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二十年了,在我心中至今還有一件事,
誰是肇事人?
成了永遠也解不開的密。
1994年8月20日至10月20日的六十個日夜裡,也是我最憔悴不安一段日子.
事情還得從當年的8月19日晚說起。
傍晚,日落的時候,多年不見的一位農村賈姓戰友與他的夫人擰著兩小包桔子、花生來我家作客敘舊。
對戰友夫婦的到來,當晚我們豪飲了一回酒。
酒足飯飽後,客人沒有離開的意思,主人就挽留客人在家中先住宿下來。
深夜,我與愛人商定,因第二天是星期六,中午再給戰友招待一番。
預備在樓下的一家火鍋店訂一桌餐,叫愛人順便去趟老家接兩位老人來兒子、兒媳家吃飯。
愛人一聽到要她去接老人來家中吃飯時,高興得一晚上睡不著覺。
她一大早就起床了,對我嫣然一笑,騎上鳳凰牌自行車去接老人。
我立即下樓去訂好餐。
臨近中午十二點,樓下的火鍋店老板不停的催促問我,你們的客人到齊沒有?
我也不停地說,再等等吧。
心裡好像餓了急著要吃飯,渴了急著要喝水一樣。
心裡不停地嘀咕,從家到老家不過一公裡路程,騎自行回家僅需幾分鍾,今天怎麽會有這麽長的時間?
心裡正在急躁不安的納悶中,突然樓下有人在驚呼我愛人的名字!
陌生人自我介紹他姓王,很著急的告訴我,他在愛人原廠裡的辦公室工作,與愛人是同事。
廠裡接到骨科醫院電話稱:“愛人病危,要立即做開顱手術,急需親人到場簽字。”
他還告訴我,”雖然我愛人早已調出廠,是他們在第一時間接到她的病危通知,人命關天的大事,誰也不敢含糊,是廠裡安排人來通知家屬的。”
當時一聽到這下幸的消息,我心裡忐忑不安。
我又抓耳朵又抓腮,還沒來得及說一句感謝別人的話,就不顧一切地向醫院飛奔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