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王爺,這狗本在狗舍呆著好好的,不知為何突然發瘋似的衝出來,差點傷到大小姐,所幸被杜公子所製服。”京城別院內,周勤向剛下朝的王符仁解釋今日的事故。
聽得女兒無事後,坐在主位的王符仁松了一口氣,又對著周管家問道,“杜公子是?”
“杜公子乃是江州太史之子杜奕,昨日誤被小姐所抓的‘犯人’,如今正在王府內作客一段時間。”周管家向王符仁解釋道,又簡要的交代了一下杜奕目前的情況。
“若不是朝中事務繁忙,本王還要去親自去謝過那位杜公子,周勤,杜公子留在府上的這幾日,你命人好生伺候著。”王符仁吩咐道,隨即又問道:“對了,那隻狗是怎麽回事,我記得是那丫頭從小養到大的,為何會突然發瘋呢?你帶人好好調查一番。”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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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剛才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後,王府又逐漸恢復了的平靜,杜奕坐在自己房間,回憶剛才自己下意識之間展現出的身手,在狗撲過來的瞬間,杜奕明顯的感覺到它的動作在自己眼裡逐漸變慢了很多,下意識揮出的那拳並沒有什麽招式,單單是憑借爆發的速度與力量,前世專業的拳擊手應該都沒有這個水準。
正當杜奕想繼續回憶記憶中的武功招式,一陣刺痛從大腦傳來,不得已停了下來。
“看來還是要慢慢來。”
暫時沒有進展後,杜奕走出房門,目前周管家對他很是信任,除了部分地區,能夠在府內任意通行。回想起那隻狗的樣子,前世杜奕曾經在寵物醫院兼職過,那隻狗的樣子並不像是得病,更像是此世記憶裡,杜奕曾在書中看到過的一種被蠱蟲影響的模樣。
思來想去,決定去看看那隻狗的情況,如今寄人籬下,杜奕並不想欠別太多人情。今日通過周管家得知,王府主人王符仁乃是當今皇族之人,雖不是正統血脈,但按照關系來講也算是當今皇上的遠房堂弟,幼時與皇帝在太子監應一同治學,關系極佳,因處事有方且忠心耿耿破例未分配到封地,而是留在京城輔導皇帝處理國家政事,算得上是位極人臣。
杜奕雖不是攀炎附勢之人,但目前孤身在京,與王家交好也算是一條明路,也希望借王家之手去把那護送自己的仆人從山匪手中救回。
來到狗舍後,杜奕發現那隻大白狗已經不在了,向旁邊的家仆問道,說是狗被抓回來後不久就斷氣了,杜奕覺得奇怪,雖然自己出手挺重,但是還不至於讓狗這麽快就死了,於是問道:“那隻大白狗現在如何處理的?”
“稟公子,剛剛周管家來看了下,看情況是得了恐水症,因是大小姐從小養大的,命人拿去後山埋了。”
王府後山,距離王府不遠,是當初皇帝贈給王家的一片地,樹木繁盛,距離家仆住的地方較遠,所以一般沒有什麽人來這。
剛至山腳,就發現有一絲炊煙在半山腰升起,好像有什麽人在燒東西,走近之後杜奕發現一位家仆,正是那日在後面追著瘋犬的家仆之一——賈亮,剛將那隻狗的屍體焚燒完,正在用土將剩下來的灰燼掩埋,臨走之時又小心翼翼地在土堆上澆上一些“黃酒”。
待賈亮走後,杜奕走到土堆旁邊,用手沾了些殘留在外面的“黃酒”伸到鼻前聞了聞, 是“雄黃酒”的味道。
雄黃酒,
善能殺百毒、辟百邪、製蠱毒,人配之,入山林而虎狼伏,入川水而百毒避。 “看來這其中果然有問題,不過現在沒有證據,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杜奕暗道,隨後看天色已晚,便下山回到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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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內,失去愛犬的王芝伶雙眼還有些通紅地伏在桌子上,略帶疲憊地對著丫鬟訴苦:“阿鈺,你說我是不是好沒用,功夫也沒學好,總給爹爹惹麻煩,老天才懲罰我,讓大白變成了這個樣子。”
自幼伺候左右,知道自家小姐因為身勢顯赫,從小被管的比較嚴苛,沒有什麽朋友,所以對這隻狗感情還是頗深的,為了安慰著自家小姐,於是轉移話題道:“小姐,世事難料,節哀順變。不過往其他地方想想,雖然昨日你誤抓到了杜公子,但沒有杜公子的話今日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提到杜奕,王芝伶也眼裡稍稍恢復了一些神色,一是對杜奕出塵的外貌與氣質頗感莫名親切,雖然可能有被杜奕所救的緣故,但從小到大見過不少才子佳人,只有極少才會對其留下印象;二是對杜奕今日的身手有些驚訝,雖然自己的只會一些皮毛功夫,但也能看出杜奕不像是爆發出的蠻力,武功應當不會低。
“不知道他和柳姐姐比起來誰更厲害呢?”丫鬟的話成功轉移了少女的注意力,但很快又想到初遇的場景:“不過他有如此身手為什麽會被打暈在樹下?”
搖了搖頭,少女決定在接下來幾日裡好好研究一下這位暫留府上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