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廉價出租屋,打開房門,一條金毛搖著尾巴圍著他直打轉,吐出舌頭哈著氣,興奮的一碰一跳。
內向的林安見到金毛後,緊閉的心扉被打開了一絲,一直板著臉的他不由得有了些笑意。
“釘子,好了好了,餓了吧,我給你煮點面條”。
來到滿是汙漬的廚房,燒開水,下了半斤面條,挖了一大杓豬油,放進大盆,灑了點點鹽,想了想,又挖了一杓雜醬碎肉。
將煮好了的面條挑入盆裡,攪拌均勻,放在了地上。
早已等不及的釘子大吃了起來。
看著毛發還很短的釘子,林安掀開它的毛發,皮膚上的結疤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讓他高興不已。
從小到大一直很內向的林安,沒有什麽交心的朋友,也可以說是他自己不願打開心扉。
與鬼魂打交道後,更是如此,他的生活是一片灰暗的,直到遇見了渾身爛瘡,走路一瘸一拐,被人遺棄了的它
孤獨的林奇當時也不知是如何想的,收養了它,帶著釘子去了寵物醫院,剃毛,上藥,拔出腳上的釘子,它的名字也由此而來。
本死氣沉沉的生活,自從有了這粘人的小家夥,他的生活不再是灰色,有了一些其他的色彩。
陪著吃完面條的釘子玩了一會,此時的他笑的猶如孩子,花了幾分鍾洗了個澡,抱著它蓋上了被子。
“釘子,今天我將那對母子送走了,你知道嗎?那個孩子雖然還沒出生就離開了這個世界,但是我還是很羨慕他”。
“他的媽媽還是愛他的,要不是媽媽生病了,也不會跳下去,而我的媽媽卻把我遺棄在了垃圾箱旁邊”。
抱著釘子的胳膊緊了緊,它好像知道林安很難過,伸出舌頭舔著他的臉,一隻腳搭在胸膛上,安慰著他。
“沒事的,我現在不是有你了嗎,從明天開始,我們就一直待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釘子好像沒明白什麽意思,將腦袋靠在他胸口上,安靜了下來,林安笑了笑,緊了緊懷中的釘子,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大早,一人一狗就出門了,樓下買了籠包子,算是他們的早餐,來到美容院,現金結算了半個多月的工資,算了算銀行卡裡的錢。
加上2000塊的現金,他總共只剩下七千不到,想了想還是去了賣手機的地方,為了以後能更好的工作,花了三百多塊錢,買了一個老年人手機,能接聽電話,收發短信就成。
辦完了事,林安決定給自己放一天假,好好陪釘子玩一天。
寒冬臘月,冷氣逼人,昨晚上下了點雪,一早起來就已化作雪水。
裹了裹身上的冬衣,看著毛還沒長長的釘子瑟瑟發抖,叫了聲它的名字,一人一狗在大街上跑了起來。
路上的行人紛紛避讓,有些躲閃不及的還大罵神經病。
但林安根本不在乎,與釘子開心的互相追逐著。
來到廣場,今天是周末,不少家庭帶著孩子在這裡玩耍,愛狗人士也牽著自己的愛犬逗留於此。
釘子見到許多同類,也不管後面的林安了,興奮的跑了出去,跑跑跳跳的與其他狗打著招呼,聞聞彼此味道,確實下胯下是凸是凹。
跑的有些累了的林安坐在一張長椅上,猶如父母關心孩子似的目光,眼睛一直跟在玩耍的釘子身上。
過了許久,玩耍夠了的釘子跑了回來,
好久沒這麽自由奔跑玩耍的它興奮的在林安面前拚命的搖著尾巴。 擼了擼它的身體,釘子舒服的坐下,眯起了眼睛不再動彈。
“這金毛是得皮膚病了嗎?”。
是女聲,林安循聲望去,是一位戴著眼鏡的女子。
她穿著一條牛仔褲,一件紅色的羽絨服,頭上戴著一頂針織帽,腳上一雙運動鞋,化著淡妝,就算大大的眼鏡也遮擋不了她的青春靚麗。
見如此漂亮的女孩子主動跟他說話,林安又開始緊張了起來,之前工作時,同事就給他取了個悶驢的外號。
可見他多不會與人打交道,特別是與漂亮的女孩子,每次都緊張,有時他都寧願與鬼魂打交道,也不想面對活生生的人。
“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
見林安一直不回答,只是愣愣的看著自己,想到也許是問到了什麽敏感的問題,急忙道歉。
“沒有,是有皮膚病,它之前被人遺棄過”。
女孩眼睛一亮,她也是愛狗人士,聽見對方收養了被遺棄還一身病的狗,對林安的印象大好。
“你好,我叫賈茵”。
“林安”。
林安愣愣的與賈茵主動伸過來的手握了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汪汪~
這時, 一條二哈跑了過來,搖著尾巴圍著賈茵轉了兩圈,它看見釘子後,一跳一跳的對著釘子叫。
釘子根本不理這憨貨,撇開腦袋高傲的坐在地上搖著尾巴,就在它想去聞釘子的下體時,一旁的賈茵終於開口了。
“錘子,快回來”。
聽見這條二哈的名字,林安臉頰不停的抽動,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
突然,一個信息冒了出來。
“姓名:羅良興”。
“藝術追求本無錯,錯就錯在世人的眼光”。
“地點:美術學院”。
“任務難度:★”
收到系統任務的林安,猶如大赦,急急忙忙的告辭了賈茵,轉身就走。
“釘子,走了”。
望著對方就這麽走了的賈茵,愣了愣神,突然反應過來,還以為他是因為兩條狗名字的原因不好意思才跑掉的呢,看著他有些狼狽的背影,不由得掩嘴笑了起來,也許這就是美麗的誤會?
離開的林安來到了一家網吧,查了下關於美術學院的新聞。
“美術學院老師不幸墜樓”。
“凶手已被緝拿,被抓捕後大喊冤枉”。
林安若有所思的關掉網頁,坐在椅子上摸著釘子的頭。
“謀殺嗎?”。
之前做的任務一直都是半顆星的難度,沒想到這次居然是一顆星的難度,這讓林安有些心虛。
“得先去現場偵查一下”。
查了下地圖,下機結帳,將釘子送回了家,坐上了輕軌,來到美術學院大門口時,已經下午一點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