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此女的聲喉並未發現異常,依老夫多年行醫所推測,應是中了傳聞中的奇毒音殤散,此毒乃西南地區天毒教的某任教主所創,解藥應在教中有記載,但當年齊帝肅清西南諸洲時也將天毒教一舉端滅,這解藥只怕是失傳了。”
“如此說來,暫無其他方法可治嗎?”杜奕聞後,看了一眼小女孩略帶失望的眼神,又向孫大夫問道。
“在下恐怕是無能為力了,但是如果能尋得下毒之人或許有解藥的線索,不過看此女情況恐怕是出生之時便被喂下了此毒。”孫大夫搖了搖頭,隨即又想到什麽,“亦或是能在江湖中尋得醫仙人——蕭老,傳聞蕭老一生行醫,任何病疾與頑毒都能治好,不過由於一些恩怨,目前已經退隱江湖,難以輕易尋得其蹤影。”
“多謝孫神醫相告。”杜奕真誠的感謝道,想了一想又從懷中掏出一些銀兩遞了過去,“這是一些綿薄之禮,還望神醫收下。”
“多謝公子好意,在下受周管家之托,未能治好實屬有愧,就不必勞煩杜公子了。”孫神醫婉拒了杜奕的好意,起身行了一禮之後便告辭離去。
送完孫神醫離開後,杜奕看了看房中的女孩,不由感慨道:“這小女孩看來身世也不簡單,沒想到自己穿越而來沒有幾天便碰到了如此多的事情。”
前世杜奕大部分時間都是孤身一人,倒不是嫌麻煩,只是自幼習慣了,穿越來此世,身邊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發生,好似背後有一道無形的力量在推波助瀾,杜奕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握了握手中的玉佩,更為堅定了回復記憶的想法。只是杜奕自己都不曾發覺,向來隨性而安的性子也慢慢有所變化。
回到房內,小女孩正怔怔地盯著桌子的藥盒,見杜奕進來後,連忙跑到杜奕面前跪下拜謝。連忙扶起女孩,杜奕略帶一絲同情,柔聲說道:“關於你的喉嚨,我暫時也沒有能力幫你解毒,不過今後有機會的話我定會幫你尋得解救之法。”
女孩明亮的大眼睛中泛起微微淚光。
“你我因這快玉佩結緣,這快玉佩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也希望你能夠幫我找到她的主人。”
“嗚嗚...”雖不能說話,小九狠狠地點著頭,回應著杜奕。
小九自有記憶起便跟著一對老夫婦生活,雖然生活清貧,但老夫婦卻不嫌棄女孩啞巴,視如己出,一家人也算活得幸福,但好景不長,由於小女孩年紀漸長長得也愈發水靈,被一家當地富貴人家的小兒子看上了,想強買回家做通房丫鬟,老夫婦自是不從,但又無力與地頭蛇相抗衡,隻得夜裡偷偷帶著小女孩逃出城外,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快到京城之時,因年事已高又感風寒,彌留之際交待小女孩照顧好自己便雙雙撒手人寰,匆匆埋了兩位至親後,拚著最後一口氣終於來到京城附近。除了在京城遇到的那位白衣姐姐,便是眼前的公子對自己最好,自幼飽嘗冷暖,小九能夠感受到面前公子是一位心善之人。
想到這些,小九心中稍作猶豫,似乎突然作定了什麽打算,起身跪伏在杜奕旁邊,杜奕見狀,問道:“你是想留在我旁邊嗎?”小九聞言,抬頭望著杜奕,明亮的眼眸充滿肯定的神色,連連點頭。
杜奕斟酌了一番,不知為何,隱隱覺得此女身世與自己可能有一些關聯,點點頭道:“好吧,你就先留在我身邊吧,若他日你有其他打算可以隨時離開。”
為了方便與小九的溝通,杜奕決定教其讀書認字,
所幸小九天資聰慧,讀書識字也學的十分快。 ————
“稟聖女,王府中的暗線被發現了,現已被關在典獄司了。”
“怎麽被發現的?”幕後傳來一道清冷之聲。
“是被王府中暫住的江州太史之子發現的?”
“江州太史之子?去調查一下,另外,牢裡的也處理一下。”
“是。”
“清舞,快輪到你了,準備一下該上台獻舞了~”房外傳來的一道催促之聲。
“妾身來了。”房內女子揮了揮手應道,待黑衣人走後,帶上面紗,清冷之姿瞬間換成巧笑嫣然的模樣。
“你們知道嗎?今天可是托了五皇子的福,清舞姑娘才出場獻舞的。”
“唉,聽聞清舞姑娘乃是醉月樓歷屆花魁之中,長相得最為動人,舞姿最為優美的一位了,相傳一生能見到其跳一次舞,那可真是死而無憾了。”
“也不知道,誰今年誰家公子能夠打動美人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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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典獄司,賈亮正在牢中後悔不已,自幼被撿回王府,因為乾活勤快、腦袋瓜子靈活,很受周勤欣賞,但自從偶然接觸賭坊,染上了賭癮,不僅多年存的家當輸完了,還欠了一筆巨款,每天畏畏縮縮生怕債主找上門來。
突然有一天一位神秘人找上門來,答應幫他還清賭債,但要他幫忙做些事,不知為何就突然鬼迷心竅地答應了,於是便暗中給家中的狗種下蠱蟲,本以為家中守衛森嚴,一條瘋狗也興不起什麽波浪,沒想到那日竟差點傷到小姐。後來所幸行動失敗,匆匆處理完狗打算就此收手,沒想到沒過幾日又被騙進賭坊,走投無路的賈亮隻好再次答應神秘人的要求,不料卻東窗事發。
突然間一道黑影閃過,賈亮看見熟悉的身影后欣喜若狂,還以為自己守口如瓶獲得了信任,所以要被解救出去了,連忙跑到牢門前,臉上的笑容還未消散,只見脖子上已經出現一道血線,連聲音都沒發出便倒地而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