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給我瞎扯。”夢悠笙拾起桌子上丟著的印章丟過去。
劉軒一伸手,將印章握在手中,無奈問道:“拜托,我說的有問題嗎?”
沉思片刻,夢悠笙挑挑眉:“還真沒問題。”
“你這個題目跟秋澤的剛好相反,秋澤怎麽攻破盾陣的,你就怎麽去守,不就完事了。”
“既然沒有確定兵種,我覺得可以這樣:分兩隊,做組合式八人軍陣,四樁位、三傷位,一賢位;分立中、東南兩位,互相照應,說不得還能反擊呢。”秋澤道。
組合式軍陣:多為五人以上,五十人一下的少數戰陣,適用於包圍、對峙、防守等小型戰場。
樁位:乃為戰陣中首列負責防守的位置,多為重盾兵、刀盾兵擔任,偶爾也會有長槍兵擔任。
傷位:乃為戰陣中負責進攻的位置,多在樁位位列之後。
賢位:乃為戰陣中負責觀察形式、伺機彌補戰陣站位的遊動人員,同時也擔任著救助傷員的任務。
聞言夢悠笙眼睛一亮,鄙夷地瞅著劉軒:“你看看人家,這特麽才是出謀劃策的人才。”
“又特麽不是打仗,完成任務不就完事了。”劉軒嘀咕。
……
第三年開始,千篇一律的訓練方案終於有了變化,首先就是文教從原先的一天一個時辰增加至兩個時辰,所要學習的內容難度提高了不止一層。
其次就是武教的變化,相比以往,武教的訓練強度有所減弱;而且如今訓練已經不單單是體能訓練,還增添了刀法、槍法、箭法等戰爭中主流武器的使用方法,以及戰陣配合等。
多樣化學習使得武學院的生活不再那麽乏味,對比以前單調的生活不知好了多少。
學習的重心開始向文教轉移,這也成為了許多人扣分的主要項目,這讓大多數人鬱悶不已。畢竟文教扣分基本都是幾天后才會通知,不像武教當時扣分當時說,學員得知分數以扣還能回去休息下。文教就比較缺德了,認認真真完成當天任務,事後分還被扣了,活生生浪費一天假期,於許多人來說盡是惋惜不已。
不過能堅持過前兩年去地獄般生活的學員,應對現如今的日常考評已無太大壓力,如今淘汰率最高的就是每年一次的院試了。
時間來到第五年的九月初十,距離院試的實踐考試開始還剩下五天。
豔陽當空,秋高氣爽;涼風習習,落葉滿天。
秋澤、劉軒、夢悠笙三人並肩坐在紫玉山寬闊的石階上,如今他們已經停止了所有的訓練,隻為等待最後一次院試的開始。
眺望張燈結彩、忙前忙後的軍士們,三人心中激動難言,五年的刻苦修行終於要有個結果,曾經遙不可及的夢想如今觸手可得,未來道路的光明坦途近在咫尺,即使磨練了五年的心性,如今也難以遏製跳動的心。
“媽的!終於要結束了,老子終於要解放了!”劉軒抑製不住內心激動,終於吼了出來。
“別高興太早了。”夢悠笙面帶憂慮道:“今年的實踐考試足足提前了兩個月,估計考試難度比平時增加了不止一層。”
“我打聽過了,考試時間提前是因為實踐考試增添了幾個項目。”秋澤接口道:“堅守邊境、軍事演習以及跨國護送三個任務。”
“其他兩個我都懂,堅守邊境什麽意思?”劉軒愕然。
“每年秋冬兩季異獸不都是會襲擾我國邊境嘛,堅守邊境就是去抵禦異獸襲邊。
” “這麽刺激,直接上戰場?”
秋澤聳聳肩:“我覺得這還算好的,你知道軍事演習是怎麽個演習嗎?”
“嗯?”劉軒、夢悠笙齊齊側目。
“跟其他州武學院參加院試的學員進行對壘。”
“什麽!”劉軒不可置信地看著秋澤:“那麽怎麽算考試合格,贏?”
“我也不知道;反正還是祈禱自己別抽到軍事演習吧,這就是個坑。”
五日一過,秋澤擠出熙熙攘攘的宗法殿,拿著剛抽到的簽來到對應的興武殿。如今這興武殿門口已是被四名軍士守護,沒有對應的簽根本不讓進。
讓對方驗過腰牌以及簽後,軍士替秋澤推開緊閉的殿門。
秋澤抬腳跨入殿中,舉目望去,殿中零零散散已經坐了三十多人,台上兩名監考官,大殿兩側各站十名軍士,盡皆手握長槍,頂盔披甲,面容肅穆。
雖說秋澤也參加過其次院試,可也沒這次這麽嚴格。
“把腰牌給我。”一名監考官輕聲道。
秋澤聞言舉步上前,將腰牌遞予對方。
監考官抄了腰牌背面的編號,又問道:“姓名。”
“秋澤。”
“自己找個位置坐下,莫要交頭接耳,左顧右盼。”監考官將腰牌還給秋澤,淡淡道。
秋澤點頭,自己找個角落坐下。
時間流轉,時不時會有人進來,流程走過後便安安靜靜地坐著。
看了一會,實在無聊,秋澤便開始閉目養神。
沒一會,他聽到監考官機械般的問以及一個熟悉的聲音和名字:“姓名。”
“潯葉秋。”
睜開眼,正巧看見潯葉秋拿著腰牌向自己走來,目露笑意。
秋澤也是笑,原本忐忑的心這一刻瞬間平靜下來;潯葉秋那是什麽人,學院精心培養的精銳學員,差不多算是內定參加府試的人才,有他在,這次實踐考試還不是穩如泰山嗎。
不久,紫玉山腰,景陽鍾響。
聞聽鍾聲,監考官輕咳兩聲,對身邊監考官示意一下,另一名監考官會意,起身將寫有考試內容的卷子分發於眾人。
“大家好好看看自己的任務,今天下午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景陽鍾響,大家在這裡集合;在接下來一段時間,我藍行以及常青旭將擔任諸位的監考官。”頓了頓,監考官藍行接著道:“接下來大家自行商討軍力分派,隨後就可以自行解散了。”
秋澤低頭看著卷子,卷子首頁標題為:跨國護送。
任務內容是:汜劍皇族於古州城商商行購進一批絲綢、鐵針等生活物資。
“去汜劍通州城?”秋澤嘖嘖兩聲:“難怪要把考試時間提前兩個月,一個月的時間還真不夠一來一回的。”
“這個是個好差事。”一旁潯葉秋悠悠道:“公費吃喝旅遊,還能把實踐考試混過去,多爽。”
“怎麽說?”
“神聖帝國一直以來都特別喜歡剿匪, 主要是和平年代,沒有戰爭軍系官員想要軍功晉升難如登天,因此,他們看見土匪就跟幾十年的老光棍看見光著身子的大姑娘似的,張牙舞爪地往上衝,這也導致神聖帝國內部土匪山賊根本不成氣候。莫說土匪,小偷都沒敢三個聚在一起的。所以呢,從古州到毗鄰汜劍帝國邊境的月州百分百不會出問題。
至於汜劍帝國那邊,雖說汜劍帝國國家無能,但是他們絕對不敢讓神聖帝國的商隊在他們地界出事。因為在很久以前,有過神聖帝國的商隊在寒門帝國被土匪洗劫情況。然後嘛。”說到這,潯葉秋輕笑一聲:“神聖帝國直接對寒門帝國實施製裁,禁止帝國內部所有商行與對方貿易。
要知道,寒門帝國是在北方深寒之地,能種出糧食的地方少之又少,而且還要供人居住,他們的所有東西全部依靠進口,除了糧食由左丘帝國進口,此外的一切全部進口我們的東西,包括武器、鎧甲和戰馬。
這種情況下,神聖帝國的經濟製裁可以直接讓寒門帝國滅國,迫於我們的壓力,寒門帝國滿世界查找洗劫神聖帝國商會的那夥土匪。居然還找不到,最後還是我們的軍隊介入,這才滅了那夥土匪。
而且寒門帝國還賠了一萬枚金幣神聖帝國這才這才罷休,我記得當時還沒有進行‘貿易改革’,這一萬金幣差點讓寒門帝國破產。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帝國敢於忽視神聖帝國的商行了。”
“什麽是‘貿易改革’?”潯葉秋如此說,秋澤徹底放心,對於剛剛提及的“貿易改革”好奇地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