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俙言重了。”錢惟演答拜後便趕緊扶起了蔡伯俙。
隨後,蔡伯俙和蔡筮從便帶著錢惟演的介紹信分別拜訪了權知開封府慎從吉、酒務監當官和酒曲監當官。
有錢惟演從中穿針引線,蔡筮從成功獲得了在東京開正店的口頭批準。
二月十八,蔡筮從在左第一廂福善坊買了一座院子。
福善坊位於蔡府所在的安業坊西南,在汴河北。
蔡伯俙的計劃是開一家集餐飲、住宿、娛樂為一體的酒店,然而由於目前資金有限,蔡伯俙便只能先開一家傳統的正店,以後再慢慢擴張。
二月十九,蔡筮從卜筮動工拆除院子的日期,將動工的日期定在了二月二十二。
二月二十,宋帝趙恆詔曰:朕利建元子,肇開懿藩,將崇樂善之規,式務從師之教,眷惟丹禁,夙敞清都。就茲曲密之廷,以為弦誦之地。其元符觀皇子就學新堂,宜以資善為名。
宋帝趙恆詔築堂於皇城元符觀南,為皇子就學之所,賜名曰資善。
二月二十一,宋帝趙恆名毛昌達召蔡伯俙入宮。
宮城崇政殿內。
毛昌達向宋帝趙恆複命後便退到了一旁。
蔡伯俙向宋帝趙恆行禮後,宋帝趙恆便向蔡伯俙問道:“蔡伯俙,這幾個月你可有孜孜圖進益?”
“回陛下,臣伯俙謹遵陛下教誨,每日讀書,不敢有所懈怠。”蔡伯俙恭敬的答道。
宋帝趙恆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朕昨日詔築資善堂於皇城元符觀南,為皇子就學之所。資善堂建成後,壽春郡王將入堂就學,朕打算讓你侍壽春郡王讀書。”
“臣伯俙定用心侍壽春郡王讀書。”蔡伯俙拱手說道。
“嗯。”宋帝趙恆聞言再次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對毛昌達吩咐道:“毛昌達,去將壽春郡王帶來。”
“諾。”毛昌達領命而去。
蔡伯俙聞言便知道宋帝趙恆這是準備讓蔡伯俙和壽春郡王趙受益相互認識。
毛昌達離開後,宋帝趙恆又對蔡伯俙誇讚道:“蔡伯俙,你所作《傷仲永》很是不錯,今後當多作此類文章。”
宋帝趙恆作《勸學》,說明其非常重視教育,因此對《傷仲永》頗為青睞。
“臣遵旨。”蔡伯俙拱手應道。
宋帝趙恆隨即又好奇的問道:“蔡伯俙,你當真夢至杭州?”
“臣的確曾夢至杭州,但未曾夢到方仲永。”蔡伯俙答道。
宋帝趙恆又問道:“那是誰人教你‘仲永之通悟,受之天也。其受之天也,賢於材人遠矣。卒之為眾人,則其受於人者不至也。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賢也,不受之人,且為眾人;今夫不受之天,固眾人,又不受之人,得為眾人而已耶?’的道理?”
“是陛下。”蔡伯俙脫口而出道。
宋帝趙恆聞言頓感疑惑,不禁問道:“朕何時教你了?”
蔡伯俙那樣回答不僅是在阿諛奉承宋帝趙恆,也是在為自己能作出《傷仲永》找原因。
蔡伯俙隨即答道:“臣是受陛下所賜禦製詩中的那句‘更勵孜孜圖進益’啟發,想到無論天資如何,只有孜孜圖進益方可成才。”
“澶淵之盟”後,宋帝趙恆偽造“天書”等祥瑞,封禪泰山,足可見其好大喜功。
宋帝趙恆聽了蔡伯俙的解釋後,立刻便信以為真,隨即高興的說道:“善、善、善!”
片刻過後,毛昌達帶著壽春郡王趙受益來到了崇政殿。
“兒臣拜見陛下。”時年七歲的趙受益恭敬的向宋帝趙恆行禮道。
“皇兒,你身旁之人便是蔡伯俙,今後他將是你的侍讀。”宋帝趙恆溫言道。
趙受益聞言便好奇的看向了蔡伯俙,蔡伯俙隨即向趙受益行禮道:“下官蔡伯俙拜見壽春郡王。”
趙受益彬彬有禮的向蔡伯俙回了一禮。
這時蔡伯俙想到史書上對趙受益少時的評價,《宋史》稱其“天性仁孝寬裕,喜慍不形於色”。
蔡伯俙雖然還和趙受益接觸不多,但他從此刻趙受益的表現來看,趙受益的確頗為老成。
宋帝趙恆的確是想讓趙受益和蔡伯俙彼此熟悉,他知道在他面前,趙受益和蔡伯俙都會放不開,於是便對趙受益說道:“皇兒,你與蔡伯俙去玩吧。”
“諾。”趙受益拱手應道:“兒臣告退。”
蔡伯俙隨即也對宋帝趙恆拱手說道:“臣伯俙告退。”
“去吧。”宋帝趙恆揮手說道。
趙受益和蔡伯俙出了崇政殿後,趙受益便對蔡伯俙說道:“蔡伯俙, 隨我去天和殿吧。”
“諾。”蔡伯俙拱手應道。
趙受益隨即帶著蔡伯俙朝天和殿走去,照顧趙受益的內侍、宮女就跟在二人身後。
蔡伯俙一邊走一邊想到:歷史上的蔡伯俙是個柔媚之人,趙受益每次經過高門檻之時,蔡伯俙都會趴在地上讓趙受益踩著他過門檻。
若是遇到像宋帝趙恆、明熹宗朱由校那樣的皇帝,也許蔡伯俙真能受到重用。
然而趙受益是明君,蔡伯俙拍馬屁便拍到了馬蹄上。
我不能像歷史上的蔡伯俙那樣諂媚,得在趙受益面前表現的像包拯一樣才行,趙受益就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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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伯俙正想著,趙受益突然對他喊道:“蔡伯俙。”
蔡伯俙聞聲便回過了神來,趙受益疑惑的問道:“蔡伯俙,你在想什麽?”
“回壽春郡王,下官在想與郡王怎麽玩。”蔡伯俙隨口答道。
“你不用多想,我知道怎麽玩。”趙受益莞爾道。
“郡王打算怎麽玩?”蔡伯俙好奇的問道。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趙受益賣了一個關子,然後轉移話題問道:“蔡伯俙,《傷仲永》和《賣油翁》真是你作的嗎?”
“的確是下官所作。”蔡伯俙答道。
“你的確和我見過的其他稚子不同,如此看來你能作出《傷仲永》、《賣油翁》那樣的文章也不是很奇怪。”趙受益若有所思的說道。
蔡伯俙聞言不禁無語的想到:你不也還是個半大的孩子,還稱我為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