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蜜賓館,608房間。
“胡老板,我已經把我的新創意說完了,如果您感興趣的話,咱們可以嘗試著合作一下。”何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嗯,何老弟,你的這個想法不錯,我會考慮投資的。這樣吧,我再和我公司的人商量商量,如果他們也認可你的想法的話,咱們就合作。”胡老板笑眯眯地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胡老板,您放心,跟我合作,保證能讓您大賺一筆。”何楊笑了笑。
“好,那我就先跟我公司的人說說這件事……咦?我手機呢?”胡老板四下找了找。
“我幫您找找吧。”何楊站起身,和胡老板一起尋找胡老板的手機。
不一會兒,何楊舉起一個手機對胡老板說道:“胡老板,這是您的手機嗎?”
“對對對,就是它!”胡老板接過手機,“哎呀,已經這麽晚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是啊,咱們剛才談話談得很愉快,所以感覺時間過得很快。”何楊笑了笑。
……
甜蜜蜜賓館,一樓。
“哎呦呦,哥,你沒事吧?”年輕男子掙扎著站了起來,走到禮帽男身邊將他扶起。
“沒……沒事。”禮帽男揉著腰搖了搖頭。
“沒事就好……”年輕男子點了點頭,“哥,咱們現在怎麽辦啊?”
“咱們,趕緊打……打……”禮帽男指向從樓梯上追下來的打手。
“打?哥,咱們還是別多管閑事了,趕緊走吧!”年輕男子勸道。
“不……”禮帽男擺了擺手,“我是說打……打……打……”
“這……唉!好吧!”年輕男子點了點頭,“哥,從小到大我都聽你的話,你讓我辦的事都有一定的道理。好,哥,既然你讓我打,那我就豁出去了,打!”
說著,年輕男子露出堅定的表情,朝著從樓梯上下來的打手衝去。
“不,我是說打……打……”禮帽男還想說些什麽,但年輕男子已經衝到了打手面前,一個耳光便打在了帶頭的打手的臉上,將帶頭的打手打的一臉懵逼。
“哥,你看我這一耳光打得怎麽樣?”年輕男子轉頭看向禮帽男。
“我……我……我是讓你打……打……打電話報警!”禮帽男崩潰地喊道。
年輕男子:“???”
“你特麽地敢打我?”帶頭的打手反應了過來,一拳便將年輕男子打倒在地。
“給我揍他們!”他大喊一聲,與手下暴揍年輕男子,禮帽男見狀想要救年輕男子,但也被打手按住暴揍。
“龍哥,咱們猜錯了,那兩個人好像和那些人不是一夥的。”楚萋萋指著禮帽男說道。
“那他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昨天晚上一直偷拍咱們,八成是變態。”江臥龍撇了撇嘴。
“可是他們萬一不是壞人呢?咱們還是去救救他們吧!”楚萋萋說道。
“救?怎麽救啊?那裡有那麽多人,就憑咱們這兩下子能把他們兩個救出來?”江臥龍搖了搖頭。
“可是……”楚萋萋還想說些什麽。
“好了!”田沁忽然說道,她指了指季鎮,“你們兩個保護好他,我去去就回!”
說著,田沁邁開大長腿,朝著禮帽男和年輕男子的方向跑去。
“喂……姑娘,危險!”江臥龍剛想叫住田沁,就看到了讓他三觀崩壞的一幕。
只見田沁衝到人群之中,一個飛踢直接把領頭的人踢出兩米遠,
接著又左右手同時出拳,將旁邊的兩個人打飛,又一把拽住一個來不及逃跑的人,像扔保齡球一樣將他甩飛,砸在另外一個人身上。 “這……這是個爺們兒!”江臥龍感歎道。
“根據我的觀察,剛才那幾招她大概使出了八成功力。”季鎮歎了口氣。
“你們兩個快跟我走!”田沁將禮帽男和年輕男子拽起來,其他人被田沁的氣勢鎮住,一時都不敢上前。
“小姑娘,有兩下子,讓我來會會你!”陳鐵柱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避開圍攻他的人朝著田沁跑來。
“你們快把他們兩個帶走!”田沁朝著季鎮等人招了招手,季鎮等人不敢怠慢,連忙跑過來將禮帽男和年輕男子拖走。
“小姑娘,你是個有本事的人,只可惜站錯了隊,為什麽不選擇我們呢?”陳鐵柱跑到田沁身邊,盯著田沁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都不知道你們是誰!”田沁用無奈的語氣說出了實話,然而這句實話在陳鐵柱聽來卻是一句嘲諷。
“你會後悔的!”陳鐵柱大叫一聲,猛地揮出右拳,拳頭帶著風聲,朝著田沁的臉砸去。
“你媽媽沒有告訴過你,和女孩子打架不能打臉嗎?”田沁不慌不忙,伸出左手,直接將陳鐵柱的拳頭攥住。
“嗯?”陳鐵柱一愣,奮力地想要掙脫,卻根本動彈不得。
“哈!”田沁忽然大叫一聲,一把扭住陳鐵柱的胳膊,一個背摔將他摔倒在地,接著又一腳將陳鐵柱踹飛。
“好!好!好!啪……啪……”蘇靜見到這一幕,像影視劇裡的幕後大boss一樣一邊拍著手一邊面帶微笑地走了過來,“這位小姐是……”
“我打!”田沁見又過來一個人,也不管她是誰,直接就是一個飛踢,蘇靜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面帶微笑地被踹飛兩米遠,她躺在地上,剛才還在鼓掌的雙手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靜姐!”張天順剛從樓上跑下來,就看到了令他目眥欲裂的一幕,“你敢打靜姐?兄弟們,先別管其他人了,都給我削她!”
“你馬了個筆的。”陳鐵柱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開口就是一句優美的中文,“就你能打是吧?兄弟們,都給我上,不管她是誰,都給我揍一頓!”
“切!一群垃圾!”田沁活動著手腕來到季鎮身邊。
“女俠,您真是好功夫啊!”季鎮豎起大拇指。
“哼!我還沒有發揮出全力呢!”田沁有些得意地說道。
“那個……二位,要不咱們待會兒再寒暄?”江臥龍四下看了看,“你們有沒有發現,那些打手都朝著咱們來了?”
“哎?好像真的都朝著咱們來了!”田沁看向朝著他們圍過來的打手,“這是怎麽回事?”
“根據我的觀察,您剛才好像是把他們兩邊領頭的都給打了,咱們現在可能已經是他們兩邊共同的敵人了。”江臥龍欲哭無淚地說道。
“遇上你們我們也是倒……倒了八輩子血霉了!”禮帽男緩緩站了起來。
“喂,你別忘了,剛才可是我們救的你們。”江臥龍喊道。
“就是因為你們把我們踹下樓我們才被打的!”年輕男子叫道。
“那……誰叫你們昨天偷拍我啊?”江臥龍撇了撇嘴。
“所以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人?”楚萋萋問道。
“我說過了,我們是偵探。”年輕男子說道。
“偵探偷拍我們幹什麽?”江臥龍問道。
“有……有人雇我們跟蹤你們。”禮帽男說道。
“什麽人?”江臥龍皺了皺眉。
“不知道,我們只知道他的IP地址在泰蘭德。”年輕男子說道。
“泰蘭德?”江臥龍皺了皺眉,“我警告你們,以後不許再跟蹤我們了!”
“你讓我跟我們也不跟了,早知道這麽危險,我們當初就不應該接這個活兒!”年輕男子揉著胳膊說道。
“那就好。”江臥龍點了點頭,“二位怎麽稱呼啊?”
“我吳德。”禮帽男說道。
“我吳智。”年輕男子說道。
“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們的名字,你們沒必要這麽自我否定。”江臥龍說道。
“我……我就叫吳德,口……口天吳,道德的德!”禮帽男說道。
“你們這名字起的挺有創意啊!”楚萋萋說道。
“你們認不認識一個叫梅乾的?”季鎮插嘴道。
“好了,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田沁擼起袖子,“他們快要過來了,準備戰鬥吧!”
“戰鬥?他們人數這麽多,怎麽戰鬥啊?”季鎮絕望地說道。
“沒關系,人數多不是問題。”田沁笑了笑。
“對你來說不是問題,對我們來說問題就大了!跟他們打起來你還能自保,但你還能護住我們嗎?”季鎮喊道。
“也對哦!”田沁皺了皺眉。
“我……我有辦法!”吳德走到田沁身邊,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趕緊抱……抱……抱……”
“抱你大爺抱!”季鎮一腳把吳德踹倒在地。
“報……報警啊!”吳德喊道。
“報警你就說報警,一直在那兒抱什麽?”季鎮撇了撇嘴。
“我哥就這毛病,一緊張就結巴。”吳智連忙將吳德扶起。
“現在報警好像也來不及了,等警察過來,搞不好咱們已經進太平間了。”江臥龍歎了口氣。
“那也得試一下,總得留點希望。”田沁說道。
“好,我來報……報警。”吳德掏出手機,此時打手們已經來到眾人附近,紛紛朝著眾人衝來。
“完了!他們過來了!”江臥龍喊道。
“來一個我打一個!”田沁活動了一下脖子,迎了上去。
“拚了!”季鎮大喊一聲,也衝了上去,其他人也紛紛上前攔住打手,給吳德報警的機會。
“喂,警……警察嗎?”吳德撥通電話,“我要報……報……”
“還是我來吧!”吳智一把搶過電話,“甜蜜蜜賓館打架呢,快點來,再不來我們就要被打死了!”
話音未落,只聽見“哐當”一聲,賓館緊閉的大門被撞開,李茂帶著一群警察衝了進來。
“警察!都別動!蹲下,雙手抱頭!”李茂掏出槍,指著賓館內混戰的眾人,眾人見勢不妙,紛紛抱頭蹲了下去。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季鎮見狀目瞪口呆。
“電話那邊還沒回話呢。”吳智也一臉懵逼。
“我覺得……警察來這裡,好像不是因為咱們報的警。”田沁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