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的瑪莎拉蒂在路邊減速帶上停下。
“呼~”祁言和路明非兩人終於松了口氣。
“好了孩子們!任務即將開始,記住自己的身份了麽?你是路明非,來自中國的藝術品愛好者……”昂熱把一支鋁管封裝的雪茄遞給路明非,祁言則是從口袋裡掏出糖來,雖然棒棒糖沒了,但是他還有別的糖!
“都背熟了,我叫路明非,是個中國來的暴發戶,土狗一枚,因為喜歡了藝術學院的女生而準備培養點藝術品味……勞資好不容易來這麽牛逼的拍賣會,一定要搜羅點好東西回去擺在我的水景豪宅裡!我不會抽雪茄這種高級貨,煙也不會。”
路明非手中的任務計劃書上有假身份的介紹,他已經能倒背如流,路明非幻想自己是個實力派演員,此時正在努力的進入自己扮演的角色當中。
“還真是……土狗啊~”祁言一旁捂臉,這的確太土,幸好自己不像土狗。
“明非你不用會抽,叼著吸氣兒就行。你是要去參加高檔拍賣會,必須要有點花錢的愛好來體現你的身價……或者說增加一點暴發戶的氣息。這可是五十美元一根的古巴雪茄!我自己都舍不得抽……”
“那你嘴上叼著的是什麽?”祁言聽這老家夥說話都忍不住害臊,好歹裝飾一下啊。
“是挺暴發戶的。”路明非帶著墨鏡叼著那根雪茄,好似叼著一根烤腸。
“所以才選你而不是祁言,扮暴發戶你比較拿手,祁言他扮演暴發戶的角色我怕沒人信。”
昂熱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把他的墨鏡拿下來,大晚上的帶墨鏡八成的被誤以為有病,畢竟這裡是拍賣會而不是黑幫總部。
“祁言會和你一起進去,防止意外發生。”昂熱說。
“也對,老大一看就是大家族出來小少爺嘛,就我土狗。”路明非認命的點點頭。
“別灰心,鹹魚也會翻身的,”昂熱安慰道,然後遞過一枚信封。“這裡面有你的請柬,拿好別丟了,我們在你的帳戶打了200萬美元作為本次任務的保證金,諾瑪在蘇黎世一家銀行為你開了戶頭。”
“哇!兩百萬!”路明非瞪大的眼睛裡滾動的都是“$”,雖然他已經有了一座酒店,分紅可沒有兩百萬美元。
“這是任務經費,結束後會從你的戶頭上劃走,只能讓你短暫的當個百萬富翁。”昂熱打擊道。
“不在乎天長地久只要今朝擁有。”這種完全不過腦子的爛話從路明非嘴裡滾了出來,“不過校長你這麽有錢,腰纏萬貫,怎麽不自己買下來?”
“因為校長他怕價格被炒出天價,還要就是,那些都公款。”祁言剝著糖紙毫不留情的攻擊著校長。
“好了祁言,你得給你的校長留個面子……”昂熱說。
“明白了嗎?路明非。”
“噢~因為你舉牌,其他人就知道這東西很值錢?所以東西往往被拍出高價,”路明非點頭,在祁言的開導下他知道自己就是來當托兒的。“說白了,我是個托兒。”
“沒錯!”昂熱豎起大拇指。“你就是個托兒!我只是去拍幾件小東西裝裝樣子,對於真正的目標,我不會舉牌,我希望那東西成為一個無人問津的冷門。”
“但是你要舉牌,全場的人都會想那個新來的暴發戶居然把錢花在這種沒用的東西上,而你卻能用低價為學院買下這些東西。”
“了解!”路明非說,然後轉頭問祁言。“對了老大,
師兄和夏彌知道我們出任務嗎?要不要說一聲省的他們找人。” “問校長,我也沒看到他們。”祁言說。
“諾瑪安排了其他任務給楚子航,他現在正帶著新生夏彌在芝加哥城裡遊覽,順便給她做新生入學前的輔導,通常這個工作一般都是交給教授們的,不過既然因為罷工而有了額外的七天時間,就要好好利用一下。”
昂熱想了想說。
“他們好像是去六旗過山車遊樂園了。”
“不會吧?我也沒去過六旗遊樂園……我也很想帶漂亮學妹去坐過山車!”路明非嘴上沒把門的,內心真實想法脫口而出。
“唉~”
祁言恨鐵不成鋼的歎了口氣,他早已經脫離了這些低級趣味,這些東西他在日本的時候已經玩了個遍。
昂熱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路明非這茬居然也好這一口,訥訥地說。
“我是校長,我比漂亮學妹重要……學院裡的學生們為了和我喝一次下午茶都會堅決推掉約會的……”
“都一大把年紀了你還跟女生爭什麽風吃什麽醋嘛……”祁言聳肩,不屑的看著這個老流氓。
“下車!”昂熱說。
“呵,老流氓。”祁言整理一下衣服打開車門。
“喂……為了男人的自尊心麽?不至於吧?”路明非瞪大了眼睛,他顯然沒有想到校長居然會和女生爭風吃醋。
“你在想什麽?你是個托兒,當然不能和我一起出現,一會兒會有人來這裡接你,記得換好衣服,全套的阿瑪尼,中國土包子富豪都熱愛的品牌。”昂熱說。
“土包子富豪……”路明非再一次受到了人身攻擊。
“記住,挺起胸膛走路,你是要來這裡花掉兩百萬美元的人,你要目空一切,不在一切放在眼裡……就像小說裡那些被打臉的配角一樣……別高看索斯比拍賣行那些衣冠楚楚的拍賣師,他們只是幫抽傭金的。”
昂熱大力拍著路明非的肩膀。
“校長你也看爽文小說?”路明非疑惑。
“你上學期掛掉了兩門課……”昂熱繼續說道。
“喂喂,校長不帶這樣的啊,你這麽打擊我……我怎麽拽得起來?”路明非苦著臉,嘴裡的雪茄掉在車座上。
“我的意思是,作為校長的我有權為你加分,如果這項任務完成得漂亮,我就算你及格。”昂熱伸出手來,“成交嗎?”
“這都行?成交!”路明非立刻燃起鬥志,一把攥住昂熱的手,像極了地下工作者想見時的場景。
“這算不算濫用職權?”
祁言無奈的看著兩人的交易,他在等Mint會所的人,自己可是要去拍賣的,當然是用自己的小錢錢,要知道在時間的發酵下自己的資產只會越來越多,那些給出去的東西可不是白給的。而拍賣會不換身衣服怎麽行,不過穿正裝是不可能的,自己其他的衣服可不比那些紳士們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