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長輩們說,我的父親讀過私塾有點文化,為人忠厚,在解放初期擔任過村裡的武裝隊長。
母親無文化,純屬農家婦女,還擔任過村裡的婦女主仼。
在他們年輕拜堂的那天,還鬧出一個笑話。
當時的父親與母親站在一起,司禮高聲吆喝著新郎新娘開始拜天地,這時的父親看到我的母親的個頭比他高,當著滿屋的客人,嚇得一溜煙跑了,害得眾人到處去找新郎回來拜堂,連喜酒也沒吃成。
為此事,我的爺爺連忙向鄉親們陪不是,隻好再請客人們吃上一頓,才挽回面子。
父親成婚後,還背著書包上學,我的大叔對他很有意見,不敢當面說出來,只有在背後指責我的父親。
趁我的父親上學時,大叔總愛三不打時的在路上攔住我的父親大吼道:“你都接婆娘了,還在讀書?”
後來,我的婆婆知道了這事,狠狠地把我的大叔教訓了一回,從此,大叔再也不敢在我的父親面前耍威風了。
再後來,父母養育我們六個兄妹,我棑行老四。因家裡實在太窮,子妹多,父母親隻好把才五歲的我的二哥送給了舅舅撫養。
我的老家居住在原縣石林公社玉器村四生產隊(改為五一公社五一大隊),全家有四間土牆破草房。
據老人講,在舊社會家裡窮得叮當響,幾間破草房是新中國成立後,政府分給咱家的,是一個馬姓地主堆放中藥材的臨時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