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的帝江歌舞廳,氣氛緊張的地下室,冉楓換上了黑色的西裝,六個人圍著一張桌子站成一周,冉楓將韓公館的草圖沾水畫在了桌子上說:“我今天去了一趟韓公館,那裡的地形和我們去過的上一個韓公館完全不同,這裡四周沒有任何遮蓋物,公館後院是一條河,因此即使是在晚上,我們也沒有辦法偷偷潛入進去,所以我今天和韓泰的夫人定下了三日之約。”
“三日之約?”姚星有些疑問,其他人同樣如此。
“沒錯,我和他的夫人約好讓她勸降韓泰,三日後給我答覆。”冉楓解釋道。
“勸降?你覺得可能嗎?”伍寬絲毫不相信這些,冉楓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但是我們要做好勸降失敗的準備,而且失敗率很高,但是失敗後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是對方假意投降,實則將我們誑入韓公館一網打盡;二就是韓泰拒絕投降。”
“那我們怎麽辦,就這麽耗三天?”鐵鷹問道。
“哪有那麽簡單。”說完,冉楓又拿出了那份名單,韓承羽已經被劃掉,冉楓指了另一個名字:丁千嶽。
“乾他?”姚星問。
“不然呢,請他吃飯?”冉楓反問姚星,差點逗得兩個美人笑了出來,冉楓看著傅月和駱心影,說:“這次行動阿月跟著我和鷹叔一起行動,阿星繼續訓練心影,阿寬守家。”
兩個姑娘點頭答應,姚星和伍寬也沒有異議。
冉楓讓三個人先回房休息,自己和鐵鷹傅月留在地下室。
“鷹叔,明天我們三個現在就去看一下丁千嶽的住處看一下情況,爭取在這三天之內乾掉他。”冉楓和鐵鷹商議,鐵鷹點頭同意,說:“如果見他正好出來,我們是不是就當街乾掉他?”
冉楓搖搖頭,說:“這個地址地處日佔區相對較深的位置,離租界較遠,當街擊殺可能驚動rb人,不利於我們行動。”
“那我們怎麽辦?”傅月問。
冉楓有些不懷好意地看著傅月,嚇得傅月兩眼瞪得老大,不知道冉楓什麽想法,冉楓從頭到腳打量一下阿月,感覺她還是不適合這個計劃,於是還是打消了念頭,說:“別擔心,不會讓你犧牲的。”
“那我們怎麽辦?”鐵鷹問。
“綁起來,做掉他。”冉楓右手攥拳砸在桌子上,確定了他如何擊殺丁千嶽。
第二天早上,傅月還未起床,冉楓和鐵鷹早已站在大廳,“楓兒,不等阿月了嗎?”
“不等了,讓她多睡會,她還有點不適應這個節奏。”冉楓說。
“楓兒。”冉楓剛要離開,身後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轉過頭,是駱心影走了過來。
“楓兒,你們小心。”
“放心。”
冉楓和鐵鷹離開歌舞廳,駱心影看著二人離開,此時的上海灘,天蒙蒙亮,太陽正在升起的過程中,冉楓駕車前往丁千嶽的住所,一路上經過了大世界,經過了特務機關處,經過了韓承羽的公館,來到了丁千嶽的住處,也是個獨立的公館,四周牆很高,就是冉楓都無法靠自己翻進去。公館後是一個跑馬場,還有一個射擊場。
“這老家夥還家大業大啊。”冉楓看著宏偉的建築矗立在公館院內,有三層,而他想不到的是, 公館第三層是十個射擊孔,射擊孔後,是十把機槍,這是公館的最強的防禦。
冉楓駕車返回歌舞廳,徑直走進辦公室,傅月走到冉楓面前,有些愧疚地說:“對不起啊楓哥哥,我今天起來晚了。”
冉楓寵溺的摸了摸傅月的腦袋,說:“好了傻丫頭,哥哥不怪你,以後注意啊。”
傅月乖乖地點頭,答應冉楓不再睡懶覺。
“唉,你就寵她吧。”鐵鷹似乎心裡有事,隨口埋怨冉楓一句,冉楓有些不解地看著鐵鷹。
“楓兒,你注意到了嗎,丁千嶽院子裡的守衛十分松懈。”鐵鷹問。
冉楓點點頭,說:“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為什麽丁千嶽的公館守衛會這個樣子,和韓承羽比起來差了很遠,雖然四周的牆很高,但是難免會有人趁著夜色摸進去。”
二人越來越不理解,冉楓說:“除非是丁千嶽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不如我們晚上再去看看?”鐵鷹說。
“不了,晚上我有辦法。”冉楓說完,轉過身對傅月說:“阿月,等會哥哥帶你們去野炊好嗎?”
傅月高興地蹦了起來,說:“好啊好啊。”聽到野炊,駱心影和姚星也走了進來,二人顯然剛剛訓練完畢,駱心影的腦袋上還流著汗。
過了一會,冉楓帶著姚星,鐵鷹,傅月,駱心影和其他舞廳的人,包括服務員和舞女歌女,全部離開歌舞廳,出發前往他們野炊的地方:上海東郊林。車後備箱裡,冉楓放了三隻雞,還有各種配料,還帶了一口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