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冰痕看起來有些絢麗,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刑觀等人還不知道裡面的情況,此時都是格外焦急。
聽見後面趕過來的腳步聲,刑觀怒道:“我不是說任何人不準過來嗎?”
“呵呵。”
女子的聲音響起。
刑觀等人都是猛地回頭,只見兩個女子此時正在他們身後。
這兩個女子身穿一紫一綠,氣質絕佳。
紫衣女子看起來落落大方,氣質非凡,容顏大氣溫婉。
綠衣女子則是面容精致,多有青春之氣,此時臉上帶有一絲不屑之氣。
刑觀與幾位長老對視一眼,皆是開始調動星力。這兩個女子可以悄無聲息地來到他們這裡,絕非等閑之輩。
這兩個女子正是紫鳶和綠萼。
紫鳶此時目光一直看向房間之中,綠萼則是說道:“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刑觀在這二人身上感覺到一股壓迫感,當下拱手道:“二位姑娘不知來我刑家有何貴乾啊?”
綠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們是來找那少女的,你們快讓開。”
刑觀不禁皺起眉頭,此時看著這兩個女子,道:“你們是為了雨昔來的?”
紫鳶此時皺著眉頭,身形一閃直接進入房間之中,刑觀幾人大吃一驚,刑修此時也是猛地回過了頭來,盯著紫鳶問道:“閣下是誰?為何闖我刑家啊?”
紫鳶的目光落到了刑雨昔的身上,直接走了過去。刑修攔住紫鳶,道:“姑娘可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
“我來就是要為了帶她走,你們有些好心辦壞事了。”紫鳶的聲音有些冷。
外面綠萼和刑觀他們則是對峙著。綠萼淡淡的笑著,看著刑觀,道:“你們可還攔不住我。只不過姐姐說了,不想鬧出太大動靜。”
刑觀幾人對是一樣,皆是盯著綠萼,不敢大意。
刑修這邊聽見紫鳶的話,還未開口,刑瀾已經開口了,道:“你是誰?”
紫鳶完全沒有看刑瀾,在她的眼中,刑瀾是在是太弱了。
紫鳶直接伸手去扶刑雨昔,刑瀾攔住她,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覺得怎麽樣?”紫鳶看向了刑修,“我可不想殺人,而且你攔不住我的。”
刑修直接擋在刑瀾身前,道:“閣下未免有些太霸道了吧?究竟是什麽人?”
“這可不是你該知道的。”紫鳶的手掌凝聚出一朵冰蓮花。
“星力外放?入竅境!”
刑修此時真的是大吃一驚,入竅境這可是整個沐月城都不曾擁有的修煉者。這種強者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沐月城,就是衝著雨昔來的嗎?
刑修不禁看向了刑瀾,刑瀾此時面無表情,直勾勾地盯著紫鳶。
紫鳶皺起了眉頭,歎道:“我不想開殺戒,你們也不要逼我。我是為她好,你們救不了她,我可以。”
“我必須要知道你是什麽人?我不會讓一個陌生人帶走雨昔。或者你就在這裡救治。”刑瀾說道。
“這裡?呵呵,小家夥這裡可以救得了一時,可救不了一世。”紫鳶說道。
紫鳶此時星力一漲,頓時那冰蓮花竟然隱隱有隔開房間之中寒氣的跡象。
刑修可以明顯的感受到,這冰蓮花雖然也是寒氣,但是和雨昔的陰煞之氣卻是格外不同。
但是真正讓刑修震驚的是那冰蓮花上閃爍著的玄妙紋路的星芒、
“這?”刑修深深地看了一眼紫鳶。
此時綠萼也是闖了進來,頓時說道:“好冷啊,月寒體質真是可怕。”
“姐姐,你幹什麽呢?我們趕快帶她走吧?”綠萼不耐煩地說道。
紫鳶大手一揮,旋即將刑修二人震退,“綠萼,帶她走。”
綠萼一點頭,直接抱起刑雨昔。
刑瀾低吼道:“將她放下!”
紫鳶道:“你們太弱了,若是再糾纏不清,我真的會下殺手的。”
綠萼此時看著咬著牙的刑瀾也是說道:“還有你,不管你和她什麽麽關系,都盡快忘了她吧。”
這話就像是下命令一樣。
刑修死死抓著刑瀾,然後對紫鳶及綠萼說道:“我現在命令你們把雨昔放下。”
綠萼聽此嗤得一笑,道:“姐姐,你不會將他們腦袋打壞了?”
紫鳶直接淡漠地往外走去,綠萼不屑地搖搖頭跟了出去。
刑修也刑瀾也是走了出去。
“兩位可是沒有聽到老夫的話?”刑瀾盯著刑修,皺了皺眉,體內的星力卻是完全調動起來,今日他絕不會讓雨昔平白被陌生人帶走。
見兩女根本不理會他,刑觀等人也都是上前攔住了這兩個女子。刑修對刑觀一招手,刑觀趕緊走過來,刑修在刑觀耳邊說了些什麽,刑觀一愣,旋即點點頭飛速而去。
紫鳶回過頭,道:“你應該多對家族負責,不然代價你恐怕承擔不起,刑家也承受不起。”
刑修此時一笑,冷聲道:“我隻問我剛才的話你聽到沒有?”
紫鳶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正是小地方的人,你還弄不清楚就局勢嗎?”
“怕是閣下還弄不清局勢吧?”刑修見刑觀回來,於是道:“老夫只是覺得你剛才那冰蓮上顯現出來的星芒紋路有些奇特而已。 ”
紫鳶眉頭一皺。此時刑觀直接將一件東西交到刑修的手中,刑修面色寧靜的舉了起來。
紫鳶的眼神一下子定住了,看起來就像是呆住了一樣,下一刻直接單膝跪地。
綠萼這次真的是有些蒙了。
“姐姐,你……”綠萼不解。
別說他,在場的絕大多數人此時都是蒙了。
紫鳶死死地盯著那古玉,道:“真的是…古星令!”
“看來我猜對了。”刑修淡淡笑道:“不過你犯不著這樣,只是一塊古玉而已。你該拜的人不該是我。”
刑修瞥了一眼刑瀾,便沒有再多說什麽。
紫鳶心下思緒萬千,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此時只能站起身來,歎了口氣,對綠萼說道:“把她送回去。”
“姐姐,你……”
“別多問。”紫鳶道。
綠萼沒辦法,一咬牙,只能將雨昔送回房間之中。
“好吧。不過我想你們應該知道她的情況,我想你們應該是沒有辦法的。如果你們真的是為她好,就請讓我們把她帶走,只有我們才能解決她的體質問題。”紫鳶歎道。
“那就告訴我你們究竟是什麽人?”刑瀾雖然奇怪那古玉的來歷,但是此時主要問題還是雨昔。
“這個我不能說。”紫鳶道:“對你們來說,知道了反而不是什麽好事。不過現在還是讓我先把寒氣壓製下去如何?”
刑修和刑瀾對視一眼,刑修點了點頭,“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