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諾當場就讓霍咬金把李衛打成了重傷。
這個舉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當然,像北安伯簡辰澈這般與秦諾有私怨的人就會順勢而為,借勢打力。
“來人呢。”簡辰澈大喝一聲,喚來大殿門口守衛的西山大營的士兵:“把世子秦言之押下去,帶回長安等待陛下發落。”
秦諾畢竟是北涼王世子,北安伯能抓,卻不能殺,也不敢殺。
進來了幾個士兵,伸手就想去抓秦諾。
“住手。”徐長卿嬌喝一聲,說道:“北安伯,請你息怒,世子打傷鄴州刺史之事,還是交給我輯偵司吧。”
“哼!”北安伯冷哼“好,徐大人,你可是親眼目睹了世子打傷了鄴州刺史,你可不能枉法啊。”
“呵呵!”秦諾冷笑連連,大步走到了徐長卿跟前,抬手,啪,一個大嘴巴就呼在了徐長卿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的在場的人陡然愣住。
徐長卿可是輯偵司的大司命,直屬陛下管轄,秦諾居然伸手就打,這膽子也太大了點吧?
“輯偵司的大司命,陛下令喻,你是要貼身保護我的,而在我遇難之時你在那?違抗聖喻,至我生命於不顧,你好大的膽子。”秦諾冷聲喝道。
“我?”
徐長卿被打的有點懵了。
秦諾說的好有道理,她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還有你。”秦諾又走到躺在地上的李衛跟前,狠狠的踢了一腳,說道:“你水淹鄴州,謀殺吳王以及他的兩個兒子,意圖奪取藩王之位,還把罪名推到了陛下身上,你該當何罪?”
頓頓。
秦諾繼續說道:“陛下何等仁德?怎麽會枉顧了鄴州幾十萬百姓的性命水淹鄴州?這一切都是你擅自做主,私自妄為,還汙蔑陛下聲譽,一樁樁,一件件,你乾的這些事,都該死罪。”
秦諾這話說完。
孟傲、徐長卿和北安伯陡然愣在了當場。
都是官場上混的,能做到他們這個位置的沒有一個傻子,秦諾一句話讓他們幡然醒悟。
秦諾說的好有道理,這水淹鄴州、謀殺親叔叔的罪名怎麽能落到陛下的頭上呢?
吳王一家皇親國戚,皇族血脈的性命,再加上十幾萬老百姓的性命啊,這個罪名總要有人承擔吧?
誰來承擔這個罪名?
好像只有李衛來承擔這個罪名最合適了。
這個李衛,早晚都得死啊。
徐長卿摸著被秦諾打的生疼的臉,這一巴掌沒白挨,陛下可是明旨讓她貼身保護世子的,秦言之若是真的出了意外。
而她卻毫無作為的話,北涼王是不會放過她的。
雖說,梁帝暗中給她下了口諭,讓她如何行事,這口諭可沒人知道,世子死了,北涼王一狀告到皇帝哪裡。
陛下還真不一定會向著她說話,那她的命就如李衛一般了。
秦諾這一巴掌,等於救了她的命。
“哈哈哈!”上將軍李成虎哈哈大笑:“哈哈哈!李衛,你遭報應了吧,老天爺長眼啊,這報應來的太快了。”
“秦言之,你休要胡說,我就是奉旨行事,我是鄴州刺史,你不能殺我。”
秦諾伸手,手掌平伸。
霍咬金走到一個士兵跟前,把士兵的鋼刀抽了出來遞給了世子,霍咬金的劍乃是黑金所製,重量極重,身患寒疾的秦諾拿這麽重的劍有點吃力,還是找點輕飄的鋼刀比較好。
秦諾雙手握住刀柄,
刀尖指著李衛的喉嚨。 “世子。”孟傲上前一步,忙道:“世子,這李衛就算是該死,我想還是押回長安城,請陛下處理為好,何況,鄴州城內還有一萬城衛軍,若是殺了李衛引起嘩變就不太好了。”
秦諾冷聲道:“你們三位大人率領四萬大軍護我周全,若是我出了意外,你們三個人都得給我陪葬。”
話音落下。
秦諾雙手握刀。高高的舉起。
刀光一閃,鋒利的鋼刀劃過了李衛的脖子。
就算是秦諾體弱,這一刀也足以切斷了李衛的脖子,鮮血噴射,帶著李衛的腦袋骨碌碌的滾出去老遠。
鮮血染紅了吳王宮。
鄴州冤死的無辜百姓,赤水河中的飄蕩的無主冤魂,秦諾算是給了他們一個交代。
秦諾舉手就殺了李衛。
孟傲和北安伯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二人慌忙跑到大殿門口,喝道:“禁軍(西山大營)將鄴州所有城衛軍全部羈押,以待審訊!”
於是。
鄴州城內的跟著李衛背叛了吳王的城衛軍,他的親信,一時間全部被包圍了起來。
李衛被砍了頭。
李成虎笑的都喘不過氣來了,差點笑死,哈哈哈的笑聲回蕩在吳王殿中。
秦諾走到李成虎跟前,揮刀斬斷了綁在他身上的繩索。
“世子, 你又要作甚?”徐長卿等人真的是摸不透秦諾的心思了,殺了李衛,而且還殺的理直氣壯,就算是扣罪名都扣不到他的頭上。
以秦諾的那套理論,李衛就是謀逆,就是該死。
斬斷了李成虎的身上的繩子,秦諾把刀扔到了他的面前,說道:“我成全你忠義的名聲,自行了斷吧。”
“北涼王世子,好!好!”
李成虎連說了兩個好字,撿起秦諾扔在地上的鋼刀,毫不猶豫的抹了脖子,鮮血濺射。
吳王藩地上將軍目睹了叛逆李衛被殺,心願已了,揮刀自殺!
李衛被殺,李成虎自盡。
秦諾冷眼看著大殿上的兩具屍體,他現在可沒有時間在這裡悲春傷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北安伯,你命人把李衛的頭顱掛在城門口,至於罪名就不用我說了吧。”秦諾淡定的說道。
北安伯眉頭皺起,他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秦諾就是一個世子,無權無勢的,憑什麽命令他如何行事?
北安伯怒視著秦諾,沒有動彈。
不聽話?
“霍老!”
霍咬金長劍唰的一聲壓在了北安伯的脖子上:“世子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否則的話,我會殺了你。”
“世子!”徐長卿和孟傲連忙上前,二人齊齊擋在了北安伯簡辰澈身前,這個病懨懨的北涼王世子還真是霸道,這是說殺誰就殺誰啊。
李衛殺了就殺了。
北安伯可不是李衛,真要把簡辰澈殺了那事可就真的不好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