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如水,星光熠熠。
刑修悄悄離開了沐月城直接往星隕山脈聖星峰側峰而來。
刑修再次來到了這古老祭壇,然後舉雙手拱手拜道:“刑修見過星使大人。”
“何事?”古老破敗的祭壇之中滄桑的聲音漠然響起。
刑修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將刑雨昔的事情交代了一下,最後說道:“此時按理來說不應該驚動大人,但是那兩個女子的身份卻是有些奇怪,我看那女子凝聚的星芒紋路,似乎和我星氏一脈有些關聯。”
“這些你不用管。至於那刑雨昔可以讓她們帶走,不會有事的。”那聲音再度響起。
刑修點點頭,然後又拜道:“屬下明白。”
刑修離開了破敗祭壇,這裡有重新開始變得靜悄悄的。
翌日。
刑修大早上就來到了刑雨昔的這處小院子,便是看見刑瀾早早地就已經來到了這裡。
“怎麽來的這麽早?”刑修問道。
“我昨天夜裡一直在這裡。”刑瀾微微抬眼,回答道。
“放心吧,那兩個女子雖然霸道,但是我看得出來她們對雨昔是沒什麽壞心眼的。”刑修說道。
刑瀾點頭不答。
刑修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們這裡條件差,刑家說到底也就是一個小家族。連火靈蟒的獸晶都壓製不住那可怕的陰煞體質,這次就算熬過去了,那你想過下次沒有?”
刑瀾看著刑修,沉默了片刻道:“修爺爺,有什麽話,您就直說吧。”
“聽她們昨天字裡行間的一些話,似乎他們知道雨昔的體質究竟是怎麽回事,或許只有她們可以真正的解決雨昔的體質問題。”刑修說道。
刑瀾沉默了下來,他看著緊閉的房門,最終道:“這些我明白了。”
“那你覺得如何?”
刑瀾猶豫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我沒辦法替雨昔做決定,等雨昔蘇醒過來,我想還是讓雨昔自己做決定吧。”
刑修點點頭,欣慰地說道:“理應如此。”
“修爺爺,昨天的那塊古星令是怎麽回事?”刑瀾現在回想起來,好奇地問道。
“你是說這個嗎?”刑修見古星令拿了出來,然後說道:“從今以後就交給你了。”
刑瀾一愣,立刻不解道:“修爺爺,你這是什麽意思?”
刑修呵呵笑了笑,然後認真道:“這塊古星令本就屬於你,現在這正好也是時候交給你了。”
“屬於我?”刑瀾此時心下存在了太多的迷惑。
刑修點點頭,道:“對,沒錯。就是屬於你的,或許未來的時候,你能夠憑借這枚古星令獲得一些關於你的父母的線索的。”
刑瀾猛地一怔,盯著刑修,然後看向了手中的古玉,將其緊緊地握在手中,然後道:“修爺爺,你到現在還是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嗎?”
刑修歎了口氣,說道:“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而是說實在的,就連我也是知之甚少,許多東西我也是一知半解,有些東西也都是我自己猜測的,將這些告訴你,或許更多的還是會誤導你。這些東西歸根到底還是需要你自己去找尋找答案。”
刑瀾看著刑修,片刻後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將古玉收好,等待著紫鳶她們。
房門依舊緊緊地關閉著,看著這一切,刑瀾不禁又開始擔心起來。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房門終於打開,紫鳶和綠萼有些疲憊地走了出來。
刑瀾趕緊走上去問道:“怎麽樣?”
“瀾哥哥。”刑瀾話音未落,就看見刑雨昔從紫鳶和綠萼的身後走了出來,雖然看起來還有些面色蒼白,但是寒氣似乎已經被壓製下去了。
“雨昔。”刑瀾欣喜不已,雨昔則是有些愧疚的說道:“讓你們擔心了。”
“你道什麽歉?都是他們擅自做主,只會幫倒忙!”綠萼得理不饒人說道。
紫鳶搖了搖頭,刑瀾立刻拱手道:“此次多謝二位!”
“謝倒是不必了,我所說的話,還望你好好想想。”紫鳶帶著綠萼直接離開了這裡。
“明天我來這裡等你的答案。”
刑瀾看著二女離開,刑修無奈搖了搖頭,也只是直接離開了。
他剛剛離開便是看見了匆忙而來的刑觀。
“出什麽事了?”刑修皺眉問道。
“沒什麽事情,就是幼獅台那邊似乎已經恢復正常了。”刑觀回答道。
“什麽意思?”
“幼獅台那邊接觸封鎖了,不過看起來幼獅台那邊似乎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石獸已經隱藏下去了,幼獅台還和以前一樣,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
刑修皺眉道:“當日鬧出那麽大的動靜,怎會呢?”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現在看來的確是沒有任何異常。沐月城的其他勢力也是趕過去查看了,都沒有發現什麽。”刑觀回答道。
刑修歎了口氣,說:“只怕是有什麽東西,現在也已經不在了。算了,幼獅台這邊就不要管了,這段時間出了這麽多事情,家族的一些事情沒有耽擱吧?”
“並沒有。”刑觀說道。
刑修點點頭,然後往身後的院子看了看。刑觀問道:“雨昔沒事了吧?”
刑修點點頭,然後直接離開了這裡。
刑瀾和刑雨昔,二人站在門前,二人對視著,竟是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紫鳶和綠萼她們說要帶你走,只有這樣才能夠將你的體質問題徹底解決。”刑瀾低聲說道。
刑雨昔顯然是已經知道了,她看著刑瀾問道:“瀾哥哥,你想讓我走嗎?”
刑瀾搖搖頭,道:“我當然想你不走最好,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不想看你一直這樣痛苦下去,你知道嗎?”
刑雨昔道:“我都明白的。刑瀾哥哥,若是我真的跟著她們走了,你會來找我嗎?”
“當然。”刑瀾擠出一絲笑容,道:“當然了,不管你在什麽地方,我都會去找你。”
刑雨昔點點頭,道:“我想跟她們走。”
“決定了。”刑瀾看著刑雨昔問道。
刑雨昔眼睛一紅,直接說道:“瀾哥哥,不要怪我。”
“傻丫頭。我是那種自私的人嗎?”刑瀾抹去妮子臉頰上淚珠,笑道:“我和修爺爺,也已經商量好了,紫鳶和綠萼應該沒有惡意。無論如何,都尊重你自己的決定。”
刑雨昔一下撲進了刑瀾的懷中,一切似乎都已經變得不那麽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