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傑的冷漠更凝重了幾分:“當我三歲小孩糊弄呢?”
劉總連忙道:“沒沒沒,哪敢啊,實不相瞞這酒吧,後面還有人,我這必須得拿大頭啊!”
秦易傑問都沒問後面的人是誰:“牛頭,暴熊給我砸。我得不到的,就毀了,誰敢攔連人一起砸。”
雙方交戰在一起,牛頭和暴熊一馬當先,我看茶幾上有煙灰缸,順手就抄起煙灰缸朝著劉總腦門砸去。
早就想好了,反正出事有秦易傑兜底,也要穩住他,讓他覺得我忠心耿耿,好控制,也給北山七怪留過好印象,未來以我的野心,還不知道是敵是友,對我而言,現在留個好印象怎麽都不虧。
劉總帶的那些人哪裡夠看啊,五分鍾不到,全部都趴下了,北山七怪,恐怖如斯。
只聽到秦易傑招呼我們走,放話明天再來談,讓劉總好好準備。
這“準備”,可不知道是哪種準備咯。
離開磨色酒吧,秦易傑帶我們去吃飯,本以為是什麽高級飯店,誰成想居然來到清畔河,河中有大大小小十多條船,岸上也要八九輛車。
秦易傑一招呼,車上的人全部下來了,我跟著他就上了船。
大概三十多個人吧,加上船上的,最少也得有七十個人。
“開飯沒有,盧大廚?”
“喲,狼哥來得真巧啊,馬上開飯。”
一個長發男人笑呵呵的答到。
“先別開飯了,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我師弟,南家南宇。”秦易傑道。
“幸會幸會,我叫盧海,南宇兄弟今天可有口福了,今天打了很多河鮮,這就為幾位接風洗塵。”
我也笑了笑:“盧大哥客氣了,期待盧大哥的手藝咯。”
閑聊幾句,開飯了,這時我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等秦易傑動了筷子,我們也都動了起來。
說是開飯,可是並沒有飯,一盆盆河鮮端了出來,分去其他船上,腥味衝天,瞬間沒有了食欲。
看著他們動手吃起大螃蟹,我也拿著吃了起來。
這螃蟹半生半熟,不知道用了什麽調料,味道很怪,想著當初在傳銷,連發霉的饅頭,發臭的白菜都能吃下,心一橫,就跟著吃了起來。
秦易傑吃著吃著還誇盧海做得好吃,我嚴重懷疑我們吃的不一樣。但想到第一次見秦易傑的時候他在吃生肉也就不糾結了。
吃了一些墊著肚子,我就借尿遁離開,獨自在甲板上抽著煙等待他們。
辛苦了我白等這麽久,一眾人就在這船上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隨便吃了點河蟹,一行人就去了磨色酒吧,表面上我們帶有三十個人,實際上五十多個還在附近的車上等著呢。
進入磨色酒吧,劉總那頭上大大小小的包讓我憋笑憋得難受,後邊只有十多個人。還以為他會乖乖聽話,杯子一摔,其他包間湧出五六十個社會人來。看樣子又得玩一出大的。
毒蠍笑了笑,玉手一揮,對方沒動手都倒了。我震驚這毒分敵我。秦易傑看出我的震驚,提了一句:“昨天的河鮮味道不錯吧。”
我瞬間明白了。
秦易傑逼著劉總簽下合同,轉手就把合同給我,叫我簽。
這還沒打一棒呢,就給一大顆棗。我激動的簽了自己的名字。終於有了自己的產業,哪怕是別人送的。
秦易傑轉頭叫了一個女孩過來:“楚曦以後你就在這輔佐南宇,教他點東西。”
女孩耗不拖泥帶水“好的”
接著和我握手:“久仰大名,南宇先生。”
“大家都自己人,客氣就是把我當外人。”
本想好好玩一晚,秦易傑就帶走了一眾人。
我熟悉了一下,便約好楚曦明天再找人打理這些殘局。
一夜難眠,價值百萬的東西就這樣落入手中,有疑問,有興奮,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