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二次見面是忽忙的,那是在1980年春。
我去西安出差路過家鄉時,經部隊領導批準了一天假,順便下火車回老家探望父母親時。
而她早帶著何某、范某兩位女友在車站迎接我。
她的那倆位女友,不知是好意或是有其它壞心眼,悄悄地在背後把我貶底了一番。
說她:“你找個窮當兵的,老家又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幾間茅草房,窮的叮叮響,過不了一輩哦!”
她回答好友說:“她喜歡當兵的!”
忽忙地與她見了一面,就回部隊了。
那個時候,男女青年相好,散步逛公園,去影院看電影。
深怕遇見熟人,一看到熟人打招呼,自己不由自主的臉就會紅起到耳根。
倆人走路時,總是保持一定的矩離。
即是肩並肩的走路,碰見熟人,倆人就會躲躲閃閃地拉開走路的矩離。
寫書信,是唯一的聯系方式。
每到周末,鴻雁傳書。
“你好!我也好!大家都好”等等問候語。
以此靠書信,作為拉近感情矩離的紐帶。
經過兩年上百封書信溝通,我們在雙方父母的撮合下喜結連理。
1981年8月,我們辦了結婚酒席。
辦酒席那天,是在我的農村老家辦的。
一大早,我就把茅草房前的院壩打掃的乾乾淨淨,在門方上貼好喜慶對聯。
家裡請人殺了一條早已養肥待殺的豬,還準備了一壇白酒,為前來道賀的鄉村親戚致謝。
我買了一些糖果、香煙,由我和媳婦分頭散發給親戚朋友。
從此,我們成家立業了,並在現場一再向鄉親們鞠躬致謝。
那種年代辦婚事很簡單。新房的門窗貼上一個“喜喜”字,父親請木匠做了一張雙人床,大哥親手用珠紅漆刷成的大衣拒花了180元,是我積讚4個月工資買來的。
還有一對騰條椅子,那是我用20斤全國糧票,在部隊駐地與商販互換後,花了2元錢辦托運,隨火車捎回家鄉的。
整個新房無其它物品,更不用說家用電器了。
那種年代的家庭都很節儉,送禮都不送現金。
送禮都一個花樣,洗臉盆、鋪蓋面子、床單、暖水瓶之類算是奢侈品了。
遇上另一家有喜事,需要還別人的禮時,我家也如此仿效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