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趕時間,我的上你們總部洗劫一番,不然怎麽彌補我受到傷害的幼小的心靈……”
祁言非常不爽的踹了兩腳旁邊已經死的不能不再死的猛鬼眾成員,死不瞑目的屍體被踹的頭顱偏向一邊,怔怔的目視著祁言。
“……”
祁言用燭龍挑起另一名猛鬼眾成員屍體上的墨鏡,蓋住他的眼睛。
“看什麽看!醜逼!”
屍體:“……”凸(艸皿艸)
“還得打車去機場,真晦氣……”
祁言離開了修羅場般的現場,這裡自然會有專業的人來處理,如果這麽大的動靜蛇岐八家還沒有察覺的話,那他們也都可以集體切腹自盡了。
而那些被祁言殺死的猛鬼眾成員,死就死了唄,又不能賠償我的損失。
祁言倒是沒有任何感覺,一方面他不會因為殺人而惡心,另一方面,他已經習慣了。
尤其是對這些為殺自己而來的猛鬼眾成員,祁言從未想過留手或者繞他們一命,祁言可沒有什麽聖母心,如果是要什麽情報的話,祁言還可以考慮讓他們多活一會兒,也只是一小會兒而已,畢竟這是你死我活的戰鬥。
祁言唯一擔心的是,在這種和平年代裡死了這麽多人,會不會驚動警察與政府,但是想到卡塞爾學院每年支出的善後款和混血種家族狗大戶般的財力,祁言瞬間就將這種擔心拋至腦後。
……
“昨天傍晚,東京都郊外某地發生了車禍爆炸事件,地下天然氣管道爆炸後導致路面上的車輛發生了殉爆。”
“本次車禍爆炸事件中只有一輛夜間行駛奔馳汽車被燒毀,具體人員傷亡還在統計中,本台將持續跟進本次事件後續進展。”
祁言看著機場熒幕上插播的新聞撇了撇嘴。
“好家夥,幾十具無頭屍體擺在那愣是說成了一起車輛殉暴,幸虧晚上沒人,不然你們還得拉幾輛油罐車引爆銷毀證據。”
“乘坐美聯航UA834飛往芝加哥的乘客請準備登機了,請諸位乘客……”
甜美的女聲回蕩在機場裡,祁言拎起行李箱走過安檢。
“這土特產……很不錯!”
在安檢員小姐姐偷看的目光下,祁言帶著一行李箱的“土特產”登上了返回卡塞爾學院的航班,身後還有路人大叔嘴角抽搐的表情。
“這麽多限量版手辦……還有絕版的!這誰家的傻兒子……這麽有錢,那手辦我都沒有……”
源氏重工。
“什麽?”源稚生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報告,朝一旁的櫻問道。
“猛鬼眾派出了幾十名成員在郊外襲擊了祁言?”
他有些不相信,畢竟蛇岐八家和猛鬼眾鬥了這麽久,有多少實力他們還是清楚的,那些都是混血種家族中叛逃出來的人,由於血脈比例導致有死侍化的混血種,每年從蛇岐八家叛逃的混血種都會加入這個組織,以此來躲避家族的管控,致使蛇岐八家和猛鬼眾的戰爭持續了很久。
“他不但沒有任何損傷還把猛鬼眾的人都殺了?”
“是的,”
櫻冷靜的回答,說實話她也很意外,畢竟在調查中祁言只是個參加過屠龍的新生,哪怕是主力也只是新生,但就是這樣的新生,輕而易舉的將幾十名接近死侍化的猛鬼眾成員斬首。
“襲擊者全被斬首,那裡鮮血已經匯聚成了一個個小水坑,疑似猛鬼眾做了什麽惹怒他的事。”
“看來還是低估他了,
惹怒他的事……派人去調查,加強對他的關注。 ”源稚生說。 “是,少主。”櫻緩緩退下。
……
芝加哥火車站。
“啊嘞?”
祁言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來的是芝加哥火車站而不是社會主義罷工現場。
“資本主義社會還鬧罷工?這些資本家也太黑心吧?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停運了我怎麽會學院啊!”
是的,祁言沒有看錯,芝加哥火車站的工人同志們罷工了,他們不幹了!
“TRY A WEEK WITHOUT RAILWAY!!!”
芝加哥火車站空蕩蕩的候車大廳裡懸掛著這條巨幅白布。
祁言四十五度望天,心中無fuck說。
他不遠萬裡之遙飛到芝加哥,屁顛屁顛地奔向火車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個滿地紙片、標語牌和飲料罐的候車大廳。
在祁言降落芝加哥國際機場前兩天,芝加哥鐵路局全體員工剛遊行完,然後他們都回家了,一周之內不會再來。
他們罷工了……罷工了……工了……了……
祁言想起了偉大的無產階級的領導者,列寧同志說過的話。
“罷工的精神影響多麽深啊!每一次罷工都大大地推動工人想到社會主義,想到整個工人階級為了使本階級從資本的壓迫下解放出來而需要進行的鬥爭!”
芝加哥火車站的CC1000次支線快車是學院自己運營的,可是如果沒有扳道工和調度中心,什麽列車都跟著得停運。
這就是來自工人階級對萬惡的資本主義家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