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所有才賽的人已經全部都回來了,第一輪到現在為止也是終於結束了。此時遠處的主台之上,丘山此時也是開口了。面對如此熱烈的聲音,現在即使是丘山都是露出爽朗的笑聲。
丘山此時手微微抬了抬,於是眾人便是紛紛安靜下來,只聽見風吹動旗子的聲音。
“既然所有人都已經回來了,那麽想必進入幼獅戰決賽的人就都已經選擇出來了。不過現在可還不著急將令牌拿出來。”丘山的話讓刑瀾等不知道具體規則的人都是一愣,緊接著又聽見丘山說道:“總要先將對戰的名單抽出來再說。”
刑觀他們應該是知道大致的規則的,於是也不驚訝,只是靜靜的看著丘山此時大手一揮,緊接著人只見一股星力在那幼獅台的十二尊石獸身上來回亂竄著。
突然,只見那星力突然一分為二直接射向了那馬石獸和龍石獸,兩尊石獸頓時散發出白色的強光。
緊接著,兩股星力再次亂竄起來。
刑瀾幾人有些不解地看著刑觀和各位長老。
刑觀解釋道:“這就是在選定對戰的雙方。剛才已經選定出馬令和龍令的擁有者就是第一場對戰的雙方。”
刑瀾恍然,原來是通過這種方式選擇出對戰雙方。刑瀾不禁緊握著手中的三塊令牌,緊盯著那亂竄著的兩股星力。
暴狼團這邊方申的臉色當真是變得難看起來,就連暴狼團的圖章何興都是無奈的歎了口氣。因為方申手中的正是馬令,而龍令則是在公子糾的手中,也就是說第一場方申的對手就是公子糾。
方申此時不禁看向了正在一旁療傷調息的楊浩。
養好此時或許是感受到方申的目光,於是睜開眼睛看向了方申,他的木管往下一轉已經看見了方申手中的馬令。
楊浩的目光此時又是轉向了公子糾,旋即說道:“我們緩一緩。”
說著楊浩便是將自己的虎令向方申扔去,方申大喜,可是虎令直接被何興抓在手中,然後對方申和楊浩說道:“若是小浩你沒有受傷,就是你不說,我也會讓你和方申換一換,我可不認為你會輸給公子糾。但是現在你身上的傷可不輕,眼下再去和公子糾對戰,勝率太低了。”
對於公子糾的實力,何興可從來沒有小看他。
“就算如此,我也不怕他!”楊浩冷笑著遠遠地瞥了一眼公子糾,公子糾此時也是看了一眼楊浩,不屑的搖了搖頭。
方申此時卻是點點頭說道:“團長說的對,既然如此,還是我去對付公子糾吧,今天應該只是各打一場,若是浩哥你能夠挺過今天,然後再休息一晚,到時可不一定會輸給公子糾。”
方申說罷,從何興的手中拿過虎令然後遞給了楊浩。
楊浩看著方申,無奈一歎,“其實都一樣的。”楊浩知道現在的傷勢恐怕一晚上是無法痊愈的,畢竟他承受了那枚烈火珠的絕大多數的傷害,其實說說的?
此時幼獅台上,牛石獸和雞石獸再度亮了起來,刑瀾見此不由得一愣,因為這兩枚令牌就在他的手中。
刑觀也是笑了笑,道:“看來有一對已經作廢了。”
緊接著虎石獸和狗石獸亮了起來,刑澤神了伸懶腰,笑道:“虎令似乎是在楊浩手中吧,可惜他現在受了重傷。”
然後是蛇石獸和豬石獸,兔石獸和羊石獸,最後是鼠石獸和猴石獸。刑瀾和刑南,兩個人相視一笑,想不到竟然這兩個是對手。刑南也是有些無奈。
沐月學院這邊,萬忠和白勝看著姚連和屈雲手中的蛇令和豬令都是無奈一笑,一上來這就要同室操戈啊,這種感覺可不好。
刑崖看著手中的鼠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猴令在誰的手中?”
刑瀾他們都是搖搖頭,這個還真沒聽說猴令落在了誰的手中。
丘山此時見六對已經選擇出來,於是也是說道:“現在手持令牌者全部上台,將令牌放入對應的石獸口中即可。”
刑瀾等人都是走了上去,總共十人,眾人一看便是知道了肯定有人得到了不止一塊令牌。
果然當看見刑瀾將三塊令牌放入石獸的口中的時候,不少人都是微微有些驚訝,原本他們還以為是公子糾和楊浩其中一人多得了幾塊令牌呢,現在看來還是刑家的這個小子運氣好一些。
而現在對陣的雙方都已經明了了,刑崖也終於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了,不過他竟然不認識這男子。
不光是刑崖不認識,在場的人許多都不認識這位少年。
丘山此時也是和其他人交流了一下,片刻之後說道:“你可是鄰城的柳家之人?”
那少年拱手道:“見過丘山執事,晚輩正是蒼霞城柳家柳三。”
話音未落,丘山已經看向了遠處站起來的一位老者。丘山拱手道:“柳空前輩竟然也來了,歡迎。”
柳空此時站起來笑了笑,說道:“丘山執事太客氣了,只不過是今日也來湊湊這沐月城的盛事罷了。”
刑觀迷惑道:“蒼霞城竟然也來人了,還進入了決賽,真是有意思了。”
暴狼團的何興也是對楊浩說道:“每次參加幼獅戰的人中也不乏外城的人,但是這還是第一次有外城的人進入決賽。”
公子糾看著那柳三,問道:“外城的人一般不都只是湊湊熱鬧嗎?這次來真的?”
林沐此時皺起了眉頭,道:“從蒼霞城來的,不知道武家人來沒來。”林沐所說的武家人便是蒼霞城的城主府。
刑崖也是恍然,難怪不認識原來是外城人。
丘山此時也不再客套,直接說道:“既然已經定了,那麽接下來我宣布此次幼獅戰決戰正式開始。”
整個會場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第一場暴狼團方申對戰城主府公子糾。”
丘山話音剛落,公子糾便是已經躍上幼獅台,然後戲謔地看著暴狼團的方申。
方申此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直接走上了幼獅台。