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歌舞廳全員出動,朝著上海東郊而去,一路上所有人都是興高采烈,傅月和駱心影在車上說說笑笑,姚星和伍寬也聊的不亦樂乎,十六個員工更是十分激動,而冉楓則明顯有些心事。
在出行過程中,冉楓故意地將車從丁千嶽的公館外經過,六輛車引起了丁千嶽的注意,也引起了三樓射擊孔後的守衛注意。
“到底這裡有什麽玄機呢?”冉楓一直不解,但是更不敢輕舉妄動。經過公館之後,四輛車同時來到東郊林。
下了車之後,幾個姑娘手拉手奔跑在東郊林的草地上,冉楓,姚星,伍寬,鐵鷹則拿著準備的工具和食材,其他十二個槍手則去找乾柴。
過了大約十五分鍾,一切準備就緒,所有人圍著一圈坐在地上,鐵鷹親自下廚,冉楓和姚星支了個簡易灶台,又支起了烤架,十二個手下也都放下了往日的嚴肅警戒,在鐵鷹身邊忙前忙後,從未感覺到如此的放松。
過了一會,一大隻香噴噴的烤雞出爐了,傅月兩眼放光,樂顛顛地將烤雞拿了起來,也不管它有多燙手,肚裡的饞蟲給她帶來了一種無窮的力量。她撕下一大塊雞腿送到冉楓面前,“楓哥哥,給。”
冉楓笑著接過傅月手裡的雞腿,傅月又將一整隻雞分成好幾塊,一人分了一塊,結果到自己這裡卻沒了。
傅月看著如此尷尬的場面,笑容逐漸消失,但是其他人看著她的樣子,都不由得笑出聲來,駱心影趕緊將自己手裡的雞塊一分為二,送到傅月的手中,傅月這才高興起來,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一隻雞在眾人的驚人的消耗之下,五分鍾就只剩下了骨頭,鐵鷹回過頭看著這個場景,心裡直叫苦,心想:這些人,我一個人怎麽照看的過來嘛。
這時,駱心影和兩個舞女自覺站起身,上前幫鐵鷹的忙。
“楓哥哥,你不會真的什麽都不會吧。”傅月兩隻眼睛一閃一閃地看著冉楓,好奇地問。
“阿月啊,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前,給哥哥一個面子好嗎?”冉楓心裡一陣無奈,偷偷在傅月的耳邊說。
傅月被冉楓的樣子逗得大笑,答應他不問了。
很快,所有食物都出爐了,眾人享受著美食,有說有笑,而此時冉楓則在歡笑聲中離開,駱心影注意到他,也跟了走了過去。
“今天你好像有心事。”駱心影走到冉楓面前,關切地問。
冉楓說:“還好,只是有些難題。”
駱心影拉住他的手說:“我第一天認識你,當時你給我的印象是殺伐果斷,刺殺韓承羽的出手果敢狠辣,應該沒有難題能夠難得到你的。”
冉楓搖搖頭,說:“你把我想的太神奇了,我是個普通人而已,只是現在的情勢不得不讓我選擇做這種事情。”冉楓回過頭看著眾人其樂融融的場景不由得心下一酸說:“我真的希望,我們每天都能過這樣的日子。”
感受到冉楓內心的苦楚,一滴淚從駱心影的臉上滑落下來,但是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冉楓,可能要真正看到rb人戰敗,冉楓的心情才能真正的放松。
此時傅月蹦蹦噠噠地走了過去,說:“你們兩個在聊什麽呢?心影姐姐怎麽哭了?”
“我沒事。”駱心影莞爾一笑,“我們過去吧。”三人走向人群中,姚星看著冉楓,問:“你們兩個去幹嘛了?”
“我們什麽都沒乾啊,就是有點悄悄話。”駱心影故作高興地說。
此時已是杯盤狼藉,
所有人都酒足飯飽,幾個姑娘拉著手在東郊樹林裡玩耍,冉楓,姚星,鐵鷹和伍寬四人則留在原地,商議著如何進入丁千嶽的公館。 “公館的守衛過於松懈,反常的情況讓我有些不安。”冉楓回想著今天在丁千嶽公館周圍的所見所聞,總覺得裡面有什麽自己不掌握的因素。
“難道他們的守備力量都在裡面?”姚星今天也注意到了公館守衛的與眾不同,問。
“我記得公館是有三層,但是第三層似乎沒有窗戶。”鐵鷹忽然想到公館得結構,一句話點醒了冉楓,冉楓也想到這一點,說:“難道,第三層是一排機槍射擊孔。”
“很有可能,丁千嶽官至陸軍中將,在自己得公館裡設一排機槍射孔也很正常。”姚星說。
“這樣的話,我們進入丁千嶽的公館就有些困難了,更別說刺殺丁千嶽了。”鐵鷹說。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冉楓忽然想到了辦法,說:“我們先來個投石問路。”
“怎麽辦?”
冉楓說:“晚上,我和阿星去丁千嶽門外放幾槍,看公館裡有什麽反應?”
“這個沒問題,然後呢?”姚星繼續問。
“之後就交給鷹叔和阿寬了,你們負責記住火力點,之後我們就用反光戰術對付他們。”冉楓說,“夜裡的射擊孔,需要用探照燈的照射,才能發揮它的作用,因此,我們就用他們的探照燈,瞎掉火力點的眼睛。”
“如果槍聲驚動rb人怎麽辦?這裡離租界很遠。”姚星問。
冉楓說:“我們回去後,準備一些炸藥,埋在撤退的路上,然後迅速向韓泰的公館撤退。”
“你就這麽相信他?”姚星問。
“不是相信他,是迫使他投降,因為他的夫人實在無辜。”冉楓說完,目光投向了幾個姑娘玩耍的方向,能聽到她們如黃鸝般的笑聲,忍不住奔跑了過去,其他人跟著冉楓。
冉楓見到幾個姑娘,穿著簡單的肚兜在一條小河裡戲水,趕緊轉過身拉著跟上來的幾個人原路返回,並說:“非禮勿視。”
傅月因為從小訓練的原因,她的動作也是幅度最大的,當然也是勢頭最猛的,而幾個舞女十分柔弱,顯得劣勢。駱心影就在一旁,一邊護著傅月,一邊護著幾個舞女,也是兩面忙亂著。
“嗷。”在叢林深處,一個恐怖的聲音傳了過來,幾個姑娘停下了動作,冉楓四人也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