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夏天,廖局長安排我和局裡的大哥去鄉下場鎮公乾,並了解城鎮待業人員情況。
我們兩人很違心,背著領導沒有去場鎮,而是在大哥老家的鄉村裡釣魚,玩了一天。
大哥軍人出身,是個大塊頭,1965年參軍,任過副營長,1986年初轉業到市中區##仼副經理,人性格豪爽。
與廖局長沉默寡言的性格成反差,兩人有時尿不到一起,互相提防。
大哥與我都是軍人出身,很合得來。
第二天,從他老家回來的路上,我們商量,由他瞎編一套,應付領導。
他還對我說:“說了實話,要得罪人,大家都難堪。”
“向廖局長匯報情況,要是廖局長問起我來怎辦?”
他說:“你才到單位不久,不會問你的,一切聽他說吧!”
他在向廖局長匯報工作時,原本就不敢實話實說。
我心裡明白,因為都沒有去場鎮。
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把場鎮的業務工作匯報的有板有眼,頭頭是道。
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廖局長眯起眼晴,聽得津津有味。
他哪裡知道被人蒙了一回。
我心裡一直想笑,但不敢笑出聲來。
不久,大哥就調到另一個單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