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在祁言和路明非的慘叫聲下,昂熱駕駛的改裝版瑪莎拉蒂猶如一條危險的鯊魚吼叫著衝了出去,完全不管正在變色的紅綠燈,直接加速插入車流中,以至於後面的幾輛車都被逼得緊急刹車,橫七豎八地把整個路口幾乎堵死了,祁言微微閉眼,他甚至好像已經聽到了那些人的咒罵聲,此時他們的背後肯定全是國際友好手勢吧。
“你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祁言大喊道,急加速的慣性把他死死地按在座椅上,他可沒有系安全帶,只能牢牢地抓住一旁的扶手。
“你這個老色鬼!”
祁言生氣了,他眼睜睜的看著因為剛才慣性的衝擊下,自己口袋裡的那根限量發售的棒棒糖掉了出來,已經不能吃了。
“賠我的糖!”
“啊~真抱歉祁言,我知道你對糖情有獨鍾,任務完成後我會補償的……你肯定滿意的……”
昂熱歉意的說道,他肯定得安撫好祁言這個“核炸彈”,卡塞爾學院裡誰不知道這個“最強S級”對糖的喜愛超過了美色,為此學院特地增添了糖類食品的種類和供應需求。
現在那些高年級的禦姐和低年級的少女們都不約而同的成為了糖類供應的大客戶,很顯然都是衝著祁言去的。
獅心會的副會長愛吃糖,這已經被芬格爾和他的狗仔隊們給宣傳成了當時的熱搜第一!當然免不了祁言給他的“國寶”體驗卡,挨了一頓打的芬格爾顯然沒有那麽猖狂了,乖乖的放棄了在祁言身上壓榨價值的打算,畢竟祁言不是路明非。
“嗨嗨嗨嗨!”
路明非在副駕駛上連安全帶都沒來得及系上,只能玩命地抓住扶手。
“我只是無辜的路人甲啊~”路明非悲涼的喊道,他可沒有老大那麽強。
被汽車雜志推崇備至的“推背感”此刻簡直是種折磨,仿佛一股巨力把他死死地按在座位上。
“校長感覺到了學生們深深的惡意……居然還說校長是老色鬼……真令人傷心,你們敬愛的校長難道還比不上一根糖嗎?”
昂熱嘴上說著難過,手上卻很享受地把杯中冰酒一飲而盡,繼續加速,看起來這老家夥開快車是家常便飯,在時速一百二十公裡的情況下還十分悠閑的拿著一隻高腳杯喝冰酒。
“校長!超速行駛和酒後駕車,在中國……”
路明非使勁咽了口口水,他懷疑自己上了賊車,時速一百二十公裡還喝著冰酒?如果不是因為校長的實力他都想跳車了!
“是要吊銷駕照的!”
“明非,酒駕在美國也是一樣要吊銷駕照的,”昂熱聳聳肩。
“但是,你覺得他們會為一個已經130歲的老家夥續駕照麽?當初我學開車的時候還沒有駕照這回事呢,那是1899年……對,沒錯!是1899年,汽車是1885年才發明的新玩具,而且還沒有當時的馬車跑得快,既沒有福特也沒有通用,沒有紅綠燈,什麽交通規則都沒有!”
“所以你就這樣無證駕駛了一百多年?”祁言早已經穩定好了身形,雙手環抱。
突然昂熱超過旁邊的賓利車,在一個空隙間傳了過去,祁言如果不是知道校長這老家夥的言靈是時間零, 早就踹開車門拎著路明非跳車了,他可不想上明天的中央新聞頭條。
“校長你……無證駕駛了一百多年?還開車這麽猛……”路明非的小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剛才錯車的瞬間他以為一定撞上了,間隙只有那麽一點,像是兩個日本武士瞬間對刀,看不見軌跡的快刀在空中的一瞬間對閃而過,差點沒把他嚇死。“校長,我還年輕還想好好地生活呀!” “我還有一堆老婆要樣呢……”
祁言嘟囔著,這麽久了也不知道自己宿舍裡的“老婆們”怎麽樣了,要是芬格爾這個敗狗敢偷抱著睡覺就要他好看!
“是啊!”昂熱微笑,一口輕松的語氣說。“你們還年輕嘛,可是記得我剛才跟你們說的麽?我已經不知道自己還剩下多少時間了……”
“喂喂,拜托校長!麻煩你轉換話題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在繼續加速啊?”
祁言扶額,這老家夥嘴上說著憂傷的話,動作卻不減,還在一個勁的加速。
“祁言,校長我沒轉換話題,我的意思很簡單……我既然作為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又喜歡開快車,那還有什麽豁不出去的呢?”
祁言親眼看見昂熱的右手把擋位撥到那個該死的“超級運動”模式上,口中發出一聲會讓青春少女荷爾蒙加速分泌的歡呼。
“我就不該來的!”
祁言現在覺得自己和楚子航以六十邁的速度倒車已經是好學生了,卡塞爾學院的校風肯定是校長昂熱給帶歪的,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