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洗完澡,女浴室的毒蠍也出來了,紅光滿面,秦易傑叫我一個人去休息,我揮了揮手就準備回到酒店睡覺。
他們北山七怪出去了,我打了個車也走了,到酒店一躺著就睡著了。
凌晨兩點半,秦易傑拍了拍我的臉,叫我起床做事。這大晚上的,不滿都壓著。
我跟著來到了郊區,秦易傑拿了一把菜刀給我,自己也拿起一把。
“跟著我學。”
我一看,這裡就我,北山七怪,還有兩個有紋身的中年被綁著。
秦易傑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其中一個中年臉上揮刀,汗水打濕了我的後背,其余人卻見怪不怪,一聲聲慘叫衝擊著我的靈魂。
不一會,一張臉皮就剝了出來。中年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遲遲不敢動手。秦易傑拿起我的手,手把手教我:“不會對吧,師兄教你。”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仿佛過了幾個世紀,秦易傑拿著我的手放下了,只是又多了一塊人皮。
看著滿身的血跡,說不怕是假的,不過怕有什麽用呢?這兩個中年就扔在這,自生自滅。
我們一行人回到酒店,換了衣服,洗乾淨了血跡。
那一夜,無心睡覺,一支一支的抽著煙,沒人打擾我。
我已經強行被綁定了,已經和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白天終於睡著,好不容易睡著,夢裡那中年人來找我鎖命啊。又被驚醒。
這一刻我明白了一個道理,與虎謀皮就必須比虎更加凶狠,惡毒。不然與虎謀皮得不到好處,只能為別人做嫁衣。
這一刻我內心平靜,不再愧疚與害怕我走出房門去找秦易傑。
推開秦易傑的房門,笑眯眯的看著他:“師兄手法真厲害,師兄第一次教我我就學到了呀!”
“師弟天賦異稟,我只是示范一下而已。”秦易傑似笑非笑的盯著我,扔掉煙頭。
既然已經見血了,多見幾次也無妨。我笑著問:“師兄,明天我們去哪裡做事?今天這安排太突然了,精髓都沒學到。”
“明天去談生意,這些你在旁邊看著就行。”
“好啊,正好我對這方面很感興趣呢。”
喝了一杯茶,我又回去睡覺了,這一覺沒有噩夢,睡得很舒服。
次日睡到自然醒,吃了早點,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出發。
磨色酒吧,還早沒有客人,門卻開了,估計是特意等著我們的。
我們進去來到一個辦公室,對方也帶了五六個人。
磨色酒吧生意一直很火爆,這次來就是為了百分之五十一的磨色酒吧股份。據說是曾經衝突的賠償。
對方是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眼角有一道刀疤,40歲左右的樣子,銀黑的頭髮顯得很有精神。手腕上帶著一塊百達翡麗手表。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請坐。”
我們一方只有秦易傑坐了下來,其他人都站在秦易傑背後。
秦易傑沒說話,笑著看著對方,對方也不說話,時間仿佛凝固,對方過了一小會,罵罵咧咧的喊旁邊一個人:“剛叔,快給秦總嘗嘗我的武夷山大紅袍。”
被稱為剛叔的人立馬動手泡茶,秦易傑揮揮手:“劉總,不必這麽麻煩。”
這位劉總可開了話匣子:“誒,秦總好不容易來一趟,必須招待好啊,我這武夷山大紅袍可來得不容易……”
扯了好一半天,終於兩人扯到合同上了。
還是劉總沒忍住,先開了口:“秦總啊,你看我們在這生意也挺不錯的,當初說好的賠你們,現在我們也投資了這麽多心血,我們給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再給100萬現金怎麽樣?”
秦易傑眼神突然冷漠,眼中帶有殺氣:“你說怎麽樣?”
“我覺得可以啊,磨色酒吧也就700萬的成本,你看,算下來,這百分之二的股份,值100萬,你是隻賺不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