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唱了好幾輪後,唐白道:“我們玩會桌遊吧?”眾人應允。唐白點了點頭說:“來各位我帶了一箱瓶裝可樂分給你們。”說著唐白打開身旁的可樂箱分給眾人可樂。
唐白道:“狼人蝦會不會玩?”幾人紛紛點頭,只有胡英俊搖搖頭:“我不會。”
“那殺殺殺呢?“也不會!”胡英俊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唐白笑著打趣胡雨梅說:“要不咱換個哥哥吧?”
胡雨梅笑道:“我倒是沒意見,要不你給我生一個吧?”唐白直接翻了個白眼道:“滾!”
胡雨梅對哥哥說道:“你先看我們玩一玩,很簡單一學就會的。”曲照沁笑著說:“一玩就廢。”
盧欣笑著對曲照沁說:“阿沁學壞了哈,是不是這兩天老是和唐白在一塊?”
“明明是雨梅打趣人厲害,欣姐幹嘛老說我啊,就沒有你這樣的。”唐白一臉不甘願的說。
盧欣笑著說:“行了,雨梅有你這麽個姐妹要是還不會說點平日裡能被你氣死。”
胡雨梅笑笑:“姐姐真好!”盧欣笑笑看著胡雨梅往上一抬頭表示小意思。
唐白偏偏頭嘟著嘴小聲說:“這就是團寵和團欺的區別啊,委屈屈。”
曲照沁見唐白小孩樣子不禁好笑摸了摸唐白道頭道:“乖,別難過。”
唐白一下撲到曲照沁懷裡假裝悲痛道:“還是阿沁你疼我啊。”
唐白語氣浮誇,一時間惹得眾人啼笑皆非。
“我們開始玩吧。”盧欣說。“來抽身份牌。”胡雨梅拿著五張身份牌洗了洗。
唐白道:“我是公主。”胡雨梅聞言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那是主公。”
盧欣道:“我是忠臣,奸賊們。”曲照沁笑著說:“欣姐不能說身份的。”
盧欣道:“那唐白怎麽說了?”胡雨梅道:“主公就要報的。”“那是公主。”唐白堅持道。
胡雨梅:“你一邊去,大家放心欣姐會玩的她和我以前在宿舍經常單挑規則都知道。”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那我們開始吧。”曲照沁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麽,樣子甚是可愛。
唐白選定周瑜。盧欣關羽。曲照沁選的諸葛亮。胡雨梅選的曹操。盧曉臨則是張角。
座次是由唐白開始逆時針接下來分別是盧欣、曲照沁、盧曉臨和胡雨梅。(這個遊戲就是逆時針輪回合)
幾回合後唐白的周瑜還有三血。盧欣的關羽滿血。曲照沁的諸葛亮滿血。胡雨梅的曹操滿血。盧曉臨的張角滿血。
上一回合眾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不過曲照沁和胡雨梅方才對唐白的兩向夾擊場上的局勢已經變的再明了不過了,反賊出來了……
該盧欣的回合了,盧欣裝上諸葛連弩。胡雨梅見勢頭不妙笑著說:“欣姐別砍我行不行?”
盧欣:“剛剛阿沁最後一張牌打了一個五谷豐登摸了個無懈可擊打給唐白觸發技能空城我打不到啊。”胡雨梅笑道:“你就不能識破她的計謀嗎?。”
盧欣被胡雨梅逗笑了:“我也想啊,可是雨梅你倆都打了那個小傻子了,我能不報仇嗎?”
唐白聞言在一旁感動。說著盧欣丟出來三張殺。胡雨梅挨了三刀。盧欣驚奇道:“你不閃的嗎?”胡雨梅:“沒閃,給我個痛快吧。”盧欣又丟出一張殺。胡雨梅丟出一張桃。又一張殺,又一張桃。又一張殺,又一張桃…………又一張殺
盧欣道:“這會你沒桃了吧,
嘿嘿騎著赤兔馬打天下的關羽天下無敵好吧。”(因為有赤兔馬距離減一才打的到) 武聖多次使用後終是沒了牌……“可是我也沒死啊。”胡雨梅冷冷的說,盧欣笑容僵硬:“等等,你選的曹操?”“寧叫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胡雨梅又丟出一張桃。曹操技能觸發。
胡雨梅把六張殺拿到手裡甩了甩牌眯著眼睛對唐白笑了笑,意在故意嚇唬唐白。
唐白見胡雨梅拿這麽多牌一下怕了。盧欣急忙穩定軍心:“別慌她嚇唬你呢,她摸不到諸葛連弩就只能出一張。”
唐白笑著說:“哈哈哈,那樣的話不足一懼嘛,不足一懼。”
胡雨梅摸完牌也不打就盯著兩人看。
唐白有股不詳的預感慢慢襲來……只能壯著膽子說:“嘿嘿投降吧,你們已經無路可走了。”
胡雨梅:“欣姐,我是摸不到但可以搶你的。”
盧欣無所謂的笑笑:“你不用搶我給你,你沒有減一馬也打不到主公啊。”
胡雨梅:“我不用搶我可以牽過來。”盧欣道:“你沒有減一馬你也牽不到啊。”
曲照沁:“那你怎麽打的到阿梅啊?”“我有赤兔馬啊。”說著盧欣還做了個騎馬的動作,好笑至極。
“我有大宛。”胡雨梅輕輕的說。胡雨梅的角色曹操裝上大宛自己對全場距離減一!
曲照沁笑著唱:“這碗大,千萬別虛榮心作祟。”唐白大驚失色。
“順手牽羊。”一邊說著胡雨梅拿過來諸葛連弩。盧欣唐白徹底懵了。
過了緩過來盧欣才說:“阿梅這運氣也太好了,你這牌摸錯一張都一點用沒用,算了這把結束了不說了,我隻想問你手牌除了殺還有一張什麽?”“萬箭齊發。”胡雨梅道。盧欣點點頭好像已經洞悉了全局了。
胡雨梅殺殺殺三刀丟出來打向唐白的周瑜。唐白直接丟出三張閃。這下輪到眾人懵逼了。曲照沁道:白姐你有這麽怕死嗎?”
唐白:“去去去,你小孩子懂什麽這叫有備無患,你看這下我就不用死了吧?”
“在我看來你是必死無疑。”盧欣堅定的說。
唐白看著盧欣不可置信的說:“真的啊?”
盧欣點了點頭。胡雨梅又兩張殺唐白沒了閃只能甘願“人為刀殂,我為魚肉。”
血量減至一滴血,唐白道:“好妹妹,饒了我吧。”
胡雨梅笑笑:“好運氣不能浪費,浪費了以後就不會來了。”
曲照沁笑盈盈的認同道:“所謂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行,反受其殃。”
“哎,說的好。”胡雨梅笑著舉了一下拳頭。
“我的沁,你變了。”唐白用鼻子吸了吸氣假裝要哭。
曲照沁笑了笑看著唐白的樣子安慰道:“還沒到最後不一定會輸的。”唐白:“哎呀欣姐都說我必死了。”
曲照沁安慰道:“不一定的。”
胡雨梅笑道:“什麽一定不一定,從她身份選定主公的那一刻起這個遊戲的名字已經改成了小唐必須死!”
胡英俊向胡雨梅豎了個大拇指,盧欣笑道:“阿梅就是霸氣。”
“殺!”最後一個殺落下,唐白血量所剩為零。
盧欣道:“洗牌吧,還有萬箭呢,塵埃落定了。”
曲照沁笑著說:“跟著梅姐混,一天吃九頓。”說完兩人還擊了個掌。
“可惜了。”唐白歎道。一聲“桃”震驚眾人。“你們是不是當我不存在啊。”盧曉臨笑著說。
“不準救她。”胡雨梅按著盧曉臨的手有些威脅意味的笑著。
“不好吧。”盧曉臨左右為難有點不知道說什麽了。“乖嘛。”胡雨梅看著盧曉臨說。
“我不!”盧曉臨抽出手來誓死捍衛尊嚴。
胡雨梅“哼”了一聲又輕聲道:“那萬箭齊發。”
唐白血量再次清零。“結束了吧。”胡雨梅笑著說。
胡英俊小幅度地搖了搖頭道:“唐白和盧欣白驚喜一場了。”
聽聞看盧曉臨牌的胡英俊這麽說,唐白和盧欣紛紛露出失望的神色。
盧曉臨那邊又打出一張桃並回應著說:“俊哥我有桃啊,你為啥這麽說啊?”
胡英俊一臉疑惑道:“這桃有幾張就可以用幾張嗎?”
盧曉臨道:“當然。”唐白:“哈哈哈哈哈,老子活了就行。”
盧欣:“這個厲害了喔。”唐白盧欣絲毫不掩滿臉驚喜。
這邊陽光明媚,那邊淒風苦雨……胡雨梅歎了口氣:“唉,我真難。”
曲照沁眯著眼睛道:“沒關系還有我呢,我可以看牌運氣稍稍好點咱們一樣贏,這個遊戲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大局未定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胡雨梅讚賞的看了看曲照沁點點頭道:“加油,我盡力了看你的了。”
曲照沁“嗯”了一聲後萬箭齊發繼續結算曲照沁減一滴血,到盧曉臨了盧曉臨八卦陣判了張紅桃牌自動出閃。
“雷公助我!”盧曉臨笑著說。胡雨梅血量減二直接減二被牌掩住趕緊用手捂住牌有點生氣道:“不準劈我。”盧曉臨:“我不。”
胡雨梅笑著說:“你殺我我生氣了哈。”
盧曉臨眨了眨眼睛左右為難了許久斷斷續續的說道:“那……沁……沁姐。”
“沒關系,打我吧。反正雨梅也活不到下回合開始了,你不妨留她一命。”曲照沁一笑令人如沐春風,盧曉臨癡了一下才回過神來,試問一個貼心且樂於理解別人的漂亮姐姐誰不喜歡……所以盧曉臨是無罪的……
盧曉臨剛剛還在想著如果自己打曲照沁那麽下一回合反賊必盡數陣亡,屆時局勢一邊倒自己就要一對二,自己是誰不過小內耳,能一打二嗎?嗯……恐怕難!所以……算了這笑太甜了你要吃雷就吃吧。咳咳……”
這一笑把所有煩心都傾倒。盧曉臨心道:“我不妨讓她們都開心一點唄。不過話說沁姐這人真是好脾氣……”
盧曉臨扣了曲照沁兩血後糾葛終於結束。
該曲照沁了,觀星使用。曲照沁:“哇!”兩張過河一張閃電一張刀一張劍,這是要輸啊。
放到牌堆底摸牌一張斧子一張殺。裝上去殺遊戲結束。
“阿沁真給力。”胡雨梅笑著說。唐白道:“不好玩不好玩。”
盧欣:“你瞎玩啊盧曉臨!?”盧曉臨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雨梅下場你也贏不了啊。”盧欣瞪了盧曉臨一眼還欲再說。
唐白見情況不妙又開啟了救場模式道:“我還帶的保皇撲克牌,我們玩這個吧。”
“你怎麽不早拿出來啊。”胡英俊摸了摸鼻子說。
“你會玩這個?”胡雨梅悄悄問向胡英俊。
“不會。”胡英俊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那你說什麽?”胡雨梅覺得哥哥莫名其妙。
胡英俊“嘿嘿”了聲說:“要不我們玩小貓釣魚吧,這個我會。”胡雨梅笑著說:“邊去。”
保皇好玩眾人玩了許久一直到十一點半眾人才散場休息,訂好一點四十五的鬧鍾因為知道流星不會準時,那就所幸多睡會吧……
只有盧曉臨和胡雨梅不願意睡,在營地旁臨坡下的地方鋪下紙板拿了幾瓶啤酒二人喝酒閑聊。
“曉臨,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正真公義嗎?”
胡雨梅說的很小聲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怎麽會這麽問啊?”盧曉臨道。“你隻管回答我就行了。”胡雨梅的眼眸在月光的照映中越來越顯清白,如嫻靜的湖水不起波瀾,柔弱多情惹人憐愛…………
盧曉臨咽了口口水:“其實你心裡有答案的,雨下給富人,也下給窮人;下給義人,也下給不義的人。其實雨並不公道,因為落在一個沒有公道的世界上。這句老舍的話你跟我說過的。”
胡雨梅笑:“我說過嗎?”
盧曉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你的話我都記得。”
胡雨梅笑了笑開心問道:“真的啊?”
盧曉臨點了點頭道:“但別人的話我記不住。”
胡雨梅笑著說道:“你這麽說可別是全為了討我歡心啊,那樣我可會很傷心啦。”
“我認真的,我認你是個知己記得住你說的話又算的了什麽。”盧曉臨邊說邊抓了個小石頭丟下土坡底
胡雨梅看著盧曉臨笑笑說:“謝謝你,曉臨。”
盧曉臨道:“我該謝謝你才對,我這幾天在想如果一切推倒重來,如果那天你沒有捉弄我,我也不會在那個時候去你家,與你說出那樣推心置腹的話。那麽我一輩子也不會有半個知己的…………
不錯, 咱倆依舊可能會相識,但更可能就像陌生人一樣認識,連正經朋友都難,更絕不能如今天一樣相知。”
盧曉臨一揮手擦淨滿臉淚水看著胡雨梅接著說:“簡而言之因為認識了你,我才又活的像個人了,我不想你傷心。”…………他心裡的苦難好像積攢成了一座儲水千萬噸的大壩就在言語的片刻之間,轟然決堤!不覺中他的淚水還在淌著……一滴滴淚真的止不住的流下。
“下午我打你,你就一點不怪我?不生我氣?”胡雨梅給盧曉臨擦了擦淚疑惑的問道。
“哼,我現在坐著屁股還疼呢,你說我生不生氣?!”盧曉臨偏過頭回答,不想讓胡雨梅再多看一眼自己尷尬難堪的模樣。
胡雨梅眼神迷離的看著盧曉臨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好好打量了盧曉臨一番堅定的說:“不氣。”
盧曉臨本想起自己的屁股同志還疼著呢,不願意服軟,剛剛還滿滿的怒氣,可胡雨梅這一說話自己心裡的那做冰山就像撞見了火山爆發一樣瞬間融化……
二人緊靠著……在月夜星空下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能感受別人的溫柔,或許就是活著的奇跡…………
許久無言後胡雨梅借著微光看清盧曉臨臉上仍未斷絕的悲痛,不知他又在想什麽……也不知為什麽竟然在這一瞬間心如刀絞。
胡雨梅抵住心痛長舒一口氣笑了笑轉過身靠著盧曉臨的肩膀輕輕的吻了一下盧曉臨的臉頰。
盧曉臨紅撲撲的臉,把今晚本便清明無比的月亮又照亮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