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東京,蛇歧八家。
深夜,源稚生正在聽著櫻向他匯報目前她所調查到的情報,而這項情報就是關於祁言的,源稚生對於白天繪梨衣撞到祁言的反應很敏銳的感覺到祁言的不同之處。
“祁言,出生於1993年7月17日,中國人,h城首富,其余不詳,如今是卡塞爾學院的在讀大學生。”
櫻頓了一下,這是她所調查到的表面情報,而且只有這些被他們所查到,也就是說他們連祁言入讀卡塞爾之前是幹什麽的都不知道,接下來說的才是祁言身為混血種的情報。
“其本人為‘S’級混血種,於今年2月份在中國長江三峽進行實習任務,獲得滿分。”
“情報顯示是一項屠龍任務,並且作為屠龍主力完成任務。一天前他結束假期準備返回卡塞爾學院,來日本的具體原因不明,目前猜測為尋找某人或者某個事物,暫時不清楚他是否有所收獲。”
櫻匯報完後站在一旁。
“祁言……”源稚生沉吟,暗自揣摩。“居然能屠龍……他……不簡單……”
源稚生聽完了關於祁言的情報後,警惕性極高的他本能地覺得這個祁言絕對不簡單,最起碼絕對不會像是調查到的那麽簡單。
“這個祁言,他不一般。”在給出這麽一個評價後,源稚生繼續說道:“櫻,做的很不錯,這次麻煩你了。”
一旁身穿黑色緊身衣凸現出曼妙身材的櫻冷靜地回答,“為少主做事是櫻的榮幸。”
隨後悄然退去,留下源稚生一人繼續獨自思考。
與此同時……
“隨身攜帶一個尼泊龍根的軍團,還有誰敢動我祁言一根頭髮試試?”
祁言開著Mint會所準備的奔馳最新款疾馳在郊外的公路上,兩旁的景物在高速行駛下模糊不清。
“砰!”
“滋啦——彭!”
突然一聲槍響,奔馳後輪被打爆了,緊接著可是衝鋒槍的掃射,可能是襲擊祁言的人想留活口的緣故,他們並沒有動用大口徑武器,只是“禮貌”地打廢了祁言的車,報廢的很徹底的那種。
“……”
祁言沒有任何動作,剛才的一切很顯然打了祁言一個觸不及防的臉。
首先祁言好像沒有仇人,更何況是在人生地不熟的“腳盆子”!唯一有過節的也就是死侍和一些龍類了,可誰見過拿著微衝打爆別人車子的死侍!
“呵呵……”祁言默默的掏出了……電話!
“喂,我滴被打劫的乾活!”祁言撥通了當地警局的電話。“納尼?你滴聽不懂日本話的乾活?你算是哪門子的小日本……”
祁言扶額,他它喵的不會說日語!看來神劇的偽日語也不管用,難道這些家夥就沒有懂中文的嗎?是看不起每年中國人旅遊者的人流量嗎?
“砰砰砰……”
祁言把手機伸出窗外,決定用最快的方法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麽,然後再通過這些人讓日本分部的混血種來處理掉,在祁言看來外面的這些人已經是死人,對於想弄自己的人,祁言只會斬草除根,更何況外面的也算不上是真正的人……
“彭!”
祁言一腳踢開車門,從空間拿出燭龍,二話不說直接釋放言靈。
“言靈?時間零”
時間零的領域瞬間釋放開來,數枚射向祁言的子彈停滯於半空之中,祁言的領域比之校長昂熱的領域更強!
“獵殺時刻!”
……
“居然是猛鬼眾……”
與祁言想象中不同,
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是一直和蛇岐八家作對的猛鬼眾襲擊自己。 “我好像沒惹這些家夥啊?”
毫發無傷的祁言撐著臉頰坐在一塊大理石上,仔細思索自己到底幹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讓猛鬼眾派出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成員來襲擊自己。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猛鬼眾的情報網出錯的緣故,他們居然才派出這麽點人來對付祁言,還只有一個A級帶隊,在時間零的領域下,祁言直接一人一刀結束他們罪惡的一生,這些猛鬼眾成員甚至就連祁言正臉都沒看見就去見他們的天照大神了。
祁言身上那件純白的連帽衛衣依舊純白如初。
“這些人肯定是腦子抽了,不去找蛇岐八家的麻煩跑來搞我,我和蛇岐八家又不熟!”
祁言一臉不痛快的說道,現在的他露出了曼斯坦因式的悲傷,一臉肉疼的看著剛剛發生殉爆的奔馳車,扣磚縫似的說。
“這可都是錢啊~”
然而在柏油路上,在轎車周圍,在道路兩邊的樹林裡,卻是修羅場一般的令人作嘔的情景。
身首分離的屍體幾乎鋪滿了地面,鮮血幾乎匯聚成湖泊。
不少屍體身上甚至長出了鱗片與利爪,被砍下的頭顱口中長出了鋒利的牙齒,儼然已經向著死侍轉化。
然而現在,他們全都變成了屍體,在夜光的照耀下,他們像條死魚一樣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