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陳奠笙被妖貓帶走軟禁,在這個時代一位天才科學家失蹤了……
時間來到二十一世紀的十幾二十年代,重明鳥和身體裡的那位大局長,站在龍市的土地上不知所措。
重明鳥的意識逐漸模糊,趁著意識還在,隨即從口袋裡拿出紙筆,這下這樣一段話:
“你好,大局長。你強行住進我的身體裡,我即將陷入沉睡,下次再回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在我回來之前發生的事希望你能想辦法,讓我知道!”
書完,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再一次蘇醒,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陳懿手裡攥著一樣紙條,汗液幾乎浸透了紙條,字跡也變得不清晰,借著月光隱隱約約還能看的清楚幾個字。
摸索一通後陳懿直冒冷汗,換做是誰也不能接受身體裡住著另外一個人。
陳懿看到自己身邊還有一個背包,沉甸甸的,足足有一個啞鈴那麽重,除了幾個針管,一大瓶片劑,還有一個冒著冷氣的金屬盒子上面刻著“阿爾法型萬能血液造血幹細胞”一行不注意看就會忽略的小字。他剛想把這個體積偏大且重量不小的鐵皮盒子丟棄,看到這幾個大字,也撲滅了這個想法。
二十一世紀中旬,龍市成為生態科技城的前身。
這天突然一個不速之客來到這片土地,他對這裡未來三四十年的變化都了如指掌。
陳懿不停的往車水馬龍的鬧市躋身而去,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現在是什麽時代,是否能在這裡生活,給怎麽生活。
不知走了多久,市中心的高樓屏幕上播放著午夜新聞。這座城市的繁華體現在即使是夜間,街道上也沒有任何寧靜的跡象。挽著手逛街的情侶,喝的爛醉如泥還不忘互相攙扶的社會青年,在路邊攬客的出租車司機,剛下班的打工者排著隊購買食物結束一天的疲勞,還有閑的沒事扶在大橋欄杆上吹晚風嘮嗑的人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像真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過往。
陳懿對這裡好像很熟悉,可就是顯得格格不入。
“真的,回來了?”
“好像,是真的…”
陳懿自言自語道。這個經歷過小半個世紀的摸爬滾打,現在又好像回到起點,這個“中年人”,望著眼前的景物,生怕是什麽陷阱。
路過一個醉漢,手上拎著酒瓶子,嘴裡哼著小曲兒,左一步右一步好像隨時都會帥哥翻跟頭一樣。
陳懿快速攔下他,想證實自己沒有在做夢,“兄弟,給我一拳。”
“小崽子,跟誰稱兄道弟的呢,”醉漢見到一個十八九歲大的小青年破口大罵,“給你個大逼鬥!”
醉漢上來就是一巴掌,力度不輕,這一巴掌下去,陳懿一愣一愣的,躺在地上不論醉漢怎麽拳打腳踢都不帶還手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傻了還是心懷鬼胎。
陳懿清醒過來,剛準備還手,摸了摸褲子口袋,有一個長方形的卡片,右邊有他的大頭照,左邊是姓名,性別,籍貫,正下方是一串數字,這身份證上的信息可以在這樣的環境下使用。心想這回可以狠狠撈一筆呢。
醉漢毆打他時,身份證也不小心掉了,陳懿眼疾手快直接順走。
等醉漢走後,陳懿又跑到最近的派出所報案,說有人把他打了一頓。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知道,剛剛我走的好好的一個醉漢,上來就給我哐哐兩拳,”陳懿頂著臉上的淤青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像是遭到強暴的婦女描繪過程一般。
派出所的夜班民警,聽了他繪聲繪色的訴說,那種警察本身的正義感也勃然而發。
“放心,小兄弟我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一個年紀輕輕長相平平,從裡到外都透露著央行正義之氣的民警,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
第二天,民警根據身份證上的照片,找到醉漢。
醉漢挺著肚子,膀大腰圓,腋下夾著皮包,長年穿的短袖已經開始掉色,衣服短得對不上輪廓,使身材顯得更加圓潤,像個圓球,腳上一雙冒牌愛馬仕凸顯職業的“尊貴”, 永遠四十五度仰望,用鼻孔看人。
面前這位頭頂紅色安全帽,腳踏假冒愛馬仕的男人與昨天衣衫襤褸的醉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錯,人就是老子打的,賠多少錢,說吧,”胖子囂張至極。
“五千夠不夠?”隨即將一遝子紅燦燦的鈔票丟在桌子上。
“就這?”陳懿見這人可以訛詐便坐地起價。
“再加五百!”胖子又將五張鈔票放在桌上,氣的面紅耳赤。
“這還差不多。”陳懿也是見好就收。
胖子見到民警很配合的去配合工作。
後來陳懿打聽到,他的兒子今年要參軍,所以他也不敢不配合,把事情搞大,寧願多花點錢息事寧人,也不要給孩子的前途抹黑。這個天下沒有哪個父親不希望自己兒子前程似錦。
想到這兒,陳懿鼻子一酸,覺得自己和這個父親比相差甚遠。對曾經一味的要求兒子停止科學研究感到自責。
手裡拿著鈔票,陳懿拿到背包,進入一家民宿。這種民宿環境很差,不過便宜,三十一晚,加點錢能住一整天的。
房門老舊,牆皮脫落,時不時的還短電,夜晚時分格外陰森恐怖。
陳懿躺在床上,迷茫的冥想……
“呼…”
睡著了。
睡夢中又見到那個女孩,看不到她的臉,越是想看到,越是看不到。時間越久,那張臉越是淡忘。每每即將看見廬山真面目時,夢境突然被打破,隻記得那個熟悉的名字……
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