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慢慢地從城市的東邊吹向西邊,再從南邊吹向北邊,讓夜行人甚是舒服,霓虹燈把這座城市渲染的燈紅酒綠,徹夜的人陶醉在其中,已經忘卻了天上明月的孤獨,不肯醒來。
女子,看起來二十三四的樣子,順著路沿石遊蕩在紙醉金迷的城市中,時而低頭看著手機,等待著誰的消息;時而抬頭看著附近,找尋著誰的身影,表情充滿恐慌,生怕又被誰發現一樣。走了不久,終究找到了夜的歸宿,消失在了大街的盡頭。
房間很小,只有臥室和衛生間,還有許多帶著標價的日用品,床邊有沙發,沙發上坐著一人,右手支撐著腦袋,向右耷拉著,正是消失在大街盡頭的那名女子,左手拿著手機,還不忘多看幾眼,眼中盡是迷離。
忽然,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女子身子顫了一下,毫不猶豫地將門打開,是一男子,長的眉清目秀,說他是“屠夫”絕對沒人相信。她們熱情擁抱在了一起,互相親吻著對方,來發泄三年之癢。
夜已沉睡了,只有那一輪明月孤芳自賞,月光通過窗戶照了進來,那薄紗後面女子的酮體隱約可見,妖嬈的多姿賣弄著風情,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旁邊的男子溫柔地呵護著,進入了溫柔鄉。
城市終於安靜了,溫柔鄉的淚人也清醒了,月光下女子的眼睛在一眨一眨的,她沒有了睡意,一滴一滴冰瑩的眼淚奪眶而出經過頭下的枕頭,濕了一大片。女子本是無意,奈何生活本就如此,三年的光陰改變不了什麽,回來狼狽不堪的現實讓女子對他恨之入骨,是他讓自己丟盡了顏面,她恨他。一夜的恨意讓女子無法安然入睡,旁邊的男子已經不知去了夢裡的何處,女子仍然在哪兒傷心著,思緒帶她回到了那年夏天,還有那年夏天的那個人,他現在還在家,是否在傷心著,是否已經領悟到了自己的目的,我本無意,奈何情深。
翌日的城市又恢復了喧鬧聲,女子昨晚不知何時睡著了,只是記得她回到了那年夏天,那年夏天的那個他挽著自己的手在人海裡遊蕩著,然後第一縷陽光映入了眼簾。
女子簡單了收拾了一下就告別了昨晚的男子,晃蕩在了大街上,女子有點著急了,差點撞到了過來的車輛。女子終於到了車站,急切的坐上了回家的車,心裡翻江倒海,不知是對是錯。
那條回家的土路映入眼簾,女子急匆匆的走了上去,他站在哪兒,他就是那個青年,青年慢慢走進女子,冷冷地說道:
“吃飯了嗎?”
女子昨晚留下的隔閡讓她沒了話語權,只是輕微的點點頭,女子只顧向前走去,走了許久,青年沒有跟過來,女子向他叫了一聲,青年跟了過來,到了她身旁停下了腳步,女子回到家什麽也沒說,婦女也沒有問,好像這已經習以為常了,青年居然也什麽也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