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姞雄獅驚慌失措地逃離,妘山抬頭看著夜空之***手道:“妘氏宗族妘山感謝前輩救命大恩!請問先生高姓大名,日後若有差遣,定當任憑驅使,死而後已!”
淳於格看著妘山在整個過程之中,始終沒有一絲膽怯,在跟自己說話時也是不卑不亢,竟然隱隱之中與大哥淳於罕神態有些相似,有心想要幫他,笑笑說道:“妘山,你的月魂刀很是精妙,只是你的靈力基礎還有些薄弱,需要勤加修習,隨著靈力提升,月魂刀法的威力也將大大提升。”
“感謝前輩教導,”妘山思索了一下,突然問道:“敢問先生,可否認識薑氏宗族淳於家族的淳於格公子?”
“你怎會如此問?”淳於格心下奇怪,自己從始至終並未現身,況且就算自己現身妘山也決計無法看出自己易過容。
“不瞞先生,淳於格公子是晚輩救命恩人,這月魂刀法也是公子所授,之前世間之人並不知曉這種刀法,前輩一語道破,莫非與公子相識?”妘山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與淳於格確實有些淵源,”淳於格想了想,因為對妘山有著好的印象,也願意與他多說幾句。
“如此甚好,我妘氏宗族10日之後將要為淳於格公子舉行立碑祭祀大典,如果前輩不棄,妘氏宗族邀請前輩作為貴賓出席?”妘山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立碑祭祀大典?卻是為何?”淳於格有些好奇地問道。
聽到淳於格問起,妘山大喜過望,忙答道:“淳於格公子對我妘氏宗族有大恩,加之公子一人單挑血炎團、重創贏氏宗族,這些事跡已經傳遍世間每一個角落,祭奠公子既可緬懷公子功績,又可激勵我宗族族人鬥志,共度難關!所以宗族才計劃為公子舉行立碑祭祀大典。”
聽到這番話,淳於格心頭一愣,竟不知如何回答,雖然自己急著趕回去為小姬驅毒,然而三月之期時間還很充足,而妘山所說的立碑祭祀大典卻如同一個磁鐵將自己的好奇心吊了起來,不只是想要看看妘氏宗族如何為自己立碑,也想知道妘氏宗族究竟遇到了何種困難,竟然需要靠自己來激勵鬥志。略一思索,一個縱身從樹梢之上躍下,站在了妘山面前。
“若是方便,我也正好借花獻佛,去祭拜一下我這位朋友,”淳於格笑著說道。
妘山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雖然兩鬢略微斑白,略顯滄桑,但兩個眼睛卻閃著精光,似乎能直達人心,給人一種溫暖的力量,一時之間竟有些發愣。
“不知是否方便?”淳於格看到妘山有些發呆,笑著再次問了一遍。
“方便方便!前輩能去是我們妘氏宗族的榮幸,相信族長和我爺爺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妘山被隨從族人碰了一下,立時反應過來,紅著臉說道。
“那就好,你們都受了傷,好好調息一下,天亮我們再出發吧,”淳於格說完,轉過身背靠一棵大樹坐下,慢慢閉上雙眼。
看到淳於格閉目調息,妘山4人生怕打攪到前輩休息,也紛紛就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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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陽光明媚,河水潺潺,歡快的流動著,帶著蘇醒過來的生機,不緊不慢地向前奔流著,河岸之上抹抹綠色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河岸之上,20余人身著白衣緩步徐行,每個人左臂之上一圈黑色十分扎顯,顯然是全員戴孝,為首一人年齡20多歲,
冷峻的臉上飽經風霜,一雙眼睛不經意間掃視一遍周圍的環境。 “族長,”一名同樣是20歲左右的男子快走幾步,上前道:“我們一定要為二族長報仇!”
被稱為族長的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的20余人,沉思片刻,沉聲道:“二弟的大仇、族人的大仇我們當然要報,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讓族人生存下去,雖然我們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但想要與贏氏宗族直接對抗,還明顯不足,此次我們提前出發去臨城,除了參加薑氏宗族大會,最重要的就是要讓薑氏宗族為我們淳於家族討回公道!僅僅靠著我們一個家族,遠遠無法向贏氏宗族和血炎團報仇。”
“是!淳於家族每一個人都會記得這筆血仇!”一名男子厲聲應道。
原來,這為首之人正是淳於罕,帶著20余名族人趕去參加薑氏宗族夏秋交替之時召開的宗族大會,然而此時出發明顯過早,顯是為了淳於格斃命一事而來。
一行人再次慢慢向前行去,一道光芒奪目的能量突然之間在前方十余裡遠的位置升空,而後爆炸。
“族長,謝氏家族遇襲!”一名男子抬頭看了一眼,而後轉身說道。
“加快速度!”淳於罕話音未落,一個縱身向前掠去,身後20余人腳步輕點,緊跟了上去。
不多時,淳於罕已經遠遠地看到了混戰的場景。數十名手持長劍的黑衣黑衫黑巾蒙面之人,已將20余名手持長戟一身淺紅之人圍在中間,周圍散亂地躺著十余人黑衣人和紅衣人的屍體。6名淺紅著裝之人將一名受傷的中年男子護在核心。
混戰之中,一條長戟猶如一條巨蟒,在人群之中翻飛,轉眼之是又有一名黑衣人被挑於戟下。
“好!”淳於格大喝一聲:“謝雷兄弟的蟒鱗鬥戟果然不錯,說是一條遊龍也不為過!”
謝雷收住長戟,大笑一聲道:“淳於大哥,這幫人確實強悍,不得已才驚動大哥!”
淳於罕輕笑一聲:“好久沒有動手了!今日就大開殺戒吧!”話音剛落,劍光一閃,已經躍入戰陣之中。看到族長加入戰鬥之中,緊接著趕過來的族人們也是紛紛持劍加入了戰鬥之中。
隨著淳於罕一行人的加入,戰場之上的形勢立即發生了反轉,謝氏族人的壓力頓時減少,一場勢均力敵的拚殺變成了壓倒性優勢的屠殺,一個接一個黑衣人不斷倒下。
淳於罕冷笑一聲,手中長劍由上至下劃出,數道光劍迅速將身旁兩名黑衣人身體罩住,手腕輕抖,光劍瞬間穿透兩名黑衣人的身體,兩名黑衣人一口鮮血吐出,一頭栽倒在地。
“大哥的凌空劍刺威力更勝往昔了!”謝雷讚歎道,而後手中長戟一抖:“大哥看我的!”話音剛落,長戟之中吐出一條巨蟒,大吼一聲,向著身旁兩名黑衣人而去,兩名黑衣人還未反應過來,巨蟒已經透身而過, 兩聲炸響之後胸前出現碗大的血洞,而後一頭栽倒在地。
看到淳於罕和謝雷的攻擊,淳於族人和謝氏族人均是一片喝彩,手中長劍、長戟猶如長龍遊動、靈蛇亂舞,刀光戟影之中獅吼陣陣,劍氣橫掃、血肉橫飛,轉眼之間十余名黑衣人被刺倒在地。
“淳於大哥、謝大哥,你們也要留點給我才行呀!”正在酣戰之際,另一群20名余淺紅色衣服的人手持長劍急匆匆趕到,為首一人大叫一聲,持劍加入戰陣。
“許兄,你若是再晚來一會,我們就要結束戰鬥了!”淳於罕大聲笑道。
許慎剛剛躍入戰陣之中,許智謙一揮手,身後許薔等20余人長劍出鞘,一個縱身殺了過去。
一名黑衣人突然向後躍出,環視了一下戰場形勢,而後發出一聲呼哨。
隨著呼哨響起,剩余的30余名黑衣人一齊向後躍出,6人一組組成方陣,而後手中長劍劍尖相觸,劍尖之上寒光一閃,一道靈力迅速向戰場之上射去。
隨著靈力射到,地面之上一聲接一聲的爆炸聲響起,淳於罕、謝雷、許慎等人均是一個縱身向外撤出,躲避開來,然而來不及躲避的族人卻是一片哀號之聲,現場頓時陷入混亂之中。
能量爆炸之時,黑衣人中一個呼哨再次響起,30余名黑衣人突然一個轉身向外掠去,轉眼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淳於罕一行人想要追擊,看看已是離得遠了,當下歎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混亂的戰場,一個縱身來到一名受傷的族人身邊,輕輕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