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過跟校長混比跟那些漂亮學妹混更有前途……”
“呵呵~”祁言直接呵呵,轉身就走,他拿著昂熱給的請柬準備去了。
“……您不會是還在糾結剛才的事兒吧?”路明非抽抽嘴。
“怎麽會?我素來寬宏大量……”昂熱摸出噴射打火機為路明非點燃那支粗壯的雪茄,“現在抽著你的Cohiba雪茄,穿著你的阿瑪尼西裝,去財富場上作戰吧,我們年輕的中國富豪!”
“砰!”
車門洞開,校長飛起一腳,把發愣的路明非踹了出去,然後砰的關上車門,瑪莎拉蒂絕塵而去。
“喂!為什麽這麽暴力!果然還是惱羞成怒了吧?”年輕的暴發戶路明非捶著地面,衝著遠去的車影高喊。
“走啦,這老東西不正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祁言不知什麽時候來到路明非旁邊,他手裡拿著請柬,身上早已換了另一套衣服,耳朵上還帶著耳環和脖子上掛著的項鏈還有手上的戒指。
“老大……你這是……”
路明非還是第一次看見祁言這副模樣,以前在學院祁言都是相當低調的,而現在卻是一副二世祖的打扮,渾身帶著小少爺般的痞氣。
“當然是去玩啊~”祁言滿不在乎,他就是來玩的。
“咕嚕——”
路明非的肚子不爭氣地嘀咕了一聲,他這才想起自己那頓早餐隻吃了一半,畢竟他可不像祁言那樣敢讓校長等那麽久。
路明非無奈地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翻著白眼望天,天空澄澈如洗,一隻從密歇根湖上誤入人類城市的白翼湖鷗在高樓大廈間掠過。
“呐,拿去。”
祁言掏出幾塊巧克力,自己身上的零食夠吃好幾天的了,完全不擔心會餓著。
……
賓夕法尼亞路,這是一條隱藏在鬧市區中的小路,兩側是摩天大廈高聳的灰牆。
這些大廈建於芝加哥最奢華的大都會時代,20世紀50年代。天長日久,石灰岩表面已經剝落,透著破落貴族的蕭索。
陽光完全被高樓大廈遮擋,細長的街道上透著一絲涼意。道路盡頭矗立著巨大的方形建築,高聳的牆壁上沒有任何窗戶,只有接近頂部一排大型排風扇在緩緩轉動。
芝加哥市政歌劇院。
這裡曾是名流攢聚的地方,但是它現在已經沒落了,歌劇院是屬於上一個時代的輝煌。
但今天它重又醒來,各式各樣的高檔轎車依次停在門口,紅色的尾燈依次閃爍,男男女女挽手走向歌劇院的身影組成了——1950年流金時代的芝加哥!
這一天的市政歌劇院門前,時光好像倒流了60年。
這是一輛黑色加長版勞斯萊斯轎車緩緩停靠在歌劇院門前,它強大的氣勢吸引了侍者的目光,侍者疾步跑下台階。
轎車的車窗緩緩降下,一隻略顯稚嫩、修長、骨節分明的手遞出一張暗紅色的請柬。
“祁言先生!”侍者朗聲念起這個陌生的中文名字,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像是迎接一位眾所周知的公爵。
司機下車,腰挺得筆直,一身黑衣上釘著鍍金紐扣,只見他恭恭敬敬地拉開了後座的門,華夏面貌的帥氣少年鑽了出來,冷淡地掃視了一遍來往賓客。
“請,祁言先生,拍賣會就要開始了。”
侍者向這位少年貴客躬身,雖然祁言沒有穿正裝,但那氣勢馬上被精明的侍者嗅了出來。
“這一定是華夏某個大家族的小少爺!”
侍者心中想到,祁言一身的服飾絕對在賓客當中是一流的,再加上那冥頑不訓的氣息和一副學生樣稚嫩的臉,更加肯定了侍者的想法,這就是某個家族的小少爺出來玩的,當然,他也猜對了,祁言就是來玩的。
祁言淡淡地擺手,叼著一顆糖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