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楓和姚星一前一後,被人押著走在去大堂的路上,冉楓對這裡很熟悉,即使是蒙著頭他也知道到了哪裡,但是姚星就不同了,他對這裡一無所知,而且是敵是友,會不會有危險,這些他都不敢做出肯定的結論,每走一步,姚星都會掙扎一下,但是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爛泥浜的街道上,兩邊的人都在看著這兩個人,有的是原來傅昆的手下,也有為了能夠有一個安身的地方,不得不投靠傅昆。
大堂內,傅昆提前結束了議論,麾下四大金剛都坐在大堂的兩側,這四大金剛分別是刀無影金彪、身無蹤戴英、槍無空鐵鷹和水無魚薑通,這四人各自有自己的獨門本領,金彪格鬥能力在爛泥浜無敵,戴英的速度和偽裝,鐵鷹的槍法,薑通的水性,在爛泥浜都沒有對手。而冉楓在小的時候,就和這四人一起練功,可以說幾人之間十分熟悉。傅昆此時依舊坐在正中間,正對著大堂大門。
冉楓和姚星被帶到大堂外,傅昆坐在堂中看著其中一人,身形十分熟悉,但是他不敢確認,大堂外一個小嘍囉走進去說:“人已經帶到。”
傅昆身邊的四大金剛也都向外看去,同樣,他們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他們難以置信地回過頭看著傅昆,其中臉上有刀疤的金彪說:“大哥,難道是楓兒?”
傅昆慢慢站起身,說:“把人帶進來。”
兩個手下帶著冉楓和姚星走進去,從外面到大堂需要經過一段樓梯,姚星被人扶著仍然會有些磕磕絆絆,而冉楓則如同走平地一般順暢,這讓更多的人懷疑他的身份。
“傅大哥,我們好久不見了。”冉楓剛到大堂就忍不住開口說話,頭套下,他的雙眼已經是浸滿了眼淚,他對傅昆實在太熟悉了,熟悉到通過煙的味道就能判斷面前的人是不是傅昆。
“你怎麽知道是我?”傅昆有些疑惑,他不敢相信是冉楓出現在這裡,三年前冉楓的突然消失,讓自己十分擔心,再加上如今兵荒馬亂,他又是獨自一人離開上海灘,他甚至不敢相信冉楓還活著。
冉楓還未說話,他身邊的獨眼戴英已經按耐不住撤去了他的頭套,頭套撤下去,在座的四大金剛全部站起身,傅昆激動地煙杆都掉在了地上,戴英立刻將冉楓身上的繩索松開,冉楓直接跪在地上:“楓兒拜見義父。”
傅昆顫抖著向前走去,走到冉楓的身前,彎腰將他扶起來,快五十歲的漢子也忍不住激動的淚水,三年的杳無音訊,今日的意外相逢,傅昆此時也已是淚流滿面。
“好孩子,你終於回來了。”傅昆此時完全沒有了往日江湖上的威嚴,他和冉楓的父親是八拜之交,他對冉楓更是視如己出。
“蒼天有眼,可喜可賀啊。”四大金剛同樣是萬分激動,滿心歡喜,傅昆將身邊的所有人撤了下去,冉楓給姚星松了綁,說:“義父,這是我新交的兄弟姚星,阿星,這就是我的義父,爛泥浜碼頭的老大傅昆。”
“傅老大。”姚星看著冉楓父子相認,心裡也是替他高興,傅昆看著姚星,劍眉俊目,英氣十足,對這個年輕人也很是喜歡。
“你是楓兒的兄弟,叫我伯伯就行了。”傅昆招呼二人坐下,四大金剛都滿面笑容地看著三年沒有消息的冉楓,這對他們來說就像做夢一樣。
“楓兒,如果知道你回來,不知道你義母會有多開心啊,還有你那妹妹嬌嬌,你消失之後,她可是哭了三天三夜啊。”傅昆坐下來後,
臉上的笑容沒有停下來過。 “義父放心,我這次回來,就準備在上海常住下去了。”冉楓說。
“太好了,那你有住處了嗎?實在不行,你就在我這住下吧。”傅昆吸了一口煙杆,說。
“不瞞義父,我準備將帝江歌舞廳重新開張,我來這裡一是為了見到您,再就是希望義父能幫忙。”冉楓說。
“這樣啊,也好,帝江歌舞廳是你父親多年的心血,你能重新操起你父親的舊業,他在九泉下也能安心了。你需要為父幫你什麽忙,盡管開口就好了。”
“這個嘛。”冉楓其實還是不好開口,他第一要的自然是錢。
“彪子,你去讓人將我床下的箱子抬進來。”傅昆看著冉楓糾結的樣子,忍不住對身邊的金彪低聲說道。
金彪點點頭離開了,傅昆說:“不就是錢嗎?你義父我為了我的孩兒的生意,拿些錢財是天經地義。”
“謝謝義父,其實我還想要您手下的幾個兄弟。”
傅昆看著鐵鷹說:“你挑幾個槍法好的兄弟跟著他,從今天開始,你就陪著楓兒左右,保護他的安全。”
“這怎麽行?”冉楓剛想阻止,傅昆就嚴肅地說:“這件事聽我的。”
冉楓不再說話,金彪此時帶人將一個木箱抬到了大堂,傅昆將木箱打開,金閃閃的金條出現在眾人面前,傅昆說:“楓兒,這箱金條一共是一百根,你今天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冉楓看著面前的金條兩眼放光,姚星也暗暗讚歎傅昆雄厚的資產,冉楓也不會過多要傅昆的錢,他隻拿了十根,用白布裹了起來,其他的,則由金彪讓人抬了回去。
“楓兒,等下和我回家,咱們爺倆好好的喝上兩杯。”傅昆熱情地說。
“多謝義父好意,可是歌舞廳急著開張,孩兒不敢耽擱太長時間,等舞廳開張,我請您和義母、嬌嬌一同到我舞廳來。”
“也好,為父也就不多留你了,路上經過rb人的地盤小心點。”
鐵鷹叫了六個人跟著自己,來到了大堂,七個人都沒有帶武器,跟著冉楓離開了爛泥浜,傅昆和其他三金剛在後面送著幾人離開,傅昆眼中還是略有不舍。
“楓兒這次回來,不知道他會不會和rb人開戰啊。”傅昆也感覺冉楓回來的太突然,可能會和rb人有關,言語中不得不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