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休息了一晚上的杜奕也算是漸漸接受了穿越的事實。除此之外,昨夜洗浴之時,發現自己這副身體並非外表看上去那般瘦弱,實則渾身充滿勻稱而不突兀的肌肉,伸展之間蘊滿力量。
伴著記憶的融合,杜奕腦海中也慢慢浮現出一些武功招式,仿佛從小就開始習得並經過千錘百煉一般,已經深深地印入身體中。
“我這幾年來一直閉關研學,想必是十三歲之前的事情吧,看來這裡面隱藏的事情還沒有那麽簡單...”
“公子”周管家來到門前喊道,打斷了杜奕的思路,起身給周管家開了門,將其迎了進來。
“杜公子,在下命人前去柳太傅府上報信,但太傅最近因事在外地,需半月之後才能回京,在下已向王爺稟報,如果公子不嫌棄可在王府暫時休整一段時日,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杜奕想了想,京城暫時也沒有其他可去之處,也不拒絕,客氣地回道:“如此甚是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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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後院,王家大小姐廂房內,被關禁閉的王大小姐正對著窗外的庭院發牢騷。
“這回完蛋了,爹爹不知道又要生氣多久了...”
“唉,要是我有柳姐姐那般武藝就好了,闖蕩江湖,行俠仗義,好不威風。”
突然間,少女聽到不遠處傳來周叔的聲音,“這邊是王府後院,裡面住著的是小姐......”
少女往外一望,看見周管家似乎正領著一個公子介紹王府情況,正好奇那人身份,但感覺聲音越來越近,馬上要到自己這邊後,又馬上端正坐在桌前,裝成一副正在閉關反省的模樣。
周管家到了院子外,讓看門的丫鬟進去通報了下,不一會,少女便出了門。
“小姐,這位公子乃是江州太史之子,杜奕杜公子,也是昨日小姐您不小心抓的‘犯人’。”
“杜公子,這是王府的大小姐,王芝伶郡主,性子有些歡脫,但平日還是比較規矩的,昨日冒犯公子之事還望公子海涵。”
見到蓬頭垢面的“犯人”變成面前的翩翩公子,王芝伶心中還是比較驚訝的,出於禮數,真誠向杜奕行禮道歉道:“小女子昨日對公子多多冒犯,還望公子見諒。”
“無妨,王小姐也是被那犯人所欺,才發生了這個誤會,如今犯人已被繩之以法了,咱們的誤會也算解除了。”
杜奕也不斤斤計較,昨日在馬上未細看少女模樣,今日打量,年紀雖幼,卻容貌秀麗、氣質端莊,完全不似昨日做派。一張圓圓的鵝蛋臉,眼神明亮,可能因為有些羞愧,兩頰略帶暈紅,周身透著一股大家閨秀的氣息。杜奕前世雖未有過太多異性朋友,但也不乏追求者,都不及有眼前少女一般可愛模樣。
正當兩人互相觀察之時,突然傳來一陣家犬狂吠之聲,好似失了心瘋,正向著院外的三人狂奔而來,後面跟著幾位家仆追逐抓趕,周管家看此形勢,連忙支走杜奕和王芝伶,打算攔著這隻瘋犬。
只是兩人還未走遠,瘋犬突然調轉方向朝著少女奔來,王芝伶自幼學過一招半式,正常情況下對付一隻瘋犬還是足夠的,但擺好架勢準備應對之時,卻發現瘋犬是她平日最喜歡的大白,於心不忍想要收招卻不幸踩空滑到在地,眼看著瘋犬向自己撲來,一下慌了陣腳,只能下意識的兩手交叉擋在身前。
看到瘋犬向少女撲去,旁邊的杜奕突然動身,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閃到少女身旁,一下將少女推開,然後往旁邊閃躲,瘋犬撲空之後立馬又朝著杜奕撲來,杜奕側身閃躲,右拳凝力,打在瘋犬的身上,中了杜奕一拳的瘋犬瞬間被擊落在地,被隨後趕來的家仆製服。
看著杜奕兩三下就製服了瘋犬,眾人有些震驚,這邊周管家連忙向杜奕感謝道:“多謝杜公子出手,沒想到杜公子身手如此了得。”
“剛剛只是情急之下,怕惡犬傷到王小姐。”杜奕也未多解釋,隻道自己並不會武功,剛剛情急之下爆發的。
驚魂未定的王芝伶也連忙向杜奕道謝,隨後快步跑到旁邊,看到自己平日最喜歡的家犬變成如此模樣,心疼不已。
杜奕也走上跟前,看著被眾人製服的瘋犬全身抽搐、雙眼猩紅的樣子,杜奕隱隱感覺事情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