵道:“你個小雜種,敢偷東西,看我抓到你,饒不了你。”
我見他們蘇醒過來,用力一拽,像谷底深處跑去。禿頭老漢和老婦人據我十米距離就要追上來的時候,
我緊緊抱住師傅的靈位,心中說道,師傅您老人家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我安全把您的靈位搶回來。
我拚命的跑著,身後傳來老婦人的聲音:“乖娃娃,快把東西給奶奶,奶奶不會生氣的。”
我罵道:“去你媽的,小爺我這一次不會再信你們的了。”
禿頭老漢見我這麽說:“小娃娃,那你不要怪我們了。”
漆黑之中我不停的奔跑,始終無法斷定倆人的位置,我只能靠聽著腳步聲音來判斷,我們之間的距離,就在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近我的時候,我停下腳步,躲在旁邊停止呼吸。
老婦人大喊:“老頭子,這小兔崽子被蟲子折騰了一天,肯定跑不了多遠,說不定現在就躲在哪裡歇息著呢。”
老婆子:“這娃娃跑不動了,你繞道前面,我去後面堵住他。”
一陣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我大喊道:“你這個死老太婆,還出賣色相,只能說寨長是個瞎子。”
果然老婦人被我這麽一罵激怒了起來,說什麽都要找到我的位置。
我見離間計這麽好使,又開口說道。
“禿頭老漢,你真的以為,這個死老太婆是真的喜歡你嗎,她就是喜歡你當牛做馬的樣子,這些都是寨長喝多了酒自己說出來了,老太婆的心裡只有寨長一個人。”
老漢聽到這句話惡狠狠說了一句:“小兔崽子,我抓到你,一定要拔出你的舌頭。”
緊接著就把矛頭引向了老婦人:“這個小鬼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喜歡哪個老不死的嗎,我哪點比不上他。”
老婦人當即否段:“老頭子,你要相信我啊,我只是覺那個老東西只是貪戀我的眉毛,並不是真正的喜歡我。
“這個小兔崽子如此的狡猾,我們可不能被他的反間計所利誘。”
禿頭老漢沒有說話,而是在想著老婦人說的話可不可信。
我聽到他們正在不停地爭吵,我便悄悄離開休息的大樹旁。
走了幾步,已經聽不到爭吵的聲音,我便放開腳步狂奔起來。受過一次肚子裡蠱蟲的影響,現在身體出了留下一些影響並無大礙。
我跑了不知道多久,隻感覺劇烈的運動使得肺部喘不上氣,我才趕忙停下歇息。
我不由哭了起來,這是我多少次夢寐以求的事情,只要跑出谷底,在路邊隨便這一輛車,就能回答阿爸的身邊,就能徹底遠離醜八怪的魔爪。
想到這裡,我顧不上歇息,抓緊趕剩下的路程,生怕耽誤和阿爸相遇的機會。
漆黑的谷底,看不清具體方位,我只能看著頭頂的星星,心中默念道:“阿爸,師傅如果你們能聽到我的聲音,就為我指引離開谷底的方向吧.....”
天上星星,若隱若現的閃爍,仿佛聽到我心中的所說的話,跟著它閃爍的方向行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原本黑壓壓的一片的谷底,天氣蒙蒙亮了,透過這微弱的光線,勉強能看清楚腳下的路。
奔波一夜,身體的勞累早就不堪重負,我找了一塊偏僻的地方準備休息,想著一時半會那兩人追不上來,便倒頭入睡。
太陽升起,萬物蘇醒,谷底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我伸了個懶腰,這是我一直以來睡得最舒服的時候,身邊沒有任何人看管著我,睡得無邊新。
我摸著師傅的靈位,陳舊的木頭,散發著一陣陣特殊的香味,上面已經是傷痕累累。
我對這師傅的靈位小聲說著:“師傅,不知道您老人原先在苗疆有著什麽樣的地位,居然死了也不得安生,還好我昨天拚命地跑出來了,否則您的靈位就不保了。”
咕嚕咕嚕,肚子發出不爭氣的聲音,昨天就吃了幾個涼的糯米糍粑,經過一夜的體力消耗,肚子早就忍受不住。
我急忙尋找看看有沒有能充饑的野果,尋來幾個,也不至於餓死在谷底裡。
找了好久在找到幾個小的可憐的果實,我也不管有毒還是沒毒,現在活著比較重要,我長大嘴巴,一閉眼一蹬腳吞了下去。吞完身體沒有任何不適感,我便暫時放心了。
我吃了幾顆野果,身上的力氣,恢復了不少,倒是覺得口乾有些青澀,像是沒有長熟一樣。
說來倒是奇怪,這個深不見底的谷底,連一隻毒蟲都沒有,就像是被人驅趕走的一樣。
潺潺的流水聲從遠處傳來,我向著聲音深處走去,撥開一米多高的野草,越往前走流水就越大,我大驚前面居然是一條小溪。
當我走到小溪的時候,跑到岸邊,用手捧了一些清澈甘甜的溪水,貪婪著吸吮大自然的饋贈。
就當我喝的忘掉自我的時候,咕嚕嚕咕嚕嚕一種動物的聲音冒了出來。
我急忙抬頭看著周圍,沒有發現動物的身影,就在我以為我是聽見了幻聽的時候,一道黑影從岸上一塊土色石頭旁,一躍跳進水中。
一團黑影速度極快,我還沒有看清,只知道是一個看著很大的東西,好像是六條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